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蔣滄的求情,白陌易的200圈刑罰成功增加到了300圈。
面對這個結果,蒼藍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喊渴,蔣滄去給他倒水,結果一睜眼就看見了站在床邊一側黑漆漆的人影。
“誰!”蔣滄嚇了一跳,拎起枕頭就砸了過去。動靜太大蒼藍也睜開了眼,一把按亮了床旁的臺燈。
白陌易靜靜地站在那里,頭上頂著蔣滄砸過來的枕頭,灰發凌亂滿眼空洞。
蔣滄松了口氣后直皺眉:“白陌易,你吃錯什么藥了?”
蒼藍抱著被子:“你應該慶幸睡在那邊的不是我。”
白陌易雙眼無神,幽幽說:“我知道…我故意挑的大侄兒這邊。”
“大侄兒,小蒼藍,兩位祖宗…”
白陌易說著突然激動,撲上床隔著被子抱住蔣滄的大腿低聲干嚎:
“你們可得救救我啊,我都快要累死了,三天過去,我才跑了60圈!300圈,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嗚嗚嗚…大侄兒你可害死我了…”
提起這個蔣滄也有點心虛,他也不知道白征為什么要突然重罰白陌易,連自己求情都沒用。
一旁的蒼藍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問:“怎么幫你?”
白陌易抬起頭,眼中渴求:“帶我走吧!”
蒼藍困得直閉眼:“你想逃跑,那你自己跑不就行了,又不是不認識路。”
白陌易:“不一樣,和你們走我還能活。要是自己跑了,我的腿可就保不住了…”
蔣滄和蒼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見了無語和無奈。
見兩人對眼神不搭理他,白陌易晃了晃蔣滄的腿:
“大侄兒,帶我走。一年之內,任勞任怨,隨叫隨到,罵不還口,打…打就不必了,我好歹是個長輩。”
“還有…你白天問我的問題我有答案了,你不想知道嗎?”
蔣滄沒有馬上拒絕,看起來有些猶豫。
“你們…”蒼藍剛要問兩人之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小秘密,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蒼藍的手機。
蒼藍從枕邊拿過手機,看著上面沒有名字的陌生來電直接掛斷。
以為他要打電話特意噤聲的白陌易疑惑:“怎么不接?”
蔣滄沉聲:“又是蕭尹蝶?”
蒼藍滑動著手機拉黑這個號碼:“多半是她,無事獻殷勤,真當我傻子嗎?”
白陌易舉手:“我知道我知道!”
等兩人都看向他,他立馬從蔣滄的腿上起來,面朝兩人跪坐在床邊。
“蕭尹蝶發現了蒼覃和他白月光的私生子,年紀比蒼藍你還大呢。或許是她身邊只有一個和蒼覃沒有血緣關系的蒼雪盈,覺得孤立無援,想把你接回去挽回蒼覃的心吧。”
上次蒼藍和蕭尹蝶說蒼覃有私生子也就是隨口一說,用來氣蕭尹蝶的,沒想到還真有。
但用他來挽回蒼覃…
蒼藍直接否定:“不可能,從小我就知道,蒼覃不喜歡我,到現在估計只有厭惡了。”
蔣滄默默握住了蒼藍的手:“不用他喜歡,有我喜歡你就夠了。”
又被喂了一口狗糧的白陌易:“…”
“叮叮叮叮——!”
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蒼藍煩躁地把手機扔給白陌易:
“不管了。讓蕭尹蝶的電話打不進來,我帶你溜。”
“保證完成任…哎?”白陌易抄起手機看清上面的名字一怔,默默接通,“喂。”
蒼藍:“?”
白陌易:“嗯…我白陌易。…OK,明天我就把他們帶過去,記得欠我一個人情哦。”
在他掛斷電話后,蔣滄才冷聲開口:“你在干什么?”
白陌易笑得神秘,跳下床晃了晃手中蒼藍的手機:
“手機我先拿走了,明天你們一定會感謝我的,明早見嘍。”
拉開門,白陌易瞬間彎下身子,茍茍祟祟地走了。
“他真的,靠譜嗎?”蒼藍突然有些后悔了。
————
時間推回到幾個小時前…
被刁導演委以重任的寧焦腳步沉重回到了拍攝的別墅。
這棟別墅處于郊區臨海,很大,很豪華,住進二三十個人都不是問題。
僅剩的另一對明星情侶正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中間空的地方能坐下兩個人,涇渭分明。
他們一個是新晉影帝姚邈,另一個是一線小花于樂佳。
他們本來沒什么關系,因為共演了同一部古裝題材的電視劇被觀眾們嗑生嗑死,組了CP。之后就被公司組團塞到了這部綜藝,希望可以鞏固粉絲,大不了過一陣說性格不合分手了。
于是這兩個相互沒有好感的假情侶,全靠演技撐到了現在。
“姚邈哥。”寧焦走了過去,坐在兩人中間,滿臉寫著苦惱。
姚邈和于樂佳人都不錯,至少比那三對寧愿付違約金也要退出節目的情侶人品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怎么了,愁眉苦臉的,刁導不給你漲工資?”姚邈打趣。
寧焦:“不是這事,你們知道邢俊那孫子也跑了吧?”
于樂佳眼里迸出興奮:“節目要黃了?那太好了,終于可以和他分開了!”
姚邈默默端起桌面上的水輕抿一口,眼中不爽。
寧焦苦著臉:“你高興得太早了。刁導演說他邀請不來新嘉賓,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們了。找不來新嘉賓,我們就得一天24小時在觀眾的監督下,連上廁所門口都得等著臺攝像機。”
于樂佳:“不是吧——!”
在于樂佳的絕望下,寧焦完完整整地復述了刁導演的需求。
“一組找一對,實在找不到明星,素人也可以。但必須長得好看,個性突出,不輸明星的那種。”
沒有辦法,于樂佳和姚邈分散打電話去了。
他們兩個或許不難,真正難的是寧焦,他入圈不久就紅了。同期的圈內朋友在他這個年紀壓根就不能也不敢找對象,就算有也都是地下戀情,一旦曝光粉絲跑光的那種沒作品的流量小明星。
趙柳曜去辦轉學的手續,路程有些遠,今天肯定是回不來了。寧焦也沒個人商量,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這一空白就空白到了半夜,盯著天花板的寧焦突然坐起,口中喃喃:
“情侶,長得不錯,有個性…這不就是藍哥和蔣哥嗎?!”
“手機,我手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