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的話,就像是一個炸雷在蔣震腦海中響徹!
上尊使活不過今晚!
“蘇塵小友,你要滅口?”
蔣震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神色!
這一番話,太過于霸道,也太過不可思議!
要知道,上尊使可是宗門勢力安插在世俗界的監視者,代表著宗門的顏面,如果將其滅口,那跟把天捅漏了沒區別!
一旦這件事情被宗門勢力發現,中海的天也就徹底塌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
蘇塵依舊平靜,眼神中看不到一絲波瀾。
說完之后,便邁步轉身離去。
只留下蔣震一個人,遲遲愣在原地沒有回過神來,心中的震撼早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良久,他立刻給蔣非凡打去電話,吩咐道:“非凡,馬上調動蔣家所有一切能夠調動的人,將城郊樹林方圓十里范圍之內所有人,所有監控全部清理,不要留下任何后顧之憂。”
如此大的行動,損耗巨大。
蔣非凡疑惑,問道:“爸,發生什么事情了,讓您不惜將事情做到這個程度?”
隨后,蔣震就將蘇塵獨自一人前往樹林跟上尊使見面的事情講述一遍。
蔣非凡聽后,驚得目瞪口呆,“什么?蘇先生他要殺掉上尊使!”
太可怕了!
這種事情,若換成是他,縱然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干!
且不說上尊使修為深不可測,但此人身份非同一般,一旦被滅,勢必引發一連串可怕的連鎖反應,要萬一引得宗門勢力紛紛云集都市,到那時,誰又能夠與之匹敵?
長達幾百年的世俗條約,難道就這樣要被打破了嗎?
許久,他恍惚回神,說出了心中擔憂,“爸,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我從不曾懷疑蘇先生的本事,但如果天真的塌了,我們又該怎么辦?”
蔣震思索幾秒,微微一笑,道:“非凡,你可知,天道本就不公,所謂世俗條約,也只是宗門勢力對都市中各大家族的無情壓榨,每三十年一次的獻祭儀式,我們每一個家族都犧牲了太多太多,或許蘇塵小友將會是那個逆天改命的人,既然這天道不公,那我們不妨就索性反了這狗娘養的天!”
“爸…你……”
蔣非凡心中一片駭然。
沒想到蘇塵的出現,將老爺子心中那團對宗門勢力的怒火,也徹底點燃起來。
……
月如銀盤。
將樹林照亮。
蘇塵學著許飛鵬囂張的走路姿勢,來到了白天各大家族開會的密林深處空地。
“我,許飛鵬,求見上尊使!”
他模仿著許飛鵬的聲音喊道。
不多時,林中傳來腳步,就見那個頭戴斗笠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依舊是那般尊貴氣勢,仿佛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請上尊使過目。”
隨后,他將蘇塵的資料呈上。
當然,全都是臨來之前隨便瞎寫的。
上述:“蘇塵,性別男,中海十大杰出青年,小學成績年年全校第一,相貌俊朗,儀表堂堂,帥氣逼人,瘋魔萬千少女。最喜歡扶老太太過馬路,幫助走丟的小孩找媽媽,以及拯救失足婦女。”
上尊使看完之后,氣得直接將文件撕爛,破口大罵道:“許飛鵬,讓你調查蘇塵的資料,你就查出來這些?”
蘇塵急忙彎下腰,道:“稟報上尊使大人,能夠查出來真的就是這些,蘇塵那小子太過于神秘,真正的信息不可能查得到。”
“哦?那小子當真有這么厲害?”
“不錯,他真的是這個世間不可多得的人才,長得又帥,能力又強,是所有男人的榜樣,號稱玉樹臨風,瀟灑風流小王子!”
“許飛鵬,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上尊使顯然怒了,語氣也冷下三分。
蘇塵趕緊改口,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蘇塵那小子確實不好對付,敢問上尊使,打算怎么處置他?”
上尊使緊緊握拳,語氣當中也浮現一抹肅殺之氣,“若這世間真的出現一個威脅到世俗條約的人物,無需多言,殺無赦!”
規矩不能打破,一切不穩定的因素,都將徹底抹殺!
蘇塵眼神也變得陰冷下來,又問道:“那敢問上尊使大人,到底什么是獻祭?這一次的輪到中海柳家獻上祭品,指的又是什么?”
他的話,立刻讓上尊使變得警惕起來,怒斥道:“你不是許飛鵬,說,你是誰?”
話落,當即運轉真氣,猛然一拳就朝著蘇塵打了過去!
蘇塵反應極快,提拳迎擊!
嘭!
兩拳對撞,炸起一聲巨響!
磅礴無匹的氣勢,瞬間朝著四周席卷開來,將周邊樹木吹得左搖右擺。
噔!噔!噔!
只不過,上尊使顯然不敵,被震得連退三步,滿臉驚詫說道:“好強的拳勁,你果然不是許飛鵬!”
蘇塵也索性不裝了,將臉上的面具給撕扯掉,露出原本那張俊朗面容。
“啊!易容術!”
上尊使臉色再次驚變,呵斥道:“小子,你好大的狗膽啊,居然膽敢冒出許飛鵬騙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蘇塵淡淡道:“我就是你要的那個玉樹臨風,瀟灑倜儻,封魔萬千少女,粉妝玉砌的偏偏美少年,蘇塵!”
這話,不禁讓上尊使心中為之一震,萬萬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難道他真的一點不怕死嗎?
不等開口,蘇塵搶先一步說道:“我對世俗條約之事沒什么興趣,所以你只需要老老實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到底柳家的獻祭是什么?說出來,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尸!”
“哈哈哈,小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嗎?簡直找死!”
上尊使大笑一聲,隨即將真氣全部催動。
霎時間,洞玄境三階段的修為轟然而出,仿佛一場暴風,席卷整片樹林。
若是換做別人,看到洞玄境的強者,只怕早就嚇得尿褲子了。
然而,蘇塵眼中,卻仍然古井不波,乃至連多看一眼的興致都沒有,冷冷道:“好,你不說是吧,我有得是方法讓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