洞玄境三階段的修為爆發出來,仿佛山呼海嘯,一股一股氣浪,不斷朝著蘇塵壓去。
在這股強大的威壓面前,沒人能夠反抗,所以上尊使自然一副得意模樣,笑道:“小子,這個世界自有運行的法則和規矩,試圖以蠟燭做翅膀登上太陽的人,最終都會隕落!”
蘇塵眼神一凝,怒斥道:“你他嗎廢什么話,老子讓你回答問題,說,到底柳家的獻祭指的是什么?”
轟隆!
霸道無匹的氣勢,瞬間鋪天蓋地,傾瀉而出!
上尊使所釋放出來的威壓,仿佛風中塵埃,被無情的碾壓回去,上尊使整個人也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倒飛出去十幾米,狠狠撞在一顆大樹上!
“噗!”
當場吐血!
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啊!知命境!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滿臉驚恐之色,跟瘋了一樣嘶喊道。
蘇塵的修為境界,居然達到了恐怖的知命境!
什么是知命境?
初識,感知,不惑,洞玄,知命,這是十二大境界之中的第五重境界,放眼整個都市,只怕再難找出一個!
這小子年紀輕輕,怎么可能修煉到知命境?
只不過,蘇塵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上尊使直接懷疑人生。
“知命境?呵呵,不好意思,殺雞焉用牛刀,對付你,三成力道足可!”
“什么?三成!!”
上尊使傻眼了!
這還僅僅只是三成功力?
那這小子全部的實力是多少?
難以想象!
都市之中,居然出現了這樣一尊妖孽!
“不行,若是繼續任由這小子發展下去,一定會威脅到我天地宗的統治地位,必須立刻除掉!”
念及此,渾身真氣匯聚于拳頭之上,面目猙獰說道:“小子,這么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逼我使用武技的人,看好了,這可是玄階中級的功法,多少武者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也算是讓你在臨死之前開開眼了!”
玄階中級的武技,本就是稀世珍寶,放在任何武道家族,乃至宗武世家,那都是鎮族之寶的存在。
作為上尊使的殺招,輕易不用。
如今蘇塵已經威脅到了世俗條約,不得已要動用全力將其滅殺!
“玄階中級?呵呵!”
只不過,聽到他的話,蘇塵笑了。
笑容中滿是輕蔑和不屑。
伴隨著上尊使一聲大吼,玄階中級武技轟然打出,拳勁在空氣中化作一只嘶吼的猛獸,咆哮如雷!
所過之處,地面龜裂,塵土飛揚!
蘇塵則毫不避讓,提起拳頭,悍然出招,震怒喊道:“黃泉天怒!”
真武蕩魔拳的第一式!
一拳天威!
霎時間,整個樹林爆發出一陣鬼哭狼嚎之音!
那只咆哮的猛獸,當即被震得煙消云散!
撕拉!
上尊使身上衣物,以及斗笠,紛紛被震碎!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上尊使渾身赤條條,跪倒在地上,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看向蘇塵的眼神,就如同見了鬼一般,嘶喊道:“玄階高級武技!竟然是玄階高級武技!不可能!不可能有這種事情!”
堂堂天地宗派往世俗的監視者,此刻狼狽如狗!
蘇塵所帶來的壓迫感,讓上尊使的心里防線,一次又一次被擊潰!
區區中海的一個無名小子,竟然能夠打得他這個凌駕于世俗界之上的大人物毫無還手之力!
“看樣子你還是不打算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對吧,很好,那就只能讓你主動說出來了。”
蘇塵已經沒耐心了,隨即調動體內血色之力,開啟惡魔之眼。
上尊使已經被打得真氣潰散,虛弱無比,根本無從抵抗那股神秘力量,眼神立刻變得空洞無神,宛若一具被抽取靈魂的行尸走肉。
蘇塵厲聲問道:“說,到底柳家的獻祭是什么?”
上尊使如實回答,“三十年一次宗門祭祀,以特殊手段,在各大家族培養出一個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女孩作為祭品,供奉給宗門,用以修煉長生之道。上一次的祭品是蔣震之女,而這一次則是柳家的千金,柳雨竹!”
“什么?用女孩作為祭品,用來修煉?”
“不錯,凡是需要獻祭的家族,均不能違抗命令,否則宗門必將對其降下天劫。而作為祭品的女孩子,將會被凌辱致死,吸干血液供宗門天驕修煉,之后皮囊做成燈籠,懸掛宗門收藏閣用于觀賞。”
“找死!”
聽到這,蘇塵忍無可忍,當即一拳就砸在了上尊使腦袋上!
嘭!
這一拳,將心中憤怒全部釋放,直接將上尊使的腦袋打炸,碎成了無數碎渣!
這位世俗的監視者,就此消失。
隨后,蘇塵挖了個坑,將上尊使的尸體被埋了,在上面鋪上一些野草,不留一絲痕跡。
做完這些之后,便返回市區,直奔蔣家而已。
……
蔣家別墅。
蔣震正在跟蔣非凡通電話,“非凡,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確保方圓十里范圍不會出現目擊者。”
“爸,你放心吧,我擔保不會有人靠近。”
正說著,門外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蔣震看向外面,不由神色一變,匆匆掛斷電話迎接出去。
因為來人正是蘇塵!
“蘇塵小友,您回來了,那上尊使……”
他不敢往下說。
不用問,既然蘇塵已經回來,那就不可能有活口!
蘇塵神色平淡,道:“被我殺了!”
嘶!!
饒是蔣震早有心理準備,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蘇塵真的做到了!
他不禁暗自感慨,只怕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蘇塵不敢干的事情!
這時,蘇塵肅然問道:“蔣老爺子,三十年前你的女兒被當成祭品,獻祭給天地宗了,是嗎?”
蔣震眉頭一皺,驚訝問道:“蘇塵小友,此事你是從何得知?”
蘇塵道:“從上尊使嘴里逼問出來的!”
輕飄飄一句話,讓蔣震心頭猛然一顫,震驚到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上尊使竟然自己說出來這件事,這怎么可能呢?
良久,他平復情緒,這才說道:“不錯,確有此事,不僅僅是我蔣家,幾百年來,中海各大家族全都獻上過祭品,無不是至親骨肉。我們也曾想過反抗,但世俗之力,又怎么可能是宗門勢力的對手。”
即便蔣震位高權重,對待此事也是無可奈何。
卻突然,蘇塵語出驚人,道:“那如果,我把天地宗給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