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國聽后,眉頭瞬間擰成了麻花,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盡是焦慮與無奈。
他嘆著氣說道:
“之前聯(lián)系過市級的醫(yī)生,一開始說能來,可臨時又變卦了,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劉玉梅見狀,輕聲安慰道:
“走吧,咱們先去手術(shù)室外面等等,說不定會有意外的轉(zhuǎn)機。”
陸振國沉思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當他們一同走到更衣室,陸振國拿過衣服準備換上。
就在這時,恰巧看到海無量和李萬一從更衣室走出來。
劉玉梅神色一愣,暗自疑惑,
他們不是應(yīng)該在手術(shù)室做手術(shù)嗎?
怎么出來了?
陸振國聽到劉玉梅的疑問,腦袋“嗡”的一聲,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急忙走上前,焦急地問道:
“你們怎么不在手術(shù)臺上?
手術(shù)做得怎么樣了?”
海無量神色平靜,緩緩說道:
“手術(shù)做完了。”
陸振國聽到“做完了”這三個字,只覺眼前一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猶如晴天霹靂擊中了他。
“完了?”
“自己的兒子完了?”
他滿心絕望,本來以為兒子的手指保不住了,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李萬一這時才注意到陸振國,認出了他廠長的身份,趕忙說道:
“估計孩子已經(jīng)醒了,您去恢復室看看吧,該準備點吃的就準備點吃的。”
陸振國聽完,心里“咯噔”一下,臉色變得煞白,
難道兒子的情況已經(jīng)嚴重到要準備后事了?
想到這里,他的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劉玉梅眼疾手快,趕忙上前扶住他。
而海無量和李萬一并未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兩人一邊走一邊討論著晚上要給羅峰準備慶功宴的事情。
劉玉梅看著陸振國,輕聲安慰道:
“院長,沒事,說不定還有轉(zhuǎn)機,咱們先去恢復室看看吧。”
陸振國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身體,腳步沉重地朝著恢復室走去。
......
此刻,羅峰正在恢復室里,仔細觀察著陸非的情況。
他走到陸非床邊,神色溫和,輕聲問道:
“感覺手怎么樣?”
陸非剛剛拔掉氣管插管,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迷茫與無助,眼中噙著淚,聽到羅峰的話后,有些驚訝地回答道:
“啊,我的手不是斷了嗎?怎么感覺沒什么事了呢?”
羅峰聽后,心中了然,微微點了點頭,看來手術(shù)很成功。
他轉(zhuǎn)頭看向沈翊,說道:
“沈老師,請您幫忙多照顧一下,我就先走了。”
沈翊一臉欣慰地看著羅峰,心中感慨萬千,這小子,實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得多。
他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你先走吧。”
羅峰轉(zhuǎn)身離開恢復室,與正匆匆趕來的陸振國和劉玉梅擦肩而過。
就在這時,羅峰的腦海中響起系統(tǒng)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本次手術(shù)評分 3S,獲得積分。3S,獲得技能點 10點。
恭喜宿主,救治病人成功。”
“難度系數(shù):sss級”
“主刀斷指再植術(shù),獲得技能點 5點。”
“獨創(chuàng)肌骨肌腱同步修復法,獲得技能點 10點”
【當前技能點:18個】
羅峰微微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忖。
這次手術(shù)確實耗費了不少精力,不過收獲也遠超想象。
與此同時,劉玉梅和陸振國一起朝著恢復室走去。
一路上,兩人神色都極為嚴肅。
劉玉梅心里一直默默祈禱著手術(shù)千萬別出岔子。
她深知陸振國此刻的心情,這次若真的失敗了,陸振國恐怕難以承受。
一旦,怪罪下來,得知是個實習生主刀的手術(shù)。
那大發(fā)雷霆之下,恐怕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
夕陽的余暉將街道染成橙紅色,羅峰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往家走。
他雙手插兜,眉頭微蹙,腦海里不斷回放著手術(shù)臺上的畫面。
“在這資源匱乏的地方,想提升技術(shù)實在太難了。”
羅峰低聲自語。
路過一家診所時,羅峰瞧見瘦高個實習生林宇軒站在門口,神色沮喪。
“哦,不是和自己一起的實習生嗎?”
“他怎么會在這里?”
幾分鐘之前。
診所內(nèi),幾位醫(yī)生圍坐在一起討論病例,聲音時不時傳出來。
“我就想請教下,處理血管粘連時,怎樣避免損傷周圍組織……”
林宇軒帶著幾分期待,小心翼翼地開口。
馬上就是最后的實習生留下的考試,但是自己原本排名第三。
還有留下的希望。
但是,如今,羅峰異軍突起,而自己很有可能留不了院。
必須,抓住最后的機會。
一位戴眼鏡的老醫(yī)生抬了抬頭,眼中透著一絲警惕:
“這些經(jīng)驗可不是隨便能教給外人的,你走吧。”
另一位年輕醫(yī)生雙手抱胸,語氣冷淡:
“別在這兒浪費我們時間,有這閑工夫,不如多去翻翻書。”
羅峰看著,林宇軒滿臉失落,無奈地轉(zhuǎn)身離開。
以及,窗戶中,那大夫倨傲的模樣,頓時他心中猜的七七八八。
“在這小地方,大家都藏著掖著,想要進步,只能靠自己。”
“特別是沒有背景的,也太難了,感覺處處碰壁。”
羅峰望著診所內(nèi)的醫(yī)生,目光堅定:
“越是這樣,越得想辦法。
后續(xù),打算收集學習筆記,多觀摩手術(shù),總能找到提升的路子。”
街邊老舊的電線桿上,貼著幾張泛黃的小廣告,微風一吹,沙沙作響。
羅峰看著眼前的景象,再次嘆氣。
這個偏遠小城的網(wǎng)絡(luò)信號差,醫(yī)療資源更是封閉,同行間視手術(shù)經(jīng)驗為命根子,根本不可能像前世那樣,動動手指就能獲取海量學習資料。
“但我已經(jīng)在實習生中嶄露頭角了,今天那臺手術(shù),連帶教醫(yī)生都忍不住夸贊。”
羅峰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就算沒有網(wǎng)絡(luò),我也要找到提升的辦法。”
......
麻醉后復蘇室,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
陸振國來回踱步,額頭布滿汗珠,眼睛死死盯著陸非的手。
看到兒子的手安然無恙時,他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踉蹌著走到床邊。
“這手術(shù)是誰做的?”
陸振國聲音顫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劉玉梅原本躲在角落,被陸振國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揪緊衣角。
“是……是一個實習生做的。”
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要是您不滿意,就怪我沒攔住他。”
“實習生?”
陸振國猛地轉(zhuǎn)身,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音量陡然提高,
“哪個實習生有這么高的水平?他叫什么?”
劉玉梅撇了撇嘴,臉上閃過一絲不屑:
“記不清了,像這種沒背景的實習生,誰會特意去記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