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靜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這個男人!
怎么能把這種話說得這么直接!
“我沒有!你別胡說!”她嘴硬地反駁。
那聲音,又羞又急,聽起來像撒嬌。
楚晏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真可愛。
他最喜歡看這種高傲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露出這副嬌羞又嘴硬的樣子。
“行,沒有就沒有。”
他故意說,“那接著睡吧,明天還有事。”
說完,他真的松開了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藤原靜雪懵了。
劇本不是這么演的啊!
他不是應該像之前那樣,霸道地把自己按住,然后……
怎么就睡了?
她一個人躺在那里,身體里的火,燒得她渾身難受。
她感覺自己像個被吊在半空中的人,上不去,也下不來。
尷尬,羞恥,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委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她能聽到身邊男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
他好像真的睡著了。
她終于忍不住了。
尊嚴?矜持?
在身體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一文不值。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她悄悄地,從背后,再次貼了上去。
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環(huán)住了他的腰。
“楚晏……”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帶著一絲顫抖和乞求。
“我……”
她后面的話,羞得說不出口。
但楚晏已經(jīng)明白了。
他心里樂開了花。
小樣,還治不了你?
他猛地翻過身,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說,想要什么?”
藤原靜雪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別過臉,不敢看他。
“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他故意追問。
“想要……你……”
她終于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了那兩個字。
楚晏滿意地笑了。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可是你自找的。”
房間里,很快又響起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這一次,藤原靜雪徹底放開了。
她熱情地回應著,像一朵在暴風雨中,盡情綻放的嬌艷花朵。
…………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
楚晏醒得很早。
他側(cè)過身,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女人。
折騰了一晚上,她累壞了。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睡著的她,沒有了白天的清冷和高傲,多了一絲柔軟和溫順。
楚晏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
滑過她修長白皙的脖頸,精致的鎖骨。
絲被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再往下,是絲被勾勒出的,她身體曼妙的曲線。
腰很細,屁股卻很翹,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這身材,真是極品。
特別是那雙腿,又長又直,皮膚白得像牛奶。
楚晏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摸了一下。
真滑。
藤原靜雪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嚶嚀了一聲,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
像一只慵懶的貓。
楚晏笑了。
征服這樣一匹烈馬,比征服一個國家,還有成就感。
他忽然覺得,在扶桑多待一段時間,好像也不錯。
至少,每天早上醒來,能看到這么養(yǎng)眼的一幕。
這種甜蜜又墮落的感覺,還挺上頭。
藤原靜雪看著他,露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這一刻,她好像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和偽裝。
這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闖進了她的世界,卻也用最直接的方式,給了她一直渴望的東西。
自由,力量,以及一個看得見未來的希望。
她不再是那個被困在王后牢籠里的金絲雀,她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楚晏能感覺到她的變化。
懷里的女人,身體不再僵硬,而是變得柔軟,溫順,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貓。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手感好得不像話。
“醒了?”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聽著有點性感。
藤原靜雪的臉紅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她想從他懷里起來,但楚晏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再躺會兒。”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好聞的香味。
藤原靜雪不動了。
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感覺到了如此純粹的放松和安心。
兩人就像一對普普通通的熱戀情侶,在清晨的床上溫存。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里投下斑駁的光影。
氣氛安靜而又美好。
過了一會兒,楚晏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后背,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那挺翹得驚人的臀部上。
他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裙,輕輕捏了一把。
藤原靜雪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嚶嚀。
楚晏笑了。
“我們有個很重要的項目,今天該啟動了。”
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藤原靜雪有些迷糊地看著他:“什么項目?”
楚晏的表情更嚴肅了,像是在宣布什么國家大事。
“扶桑王室人口增長計劃。”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她平坦的小腹。
“從你這里,開始第一個。”
藤原靜雪的臉瞬間紅透了。
這個男人!
怎么能把這種事情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楚晏看著她羞窘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故意繼續(xù)逗她。
“為了保證項目質(zhì)量,提高成功率,一些不必要的安全設備,就不能用了。”
他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比如,小氣球什么的。”
藤原靜雪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奇怪的是,她心里并沒有抗拒。
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為他生一個孩子。
一個擁有他強大血脈和自己聰明頭腦的孩子。
這個念頭,在經(jīng)過一夜的發(fā)酵后,已經(jīng)不再那么可怕,反而變得充滿了誘惑。
她沉默了很久,就在楚晏以為她要拒絕的時候,她卻鼓起勇氣,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我……我想要正式一點。”
“嗯?”楚晏挑了挑眉。
“我希望……能有一個儀式感。”
她想讓自己感覺,這是重要的,是神圣的。
是她心甘情愿的。
楚晏看著她眼里的認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明白了。
這個女人,骨子里還是驕傲的。
她需要一個臺階,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他喜歡她的這份驕傲。
他捧起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鄭重。
“好,我答應你,等哪天晚上,你準備好了,我們再生孩子,但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