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看向蘇塵的眼神,滿是欽佩,但還是無奈說道:“蘇塵小友,你可能不知道,這個世界太大了,大到無法想象,大到超出你的理解。弱肉強食,本就是運行法則,天地宗還只是一方勢力,即便滅掉,仍有千萬,難不保還有下一個天地宗啊。”
直到現在,蘇塵才完全明白大師傅姬白雪的良苦用心,怪不得給他定下了兩大目標。
原來都是為了跟宗門勢力開戰而做的準備!
但蘇塵絲毫不懼,反而淡淡一笑,道:“我從不相信什么法則和規矩,我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既然類似天地宗這樣的勢力有千千萬萬,那我就一個一個滅掉。蔣老爺子,你等著吧,我很快就會替你報仇的。”
說罷,轉身離去。
蔣震癡癡的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內心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不禁感嘆道:“我果然沒有看錯,蘇塵小友確實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妖孽!”
……
從蔣家離開,已經是深夜了。
蘇塵開著保時捷行駛在馬路上,糾結著要不要跟顧美緣請個假。
現在趕去市醫院實在太晚,但一想到顧美緣穿黑絲的性感樣子,他又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
嗡!嗡!
正糾結之時,電話響起。
拿起一看,居然是錢巧蘭打來的,“喂,蘇先生,我收到消息,柳氏集團所生產的駐顏丹今天第一天投入市場就賣爆了,反饋極好,怎么樣,要不要來我家再談一談以后具體發展的細節,悄悄告訴你,離婚之后,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哦。”
那性感誘人聲線,完全就是在挑逗蘇塵的忍耐力。
回想起上次在會所,前戲都已經做完了,就差把錢巧蘭推倒,卻不料來了個血煞盟的黃狗壞了好事。
蘇塵一直遺憾在心,此刻被錢巧蘭挑逗,立刻打定主意。
一個字,干!
“錢姐姐,你離婚的這些年,有需求的時候是怎么解決的?”
他嘿嘿笑道。
錢巧蘭噗嗤一笑,道:“現在不能說,等你來了我再告訴你,我還能演示給你看哦。”
掛斷電話,蘇塵一陣心癢難耐。
這個美艷少婦,真是太勾人了!
離婚這么多年,可想而知錢巧蘭對男人有多么渴望,今晚上肯定要大戰個三百回合吧!
想想就刺激!
嘎吱!
然而就在此時,蘇塵余光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過,他立刻剎車,將保時捷往回退了幾米,轉頭看去,那個正往狹窄小巷深處走的女孩子,竟然是柳雨竹!
“嗯?這么晚了,雨竹跑這來干什么?”
他暗自疑惑。
并且奇怪的是,柳雨竹今晚的打扮格外不同。
全然沒有了以往的端莊大氣,反而跟個站街女一樣,露腿露肉,濃妝艷抹。
太過反常了!
蘇塵立刻開啟惡魔之眼觀察,這一看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
柳雨竹的魂魄似乎被下了某種禁制,讓她成為了一具任人擺布的傀儡,并且這種禁制極為隱秘,若不是蘇塵的惡魔之眼可以直接看到靈魂,只怕也發現不了!
“邪術!怎么會這樣?”
蘇塵暗吃一驚。
好端端的,柳雨竹怎么會被施下如此毒術?
他不敢懈怠,立刻下車跟了上去,就發現柳雨竹搖搖晃晃,如同喪尸一般進入了巷子深處的一間民房。
那里面似乎有個人已經等待多時。
蘇塵急忙跟上前,透過窗戶縫隙往里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名老者正搖著招魂鈴,眼神直勾勾盯著走進來的柳雨竹,仿佛看到了獵物送上門一般,差點流下口水!
“茅山術!”
當看到屋內法壇,以及老者手上的招魂鈴之時,蘇塵恍惚間想明白很多事情。
陳家莊園后湖的羅剎銅像,以及李家莊園水井底下的羅剎索命陣,還有當初用茅山控尸術襲擊他,再有魏家出現的稻草人,想必統統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這個只會在暗中搞小動作的家伙,終于露面了!
“咦?為何這老東西的相貌,跟魏霸天如此神似,難道……”
蘇塵腦中靈光閃爍,一下明白過來。
沒想到魏家居然還有一個余孽存活于世!
怪不得會找上柳雨竹呢!
“哈哈哈,臭女人,老朽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過采陰補陽之術了,都不知道我那紅塵根還管不管用,不過為了能夠錄下視頻給蘇塵那小子看,我也只能老馬出陣,親自上場!”
魏狂天大笑著,將正對著床拍攝的錄像機打開,隨后搖動招魂鈴,命令道:“立刻脫光衣服,躺到床上去。”
柳雨竹面無表情,宛若一具行尸走肉,當即開始寬衣解帶。
“極品!真是極品啊!怪不得讓我那侄孫兒到死都惦記著。好,今天我就代替侄孫兒把你給辦了哈哈哈。”
如此香艷場面,饒是魏狂天早已年邁,卻也被喚醒了沉睡多年的欲望,多年不曾奔跑的老馬,竟然也開始抬起頭了。
然而卻在此時,一道罵聲傳來。
“老不羞的東西,跟魏星劍一個德性,果然你們一家子都是混蛋!”
下一秒,房門被一腳踹開!
嘭!
門框都塌了!
就見蘇塵氣勢洶洶沖了進來,那凌厲無比的眼神,死死瞪著魏狂天。
宛若死神的凝視,即將收割性命!
“啊!蘇塵!”
魏狂天顯然吃了一驚,這小子怎么來了?
按理說,他的噬魂大咒是茅山禁術當中最厲害的一種,毫無破綻,這小子不可能發現才對!
但來都已經來了,剛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小子,你既然找上門了也好,省得我還要再去找你,索性在這一次將你解決了!”
一想到魏家被這小子滅族,魏狂天便是一陣氣血翻涌,恨得咬牙切齒。
“呵呵,解決我?你憑什么?”
蘇塵不屑一笑。
又聽得魏狂天冷哼一聲,怒斥道:“就憑這里是老子的法壇,你準備好受死吧!”
玄門奇術的對拼之中,有一條必勝法則。
若兩個旗鼓相當的術師對拼,誰的法壇高誰就能更勝一籌。
但如果有一方沒有設法壇,那則必輸無疑。
此刻便是這等情況,所以魏狂天有著必勝的把握,能夠洗刷之前的屈辱。
說罷,他立刻作法,掐訣念咒,隨后抓起桌上一把黃豆撒出去,當黃豆落地,青煙升騰,便化作一個又一個陰兵。
這是茅山術,撒豆成兵!
蘇塵環看一圈,微微一笑,道:“有點東西,但不多。”
這種程度的術,他在監獄跟五師傅學習玄門之法的第二年就已經玩膩了。
“自從五師傅癡迷上跟我在床上修煉之后,我就再沒有正兒八經的跟人斗過法了,正好陪你玩玩。”
蘇塵來了興致。
女子監獄玄門一派,斗法茅山一派的大戰,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