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圍著冰窖轉了幾大圈。
小貴子一看她在轉悠,心里一愣:……
他明白了,人在活動的時候血液也是流動著的,那樣就不會被凍僵了。
事實上是……
林溪的眼珠子一直都在盯著藥柜看。
這里面雖然都是冰層,但是藥柜里都是中藥材,大部分都是世間稀缺的。
畢竟御藥房的藥,大部分都是皇上貴人妃嬪們調理身體治病用的。
藥柜是木質的,加上中藥材,都可以拿來點火。
而剛剛她在角落里看到了兩把砍刀立在那兒。
砍刀?藥柜?中藥材?
想到一種可能,林溪美眸一挑:
哼哼!
既然出不去,那就把人引過來吧!
……
再說冰窟外面不遠處一個角落的躲著的小福子。
他一路偷偷跟蹤他們來到冰窟,看到兩人進去之后,他就偷偷的從外面把門給鎖上了。
他記恨林溪打他,所以他想懲罰她一下。
不敢明著來,那就背后偷偷地搞。
他想著用不了兩個時辰,就會有人過來取中藥。因為今晚攝政王留在宮里用晚膳,他喜歡食用藥膳粥,只要他在御膳房就肯定會為他做。
要做藥膳粥,就必須到御藥房取中藥。
他就把他們關上兩個時辰作為懲罰。
想她林溪,不過是一個千金大小姐,能在里面待上兩個時辰,一定會把她凍個好歹出來的。
只是,還沒等他暢想著,突然他發現,木門的門縫里,一陣濃煙飄了出來。
糟了!
冰窟著火那還了得,里面可都是一些珍貴藥材。
小福子發瘋一般就往莫公公的住處跑去。
等他們打開木門走進冰窟的時候都楞在原地。
他們看到了什么?
林溪那個紈绔正架著鹿茸跟虎鞭在火上烤。
莫公公眼皮直跳,看著林溪時他覺得腦門嗡嗡的。
這個膽肥的女紈绔,敗家子兒。
氣得渾身哆嗦,抬手指著她大吼了一聲,尖著嗓子問道:“林大小姐,你這是在干什么?”
林溪像個土匪頭子一樣蹲在地上,一邊翻烤一邊念叨:“當然是在烤肉了。
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這些個鹿茸,虎鞭,烤烤也是可以吃的。
別擔心,它們馬上就熟了,都是大補?!?/p>
說完之后,她還抬頭朝著莫公公的胯部瞄了一眼,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做烤肉,我有竅門,嗯!要是有點兒鹽巴跟孜然就好了。
你聞聞,味道賊美。
不過沒你們幾個的事兒,這玩意對身體大補,吃多了上火,上火了就得去發泄,你們……嗯!想發泄也發泄不出來!”
“嗷嗷!天殺的。林小姐,你膽子不小???這鹿茸是今晚為攝政王做藥膳用的,你竟然給……烤了,這下要怎么辦才好啊。”
林溪一愣:江澈喜歡藥膳?他一個單身狗吃這玩意干啥?
難不成他身體還有其他隱疾自己沒查出來嗎?
如果有那就對了,難怪他這么一大把年紀了也沒娶個王妃側妃什么的,原來是那方面不行??!
可如果是這樣,那上次自己撲他的時候他怎么還會……那么厲害呢!
“吼什么吼!我耳朵又不聾,難不成誰的嗓門大誰就占理兒嗎?”
說著她又把烤好的鹿茸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喟嘆一聲,一副饜足的模樣。
“嗯~世間美味?。≮s緊去把江澈找過了,就說本小姐為他準備好了晚膳,讓他趕緊過來,趁著熱乎勁兒吃了它,一樣的大補,味道還賊美?!?/p>
既然搞事兒,就得搞點大動作,不然沒人發現她被關在里面了。
另外還要借此機會告訴這幫少條腿的孫子,以后見到她,就得繞道走,敢惹她,就別想善了。
她不好過,誰都別想好過。
但是……
她敢搞這么大動靜,她卻沒把握脫身,想要脫身還只能靠江澈。
反正真出事了又不是她一個人受罰。藥柜可是小貴子劈開的。
莫公公想破腦袋都想不到,這位女紈绔竟然敢干這事兒。
藥柜被劈開,藥材被毀,鹿茸虎鞭還被架著烤。
她這一會兒功夫,差點把整個冰窟里的藥材都嚯嚯完了。
莫公公眼皮直跳,心慌氣短,一陣耳鳴頭暈。
一旁的小太監瞧著他不對,趕緊走到他身邊扶著他。
毀了藥材,這事兒都快破天了。
再給他九條命他也無法承擔,他得趕緊把事稟報給內務大總管那里去。
至于攝政王那里,打死他也不敢去找。
他得趁著攝政王那邊未得到消息之前趕緊把事兒報上去。
最后是死是活,那就靠這位女紈绔她自己的造化了。
但是
世上的事兒那不是絕對的。
他越是想瞞著江澈,偏偏又被小東子給碰到了。
小東子出來辦差,剛好聽到冰窟這邊的事兒,得知這事牽扯著林溪,他是片刻不敢耽誤,趕緊把這事稟報到江澈那里。
隨后,攝政王一道命令,一伙人就被帶到他的面前。
朝和宮
看到前不久才分開的男人,林溪笑的睜不開眼。
只見她笑瞇瞇地走到江澈面前,把手里的“罪證”遞到江澈面前。熟稔地打招呼。
“嗨!王爺快看這里,我孝敬您的,鹿茸跟虎鞭,已經被我烤熟了。特意送給您嘗嘗味道。
我都沒舍得吃上一口,頂多只是聞聞味道。全都給您留著呢,瞧瞧我多關心您。
嘿嘿!您就放心吧!憑我的手藝,絕對讓您吃了這頓還想著吃下頓。
還有就是,吃了它大補,對您那方面有療效。”
說著她低頭瞄了一眼江澈的胯部繼續小聲說道:“我今天才知道您為啥到現在還沒混上個王妃來。
身體有隱疾,是個男人都痛苦,畢竟有些肉,看得見,吃不到。”
江澈簡直被她氣笑了。
看著眼前這個臉跟花貓一樣,膽子賊大的死妖女,男人嘴角一陣抽搐。
帝京第一女紈绔,果然不負眾望。
瞧著她那樣兒,跟個女流氓一樣,整天沒羞沒燥的,一點羞恥心都沒有,換成別人出了那么大事,恐怕早就自尋短見了。
她倒好,跟個沒事人一樣。
一天到晚除了惹事就是闖禍。
他真搞不懂,他一個堂堂的攝政王,竟然被一個女混子給睡了。
上輩子他到底把這個死妖女怎么滴了,換來他這輩子如此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