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飛為難的表情,我實在想不出這到底怎么獻身,如果是獻出五臟六腑豈不是人沒了?那我們還找什么虎蟲,咱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保護百姓嗎?
可要是主動獻出那個,哎呦我去,我作為她的男人,這頭頂綠油油的,我不甘心呀。
胖子也是難為情的安慰來,“王副隊,你就看開點吧,她現在是考核期,只要此事成功,我們全隊都愿意給他批準。”
“我去你的,滾蛋!”我不滿的指去,頗有他再說我就要動手的意思。
胖子沒敢再吭聲,莫飛點燃一支煙低頭抽起來,看著很無奈,我更是想弄死他。
“先別急,你們都回去休息,容我再想想給你答復。”莫飛揮手示意我們先走。
他的脾氣我知道,再待下去也沒意義,等著吧。
回到房間看了眼賀秀還沒醒,這麻醉夠兇的,都過去三個多小時還沒反應。
我沒敢回自己房間,直接在沙發上躺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我感覺渾身很重,像是被什么壓著喘不過氣來,迷糊的睜開眼才看到是賀秀躺在我身上,我猛的感覺不對勁,趕忙伸手再看,見衣服還在才松了口氣。
“醒醒,先醒醒。”我摟著她雙臂慢慢起身。
賀秀也跟著醒來,揉著眼睛撒嬌,“你干什么,我還沒睡夠呢。”
“上班了,再睡就遲到了。”我不耐煩的喊了聲。
“啊,要遲到了嗎?”賀秀一蹦起身,大喊著就往廁所跑。
剛進門就突然清醒,撓著頭回頭白眼兇來,“王凡,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哎呦我去,這母老虎比虎蟲還兇,真是沾上要半條命。
我趕忙咧嘴上去摸了摸她額頭,確定沒事后再問,“你沒事了吧,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我現在就手癢,很想打人的那種。”只見她白眼瞪著我,隨時都要動手的節奏。
這女的夠虎,我尷尬的笑去,“這不是為了你好嗎,你可不知道昨晚沒把我嚇死,還好你沒事,要不然我活著有什么意義?”
這話頃刻間把她逗得嘴角上揚,看來女人靠哄說得一點沒錯。
我趕緊扶著她坐下,把昨晚的危險場景告知,尤其是一些危險的畫面著重說得刺激驚險。
賀秀聽完趕忙掀開衣服看肚子,我連忙遮眼喊道,“這這這,別這么隨意呀。”
“裝什么裝,還有哪里你沒看過?”賀秀剜了我一眼檢查著肚子沒事后才放下衣服。
這女人我該說什么好呢,這種事她知道就好,沒必要說出來呀。
罷了罷了,這就我們兩人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你是說我身上有某種特殊是他們急需的?”賀秀撇著腦袋問來。
“根據推測以及所說的情況差不多。”我肯定道。
賀秀轉身冷漠的看來,“那我主動出擊,是不是可以找到兇手?”
我差點無語了,有這么主動的嗎?
此時的電話剛好響起,是莫飛打來的,我知道他是在催我出去討論。
我讓賀秀別急,先出去討論。
來到會議室,除了唐琳三人不在外,其他人都在,包括陳世峰。
“趕緊吧,大家都在等你們。”胖子笑呵呵的上來紳士的伸出手要去扶賀秀。
我起身就是一jio過去,揚手還要打,胖子趕忙躲開笑來,“開個玩笑嗎,別當真。”
我還想罵人,賀秀白眼瞪來阻斷我的火氣,不滿的訓斥,“認真點,現在是開會。”
她反倒是教訓起我來了?
“大家都到了,陳主任,先說說你調查到的情況吧。”莫飛點著桌子朝陳世峰喊話。
陳世峰點頭來,“經過我深入調查,羅偉鵬的真實身份已經查明,他不是北方人,而是越南人,偽裝成羅偉鵬現身,真正的身份是一名邪術修煉者,名叫阮昌福。”
“真正的羅偉鵬已經不在,但我沒查出是否被他殺害,但可以肯定阮昌福也在修煉邪術,在他住房里找到大量血液以及此類的書籍。”
“最惡心的是家中藏有心肝,已經腐爛但沒臭味,正是用了特殊藥水。”
“顎……”身后忽然傳來張亮的惡吐聲,隨即沖進廁所狂吐起來。
“就說兩句都受不了了?”胖子不屑的罵去。
“顎……”我也沒忍住吐了一口,都怪那小子,他不吐我怎么會吐?
“這?”胖子驚恐的喊來,我沒敢停留,沖出會議室朝廁所跑去。
一陣狂吐難受得要命,每當忍住不吐時又想起那畫面,結果又是一陣狂吐。
許久,幾人從會議室里走出來,賀秀很嫌棄的遞給我一瓶水才慢慢緩和。
“不行就別學人家逞強,我是真服了你。”
“不是,你們這么快就結束了?”我滿眼淚水的問去。
“等你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去。”賀秀不屑的瞪來,“行了,你留在家里休息就行。”
這是沒我什么事了?
莫飛從后面走了出來,我趕忙問去,“莫隊,到底怎么行動?”
“賀醫生同意了,我帶她行動。”莫飛肯定道。
“那可不行。”我果斷攔住道,“她什么都不懂怎能去?還是我過去,她留下。”
“你大呼小叫什么?”賀秀不滿的吼來,“這是任務,我要去執行任務你攔什么?”
“這趟任務有危險,總之你就是不能去。”我不管她想什么,總之獻身這種事我肯定不同意。
胖子上來冷笑,“不是你想的,我們是讓賀醫生去羅偉鵬家里蹲點,把兇手引出來。”
“引兇手?”我再次好奇的瞪去,完全沒搞懂他們什么意思。
莫飛跟著解釋來,“昨晚那人就是埋伏在魔都的婆羅門的人,劉健兩人追到羅偉鵬家附近消失,所以我們決定通過賀醫生當誘餌將其引出。”
“現在基本可以肯定是婆羅門的人在行動,羅偉鵬一死便斷了線索,要找到背后兇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賀醫生獻身,兇手非常需要她來喂虎蟲。”
這么一說我倒是松了口氣,莫飛什么時候也學會滑頭了,還獻身,嚇我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