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真是時候,隊長就是隊長,從不會讓我失望。
同時過來的還有院長,看著很著急,想打人的那種,可看在隊長面子上又忍了一手。
“小紅你怎樣,有沒有事?”院長關心的跑向女醫生。
這不得不讓我對他的態度產生想法,院長這么大年紀,女醫生如此妖嬈,莫非他們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
“爸,還好我反應及時沒事,要是再晚點,恐怕就……”
我去,原來院長是她爸,我就說這老頭怎么還能親自跑一趟。
院長聽到差點,很生氣的指著我鼻子罵道,“小子,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做出如此卑劣的事?”
“莫隊長,他是你的人,今天一定要給我個交代,我就這一個女兒,我發過誓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
這話是不分青紅皂白了,怪不得是父女,不是一家人還不進一家門。
莫飛臉色很難看,旁邊的警察嚴肅道,“行了,既然都到了,事情也清楚了,都跟我走一趟吧。”
“慢著。莫飛攔住道,“這位同志,我們不能跟你走。”
“你什么人不能跟我們走?受害人報警,他入室侵/犯她人,已經構成了犯/罪,怎么就不能走了?”警察提高了語氣,就是一副誰犯/罪抓誰的樣子。
我也不耐煩了,莫飛再次擋住道,“給我一分鐘,我想問句話。”
莫飛回頭瞪向我,“王凡,你雖是新來的,但我相信你人品不會差,你如實告訴我,是不是真有這么回事。”
我聳聳肩搖頭道,“隊長,她分明是胡說八道。”
莫飛給了我個肯定的眼神,再朝警察說道,“二位同志,我相信我的人不會做這種事,還請讓他說清楚。”
“行,我就讓你說,反正他也逃不了。”這警察猜到了莫飛身份不簡單,只好讓我說。
我瞪向眼鏡男,難受的表情頓時變得嘚瑟,認定我說不出個所以然就等著被抓。
我把經過說了遍,當然,女醫生的丁/字褲和肉/色打底衫就忽略了。
聽完陳述,兩警察懵了,根本不知道腦電波信號是什么。
眼鏡男則是滿臉詫異,震驚的喊道,“你,你是什么人?怎么會聽到我的想法?”
“哼,你這種猥/瑣男仗著有點特異功能就胡作非為,肯定還有更多受害女性,打斷你手腳還不足以解恨,應該把你抓去閹了。”我憤怒的吼去。
“你說是他入室猥/褻女性?”警察吃驚的問來。
“我說的句句屬實。”
“原來兇手就是你?”那警察怒目瞪去,“小剛,給我抓起來。”
“什么情況?他們不是一伙的嗎?”女醫生不滿的問去。
警察回頭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正在抓一個采/花大盜,苦于一直沒線索,也不知道作案手段。”
“半年前我們就接到了報警,好幾個單身女性都說自己遭到了侵犯,結果又找不到線索,我們也著急,甚至調出的監控只看到一個人影卻看不到真實面孔。”
“這把我們為難住了,遲遲抓不到人,報警的人又再提升,上面還發了死命令,抓不到兇手我們全都下崗。”
“沒想到今天這么巧抓到兇手,就是沒搞懂你們剛才說的什么腦電波,這位先生,還得麻煩你跟我們回去錄個口供,說明他作案手法。”
果然如此,眼鏡男一直在殘害他人,今天算是替天行道了。
“哈哈,沒問題,這事交給我。”我自信的答應下來,回頭朝女醫生嘚瑟的望去。
女醫生眉頭緊皺的看向院長,院長一尷尬,連忙向警察求證,“同志,你,你說兇手不是他?”
“我可以肯定不是,這位先生的身材與我們跟蹤的兇手完全不同。”警察肯定的說道。
總算是還了我清白,女醫生尷尬的看向院長,院長咧嘴一笑趕忙向我賠禮,“今晚多虧了王先生你及時出手,要不然后果不敢相信,真是太謝謝你了。”
這變臉變得夠快的。
“剛才不還說要抓我嗎?怎么又要感謝?”我不屑的白了眼。
院長的臉皮也夠厚,笑呵呵說來,“這,這不是誤會嘛,都是誤會,你別在意。”
回頭又朝莫飛賠禮道,“莫隊長,都是誤會,你別往心里去。”
莫飛微微點頭,示意我別在意。
“警察同志,還是先把人帶回去,我跟你們一塊去。”莫飛明顯是要查清眼鏡男。
“這么晚就不麻煩你了,還是讓這位先生隨我們走一趟,完了我們會送他回去。”
“不,事關重大,我要單獨審問此人,走吧。”莫飛霸道的樣子很是威嚴,幾人硬是不敢吭聲。
我也不想留在這,回頭又朝女醫生上下打量一番,嘴角上揚。
女醫生見我打量她,羞澀的轉過身。
沒想到這一轉身更是有料,挺拔的大腿太美了。
“走。”莫飛喊了聲,我趕忙收回思緒,一本正經的離開。
來到警局做完口供又對比了監控,從外形基本確定了眼鏡男就是兇手。
接著就是審問。
在莫飛的操作下,很快來了兩位大領導,這把兩個警察都嚇懵了。
審問室里,已經處理好的眼鏡男充滿憤怒的瞪著我,從他眼神中我看到的是復仇。
但很不幸,我已經破了他的腦電波,直接將其封死,想再操控意念根本不可能。
“你,你怎么知道我能操控意念。”眼鏡男湊上來喊道,“不可能,這事沒人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別自作聰明,這個世上沒什么不可能的,你能用腦電波操控他人意識,為什么我不能封鎖你的?說吧,為什么要禍害他人?”我拍著桌子吼去。
旁邊的領導也點著桌子放出狠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是否掉腦袋就看你認罪態度。”
“我認罪認罪……”眼鏡男被嚇到,焦急的說道,“我,我確實操控了她們的意識,原,原本以為沒人知道,沒,沒想到……”
得到眼鏡男的承認后,我朝莫飛示意可以進行。
打開錄音,莫飛說道,“把你作案過程仔仔細細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