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泊新家里安排的人也來了,穿著統一的制服,齊刷刷的站在他們家門口,等待著人開門。
趙爺爺被盛泊新的人請到了另外一邊。
李隊長他們一群人出門的時候,就被他們給嚇到了,旁邊的老人拍了拍李隊長,語重心長道,“他們是有大出路的,小光和他們在一起也不算吃虧。”
李隊長倒是沒有想那么多,只是憂心忡忡,就怕這件事情鬧出去了會影響到他們整個村子的名聲。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我只是擔心鬧大了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村子里的孩子?”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剛剛也聽到了他們的說話內容,既然他這個孩子能夠保證不影響到村子里的名譽,那就足夠了,畢竟這件事的確是林秀秀兩兄妹做的太過分了,這個處理結果也算是公道,一命賠一命。”
老人拍了拍他的手,“我們就先回去了,這件事我們也會幫你給隱瞞下來,至于林大娘那一家,等他們兩人把林秀秀他們兩兄妹帶走了,你再和林大娘說一下,她的那個性子特別容易把事情鬧大。”
李隊長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盛家的小院徹底安靜了下來。
許安禾打了好幾個呵欠,旁邊的盛泊新進去屋子里面給她倒了杯茶出來。
林秀秀和林長生也算是被放開了雙手,四人面對面的對峙。
“許安禾,你說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們?”
林秀秀哭喪著一張臉,雙眼哀戚無力
“放過你們,又有誰放過當初的我?你明明知道我不會游泳,明明知道我最怕水,可是卻在背后推我下去的那一下,你有沒有考慮過我有多絕望?”
“……”
林長生也真的沒有想到,許安禾說的話居然是真的,她當初落水真的是林秀秀把她推下去,哪怕是此刻他還有些接受不了,那個軟弱,又一直聽他們話的妹妹,居然這么狠心。
“不對,你憑什么說是秀秀做的?那時候那么多人在,你憑什么咬牙確定是我們家秀秀把你推下去了,萬一就是你自己感覺出了錯誤了,自己失足落水的?”
“……”
許安禾都快無語死了,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腦回路是怎么長的,自己怕水那時候又和她是好朋友,在村子里她幾乎就沒有其他認識的人。
“你需不需要我再重新說一遍?我說了那時候河邊只有幾位大媽,還有我們兩個,我們在那邊摸蝦,但是她把我帶到了深水區,告訴我那里的蝦比較多…”
聽到她說著當初的事情,三個人都抬眼望過去。
這個落水的事情有了太多的版本,直到現在他們都不能確定哪個版本是真正正確的。
唯獨從許安禾的嘴里出來的版本靠譜些。
“那可能是你的問題…”
林長生還是不愿意接受,梗著脖子狡辯。
“林長生你要是沒有腦子,那你就閉嘴,別再說一句廢話。”
在盛泊新的面前說許安禾的壞話,許安禾都不知道他這腦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好了,不用廢話那么多,一命賠一命。”
許安禾直勾勾的看著林秀秀,她神色哀戚,哪怕此刻被盛泊新兩人圍著逼問,她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落水是我推的,那些名貴的東西也都是我偷偷拿著去用…”林秀秀承認了一切,只是有一點她極為不了解。
“我只想知道一點,你是什么時候懷疑我的?又是什么時候設了這個局,然后我們一網打盡?我覺得我們藏的很好。”
許安禾自然不可能和她說真正的理由,就算說了,估計她也是不會相信的。
“我落水被救起來之后,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天內我做了無數個夢,夢的同一個內容都是你和林長生不斷的虐待我,欺負我,刁難我…”
林秀秀和林長生臉色雙雙一變,煞白煞白。
“我夢見你們打著為我好的名義,拿走我家的東西,留給我殘羹剩飯,告訴我這個不好看,那個不好看,成天讓我裹著一個黑大衫,我爺爺給我留下的藥材也被你們拿走去賣錢…”
“……”
盛泊新聽得心疼,這些都是她之前的親身經歷,這樣子的日子,原主許安禾過了太久太久。
“這些都是夢,都是不準的。”
林長生著急的梗著脖子反駁,臉紅脖子粗,拍板站起來的那一下,想要以此威脅許安禾,卻被盛泊新一拳頭反壓住他的胳膊。
他沉聲,“你最好老實一點,門口都是我的人,你動一下,我就回十下。”
林長生“……”
“這些都是夢都不準的話,那你說說你們之前對我又何嘗不是這樣子?”
林長生一梗,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的是這樣子。
之前因為林秀秀一直在他面前說許安禾對他的喜歡,甚至總是在無形之中引導他,讓自己的虛榮心和自尊心愈發的強烈。
至于自己每次看到灰頭土臉的許安禾,林長生打心眼里的有些厭惡,加上那時候的許安禾也不懂得怎么裝扮自己,哪里像現在這個樣子會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
他還想要再說些什么,旁邊的盛泊新卻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
“行了,你們有什么事情留到以后再說,現在的我們沒有這個心情,聽你們說這些。”
他直接走了幾步,把門口一打開,外面的人就一窩蜂的往前圍住他們。
真正到了這個時候,林長生和林秀秀眼里才出現了真正的害怕和恐懼,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居然是來真的。
“你一定要這樣子對我嗎?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一絲情分,可以說了嗎?”
林秀秀還想要再掙扎一下,眼里的不甘心都快溢出來了,“安安,我們這么多年的好友難道真的要因為那一點誤會而讓我們變得生分嗎?”
“……”
許安禾也著實不知道他們到底哪里來的臉面還有資格在她面前說這些話。
“你不會真的覺得到現在我們兩個人之間還有聊的機會嗎?”許安禾是真的不知道她的腦回路是什么樣子的。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既然偷了我的東西就應該付出代價,當初落水我大難不死,逃過了一劫,但是不代表著我會不計較之前發生的事情,所以林秀秀這關是你自己要承擔的。”
許安禾垂下眸子,定定的看著她“我們兩個人的關系早就在你把我推下去的那一刻,我醒來睜開眼的那一刻已經沒有任何的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