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被她一巴掌給打蒙了,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感覺自己耳朵嗡嗡響,一雙綠豆眼使勁地瞪林溪。
半天才哆嗦著憋了一個字出來:“你……你……你……”
“你什么你”
林溪甩了甩手看著他繼續罵:“你只是被咔嚓掉了一條腿,又不是把你的嘴也咔嚓了。
話都說不利落,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還敢在本姑娘面前逞英雄,你以為你是誰啊?玉皇大帝他孫子?我呸!”
瞧瞧,雙手掐腰,梗著脖子開罵,完全把女紈绔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論罵人,迄今為止還沒有幾個能跟她過上三招的。
她就不需要動手,就憑這一張嘴,她就能把你秒殺。
呼!
在江澈那里受的委屈也跟著一并發泄出來了。這下好了,出了一口惡氣,太爽了。
挨了打的小福子,抬手指著林溪質問:“你不過就是一個官宦之女,不管奴才品級如何,也是在宮里頭當差的。
所謂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奴才拿的是皇上的俸祿,那就是皇上的人,你打奴才就是在……”
“就是在什么?嗯!”
林溪開口打斷他的話,接著繼續說道:“你是不是也太把自己當盤菜了?還敢提皇上?
皇上是你爹?那姑奶奶還是你祖宗呢。
本姑娘今兒個就是打了你又如何?要不你趕緊找地兒去告狀去,姑奶奶在這里等著,誰要是做慫蛋誰就是孫子。”
小貴子這個人就比較圓滑,看到戰斗力極強的林溪,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
帝京最出名的女紈绔,打架斗狠,調戲美男,那些不入流的事兒,就沒有她不敢干的。
還是以前那張臉,還是以前那副模樣,如今的林溪卻與過去有太多的不一樣。
過去的她,看起來軟萌可愛,如今的她猶如一個女羅剎。
過去她收拾人,那只是表面看起來兇殘至極,像個獵豹一樣上手就開干。
如今的她,哪怕是不說話,單單往那一站,就顯得氣勢十分逼人。
光靠氣勢就可以把人碾壓,陰森森的,像極了那位……名聲大噪的活閻王。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個理兒小貴子還是懂的。
這林家小姐在宮里頭就敢這么囂張,這背后肯定是有人為她撐腰。
細想就可以猜出來,能在宮里這樣干的人,除了皇上就剩下一個攝政王。
整個帝京誰人不知,眼前的這位林大小姐,竟然把那位活閻王給睡了,你說她連活閻王都敢睡,試問這普天之下,還有什么是她不敢干的事兒?
“林小姐稍安勿躁,奴才這就帶您過去,這邊請。”
小貴子說完之后,趕緊走在前面帶路,生怕下一個挨揍的就是自己。
走在前面的小貴子,偷偷地瞄了一眼林溪,心里一邊尋思著:這位林家小姐,與往日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以前囂張歸囂張,沒那么凌厲。現在她不但囂張,更是渾身散發著一股子……邪氣兒。
嘴巴也比往日里利索多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難道是跟著攝政王睡了一覺把腦子睡開竅了?
總之她身上就是有點兒邪門勁兒。
而那些遠處觀望的太監們,看到此刻的場景,個個倒吸了一口涼氣兒。
這帝京誰人不曉,林家嫡女就是一個草包,除了能闖禍,還有一身的花花腸子,其余的一無是處。
除了被嘲笑還是被嘲笑,她那點混賬事兒,早就成為帝京大街小巷茶余飯后的八卦的的笑柄。
如今因著自薦枕席爬上了攝政王的床,才得以進宮來到御藥房。她一個不學無術,胸無點墨目不識丁的貴女,她懂醫術?
呵!
恐怕大家信公雞下蛋,母豬會爬樹都不會信她會醫。
讓她進御藥房,那就等于糟蹋東西,污染空氣。
整個御藥房的人看到她,心里都是一陣鄙夷與不屑。
紈绔就是紈绔,仗著身份,向來行事乖張,吃喝嫖賭,打架斗毆,偷雞摸狗,翻墻爬洞,想干啥就干啥,就沒有她不敢干的。
好事兒不干,壞事兒不斷。
挨了打的小太監,看著林溪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怒氣沖沖,狠狠的瞪了她一會兒,轉身就走。
林溪跟著小貴子一路走向地下冰窟方向。
在古代,冷藏也沒什么技術可言。也就皇宮大院里會有,平常百姓家根本就無可能。
夏季炎熱,皇上的嬪妃們都靠冰塊降溫。
通過一道木門與石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厚厚的冰層。
一組長長的藥柜,四面被冰層包圍,找到一個空格,林溪把裝有毒血的器皿放了進去,落鎖做好標記。
做好這一切,兩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只是走到木門口的時候,林溪感覺到了不對勁,她記得進去之前,木門沒有被關上,他們只是關了石門。
看到緊閉的木門,林溪心里一緊,不用想就知道,他們被人跟蹤鎖在了里面。
林溪牙齒頂了頂牙槽,心里一陣暗罵。
NND!
這都是一些什么樣的糟心事兒。
被穿越,被下毒,被禍害,被壓榨。
天天在斗爭,片刻不停歇。
以前她嫌棄生活太無聊,想要找事干,現在天天干,她都快被折磨神經了。
幸虧她這個人心態好,腦子好,不然就憑她拿到的這個破劇本,武力值不夠的人遇到了,不出一集就得嘎了。
還好,她已經茍到了現在,雖然精疲力盡,但是也斗得不亦樂乎。
雖然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是不知道接下來的劇情,她要怎么去翻盤。
嗷~
“林小姐,咱們怎么辦?到底是誰要害咱們?奴才平常也沒得罪過什么人呢。
在這里待一會兒還好,若是沒人發現,時辰久了咱們就會被凍死里面。”
林溪雙手抱胸,來回的走動著,陷入了沉思,她把進宮以來發生的事兒在心里過了一遍。
雖然自己名聲不咋滴。
但在宮里她并未得罪過什么人。
想到莫公公,林溪搖搖頭,那家伙傲是傲了點兒,不至于干這么下作的事兒。
憑直覺這事兒不可能是他。
轉了一會兒,林溪眼神微瞇。
呵!
一定是挨了揍的那個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