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飛重新把計劃跟我說了一遍,簡單來說還是用最原始的辦法,通過蹲點引誘兇手,再埋伏抓人。
引誘的關鍵點就在賀秀是虎蟲所需,為了得到更好的虎蟲,兇手一定會在冒險現身。
羅偉鵬居住的地方就是最好的點,兇手熟悉,而且合適抓人,只要他現身,天羅地網就會蓋下。
胖子這邊已經在后方埋伏著,莫飛在樓道里埋伏,一旦有動靜不但能保護賀秀的安全還能抓人。
我和陳世峰分別在外面兩側,也就是小區門口蹲點,張亮和左宏斌忙著自己事。
其實他們也沒什么事,羅偉鵬這個兇手沒了,浮尸真相也出現,簡單來說這事只要收尾就行。
不來這還有一層意思就是不夠淡定,這小子對境外勢力明顯不爽,一旦看到兇手肯定會沖動,結果就是功虧一簣。
唐琳那邊有了眉目,不過還沒最終確定,一直都在暗中進行。
三方的行動都在暗中進行著,浮尸案牽扯出的事總讓我感覺情況不對勁,如果兇手找到其他符合喂養虎蟲的,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的行動失敗了?
思來想去我也想不明白賀秀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眼看著一天下來無果,我更不淡定了。
莫飛隨后讓我們保持冷靜,不管怎樣都要看守好現場。
結果整整兩天過去,我們一無所獲,連張亮都開始抱怨我們的計劃不現實。
唯有唐琳那邊找到了線索,無字石碑也是風水局,跟尸碑冥冢有很大關系,現在正在聯系無相長老深入剖析來尋求破裂的辦法。
一個尸碑冥冢就讓我們三隊措手不及,附帶還加上一名長老,說實話我心里很不服氣。
就在這天夜里,我給莫飛打電話去抱怨,“莫隊,咱們這樣一直守株待兔下去也不行,兇手怕是知道我們的計劃所以沒現身,我覺得主動出擊才是王道。”
莫飛冷笑來,“很有見識,你跟我說說該怎么出擊?”
“唐琳那邊不是找到了風水局了嗎,咱就從風水局出手,先破尸碑冥冢,再破無字石碑,我就不相信這事處理不好。”
“如何破尸碑冥冢,我想聽聽你高見。”
此話一出我瞬間要吐血,搞了這么久他還不知道如何破尸碑冥冢,這不是在玩我嗎?
從一開始我就讓他想辦法去處理,結果現在還來問我,太扯淡了,早說我就自己想辦法了。
憋著這口氣無奈的搖頭道,“我對風水局不了解,不過有唐琳在,我相信她能帶我們突破。”
“行了,再等等看,再不行我們想其他辦法。”莫飛似乎也等得不耐煩。
果然,三天過去后什么動靜都沒。
莫飛不得已撤出行動,再回到會議室重新展開計劃。
唐琳那邊聯手無相長老還在思考如何破九龍柱,張亮這邊更是已經收場,完全可以直接撤離。
所有問題直接拋給我們,現在就看我們能不能想到更好的辦法抓到兇手,畢竟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這天早上坐在會議室里氣氛略顯尷尬,莫飛一直低頭思考著,沒有動靜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沒想到更好的辦法。
他沒想到不代表我也沒有,我果斷喊去,“主動出擊,首選就是尸碑冥冢,醫院大樓交給我,這回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錯過機會。”
“醫院大樓是個可選的地方,前提是要你知道如何破尸碑冥冢。”賀秀冷漠的瞪來。
我不知道莫飛跟她說過什么,看她樣子好像很不看好我。
“尸碑冥冢確實不知道如何破,但目前的重點是找到兇手。”我自信的說去,“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兇手也在跟我們耗,說白了就看誰更有耐心,很明顯我們輸了。“”
“所以我們只有走出去才能看到對手,虎蟲可以等,但尸碑冥冢絕對等不了。”
胖子微微點頭說來,“聽著好像是這么回事。”
“別聽著了,你那神器要是用不了就給我,留在你手里也是浪費。”我不耐煩的吼去。
“哪還有什么神器,被繳了。”胖子生氣的喊話,“這東西本就是我繳獲的就該歸我,有人眼紅直接告到長老那說我不會用,留著只會帶來麻煩為由上繳。”
“這把我氣得,我當場就想罵娘,這還是人做出來的事嗎?”
我是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該給他,留著我至少還是件神器,現在什么都沒了。
我顫顫的指著他,等搞定這事后再找他算賬。
“沒問題就是這么決定。”我沒等莫飛再開口直接肯定道。
“也行,我想辦法處理三面菱。”莫飛答應后再朝我喊話,“你帶著賀醫生在醫院附近轉悠,兇手看到賀醫生肯定還會動手,能不能抓住人就看你的。”
“大可不必。”我反對道,“既然咱們選擇的是主動攻擊就沒必要刻意讓兇手現身,相信我,就先破尸碑冥冢,兇手一定會現身。”
“我同意。”賀秀嘚瑟的看向我。
總算是開了竅,知道站在我這邊。
“走,現在就出發。”莫飛早已迫不及待要動手,苦于是想以最輕松的辦法解決。
我還想讓賀秀跟在我后面,可這女的到了醫院跟著莫飛直奔樓頂,說是可以幫忙。
也不知道她能幫什么,搞得我心有不安,這要是真碰到兇手怎么辦?
就在我準備進門時,一道白光再次閃來,我趕忙伸手遮擋,心想這尸碑冥冢果然夠厲害,剛靠近就出現殺傷,這是準備大動干戈的節奏。
“你怎么了?”胖子趕忙上來扶起詢問,“是不是被風水局攻擊了?”
“噓……”我連忙打出噓指撤退躲過白光的攻擊。
反應過來后再次看向屋頂,六面菱清楚的出現眼前,估計是莫飛二人已靠近才會出現這動靜,那就是有反應,兇手也一定知道情況。
再看跟前的石獅子,這也是尸碑冥冢的一部分,我早想干掉這東西。
“想辦法先破了這玩意。”我指著石獅子輕聲再說,“找個東西砸碎它們。”
“這玩意不能砸,風水石得用風水的方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