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匡沙飛根本不信,他隨手接過那個“蛋”看著林溪,等著她繼續吹牛逼。
林溪不與他計較,繼續指揮著他怎么做。
“拉一下上面的那根繩子,快準狠的朝著人群中丟下去,不信的話看看就知道結果如何。”
“它若是能殺人,老子倒立吃屎。”
匡沙飛雖然不屑于相信手里的東西會殺人,但是他還是乖乖照做。
只見他隨手拉下繩子,蹭的一下將東西朝著人群丟下去,邊丟嘴里還不服氣。
“它若是當真如此,老……”
子字還沒被他說出來,只聽山下砰的一聲巨響。
一剎那,山腳下,濃煙滾滾,人仰馬翻,哭爹喊娘,血流成河,狼藉一片。
甚至有的人手腳被炸得亂飛,而那些沒有被波及到的土匪,丟下手中的武器,嚇得連滾帶爬,四處躲竄。
龍嘯天:……
是他格局小了。
林家這位嫡女,有兩把刷子。
巴刀云:……
結局出乎意料之外,看來當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匡沙飛:……
他滴個娘嘞!
一想到山下的情景,他是頭皮發麻,一陣后怕。
這幸虧他沒將她惹急眼,不然她若是給自己來這么一下,他這會可能會尸骨無存與泥土為伴。
小貴子冷眼掃了一圈眾人,瞬間挺直了腰板,他家主子,那是相當的牛逼哄哄。
而兩邊站著的那一眾小弟,個個被驚得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
娘嘞!
這若是給他們山上丟過來一顆,呵呵!這會他們估計他們都在閻王爺那里坐著喝茶呢。
林溪看了一眼匡沙飛,拿下巴往山下點了點道:“這會你可以下去了,看看到底死了幾個人,隨便收拾一些好胳膊好腿回來,拿上來給你烤了做下酒菜。”
說完之后,林溪下嘴唇往外一撇,朝著空中吹了一口仙氣,瞬間額前劉海被吹得亂七八糟,飄飄欲仙,迷倒一大片。
不再理會這些崇拜的眼神,倒背著雙手,抬頭挺胸,朝著議事廳走去。
她得留時間給這些糙漢子消化一下,不然她怕他們嚇跪了。
哎!
人太優秀她也沒辦法不是!誰愛崇拜誰崇拜去吧。
小貴子將地上的包裹重新打包好背著,抬腳跟著離開。
龍嘯天看向林溪的背影微瞇著眸子,他倒是小瞧了她,難怪她敢跑到龍虎山來撒野。
她不是說要談合作嗎?那就先看看再說!
想通這些,龍嘯天緊跟著林溪走向議事廳。
匡沙飛與巴刀云相互對望了一眼,緊接著巴刀云就派了四個小弟下山查看一下毛八那邊的情況。
畢竟這個神秘武器威力太大,雖然看不太仔細,但是還是能看出來,毛八帶過來的那些土匪,生還的寥寥無幾。
做完這些,巴刀云抬腳離開了觀景臺,匡沙飛也跟著走了進去。
龍嘯天走進議事廳時愣在了原地,林溪竟然大咧咧地坐在了象征著大當家身份的椅子上。
這是何意?取而代之?
龍嘯天舌尖頂了頂牙槽,隨后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他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老爺們,跟一個弱女子計較那么多,有何意義。
于是他選擇坐到了旁邊的那張椅子上。
巴刀云二人進來亦是看到了此景,既然大哥都沒有說話,他們也懶得計較。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上山所謂何事?”
龍嘯天開口問道:“別告訴我你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事情到了這一步,林溪也沒在兜圈子,她看著龍嘯天,紅唇微啟:“放棄山上做土匪,從此以后跟著我混,接受我的編制,遵守我的規矩。
我們聯合,滅南靖蠻夷,為朝廷除掉奸臣趙州成。
這事兒雖然聽起來對你們并未好處,但是,我會讓你們從此以后走向正規,堂堂正正的做個好人,不在受朝廷的排擠。
甚至我有把握讓你們入朝為官,重新振興你們的門楣,讓你們光宗耀祖,娶妻生子安穩過日子。”
這話若是從別人口里說出來,就憑一個匡沙飛,就絕對會跳起來。
但是經過剛剛一事,他們三人對林溪的印象早已轉變。
他們相信她,只要她誠心要做一件事,沒有什么不可能。
“說說你的計劃,我們看看有沒有做的意義,再說了,就算沒有你,咱們也一定可以有法子掣肘趙州成。”
匡沙飛邪笑一下繼續說道:“聽說趙悅寧連夜逃出御史府,只要找到她,我就不信趙州成那老匹夫不妥協。”
“呵”
林溪冷呵一聲接著說道:“本小姐就怕到時候你們會后悔一輩子。”
“笑話”
林溪的話徹底激起了匡沙飛的斗志:“她趙悅寧不過是一介女流,難不成她還有三頭六臂不成。”
“閉嘴”
林溪皺眉懟他:“成天就知道打打殺殺,一副莽夫所為,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你……”
“你什么你,是不是還想嘗嘗被金針封穴的滋味。”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龍嘯天抬手打斷了他們。
“老三,正事要緊。”
雖然不情不愿,龍嘯天都發話了,匡沙飛只能乖乖閉嘴。
龍嘯天看向林溪問:“說說看,趙悅寧為何動不得,你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
林溪看著龍嘯天的眼睛,表情嚴肅:“你先別問我為什么,你跟我說句實話,身為龍家后人,你身上是不是有龍家人特有的印記。
比如……”
林溪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左肩后背,梅花狀……胎記。”
她的話音落下,議事廳瞬間鴉雀無聲。
林溪話里的信息量太大,一瞬間,龍嘯天三人,皆是被劈得外焦里嫩。
反應過了林溪的話,龍嘯天蹭的一下猛然起身,他抓住林溪的肩膀,哆嗦著嘴唇激動地問她:“這消息你是從何得知,你是不是知道龍家其他后人是誰?現在身在何處?”
太過激動,龍嘯天用力有點猛,林溪被捏得皺眉。
她抬手拍了龍嘯天一下:“粗魯!”
覺察到自己失禮,龍嘯天猛地縮回抓在林溪肩膀上的手,眸光急切,看著林溪等著她回答。
林溪翹起蘭花指,在龍嘯天剛剛捏過的地方,輕輕地彈了彈不存在的灰塵,緊接著她揚唇一笑,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