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個能看得到樓梯口的地方停下,想看看眼鏡男到底要干什么。
半個小時后,眼鏡男自信的站了起來,朝四周看了眼,確定沒人才走出樓梯口。
我剛準備上去,只覺得一股強大的電波沖出,一陣顫抖將我擊退了兩步。
“什么鬼?這么強的信號,外星人來了?”我驚訝的看向夜空,月明星稀,點點星光沒什么大動靜,如果真有外星人應該能看到。
“呵呵,小妞,爺盯上你很久了,今晚就讓爺好好伺候你。”猥/瑣的聲音接著在傳開,我猛的回身看去,只見眼鏡男貓著腰就往樓上跑。
“真是他的腦電波在起作用?”我不敢相信這么個平平無奇的人竟也有特異功能,還用偏了門,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還不知道有多少女性被他坑害過。
這人真該死,這種特意功能要用在正道/上多好?
不過更奇怪的是,他能用腦電波侵/犯他人意識,從而達到控制別人完成為非作歹?
女醫生今晚豈不是危險?
想到這,我趕忙追去。
到了樓梯口,這股腦電波信號越來越強,應該是眼鏡男開始操控女醫生的意識。
情況緊急,一跨三步沖上樓,剛到樓梯口就見眼鏡男進門,來得還不晚。
徒手干掉眼鏡男自然不在話下,但就怕眼鏡男的腦電波太強,萬一要是我也被他控制意識就麻煩大了,所以我必須先控制好意念。
原地深吸了兩口氣,來回操練意念的開合關閉,快速熟練后才打起精神大步來到門口。
咬著牙敲響房門。
一開始并沒反應,我急了,難道眼鏡男已經得手了?
想著那么漂亮而且悶/騷的女醫生被一個猥/瑣男正啃著,心里很不是滋味,嗎的,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我又快速拍打著門。
“誰呀,這么晚干什么打擾人休息?”里面突然傳來抱怨聲。
還沒得手?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會這么高興,連忙打起精神回道,“哦,是修水管的,下午你們報修水管,現在過來給你們修。”
“修什么水管,搞錯了,我們沒報修,趕緊走。”眼鏡男理直氣壯,沒有絲毫慌張。
都這么大口氣,果然是慣犯,看來真是禍害了不少良家婦女,看來749局不但是調查未知生物,還要替天行道。
“物業不可能搞錯的,是不是報修讓我進去一看就知道,萬一要是下水道壞了那就麻煩了。”我憋著這口氣往重的提醒。
眼鏡男估計真怕下水道影響他心情,緩緩打開了門,但很謹慎的露出一絲縫隙查看。
我清楚的看到眼鏡男已經脫去外套,連鞋都沒穿,這是開始上手了。
“嘿嘿……”我冷笑一聲,抓起手把發力拉開門,眼鏡男綽不及防被拽倒在地。
“這根本不是你的家,你入室猥/褻被我抓住,死路一條。”我撲上去先是一拳打掉他三顆牙,接著反手扭住他手臂一腳踩斷他小腿。
“啊……”眼鏡男慘叫的大喊,“你,你特/么的是誰,亂打人我弄死你。”
忽然一股強大的信號閃過,直擊我意識。
真能操控他人意識,眼鏡男以為人人都能被他操控,這回是碰到釘子了。
熟練的關閉腦電波,阻止了這股信號的操控。
“為什么?”意識被拒絕后,眼鏡男驚愕的瞪向我。
“想不到吧,呵呵,我扭斷你胳膊。”
“啊……”慘叫聲再次傳開,眼鏡男冷汗直冒,渾身乏力的癱軟下去。
斷了一條腿再廢掉一條胳膊,眼鏡男已經失去反抗,開始顫抖的抽泣。
“自作孽不可活。”我朝他吐了把口水返身沖進臥室。
“啊?”房門沒關,進門就看到香艷的一幕。
“啊,流/氓……”女醫生愣了稍許,反應過來有人闖入,再看她脫得只剩一件打底小背心時,忽然捂著雙/峰發出尖叫。
“我,我不是流/氓,我是來救你的。”我瞪大雙眼緩緩解釋。
“出去,出去呀……”女醫生抓起枕頭朝我砸來。
我趕忙轉身逃了出來,喘著粗氣忍不住笑了起來。
果然是悶/騷,肉/色的打底衫,還是那種低胸露肉的,兩坨山/峰露出大半,深得讓人垂涎欲滴,這回賺大了。
可一想又覺得太可惜,怎么這么快就醒呢,要不然也可以慢慢欣賞,哎……
腳步聲傳來,我連忙轉身看去。
女醫生已換好衣服出來,此時穿著一件緊身牛仔褲配著一件小西裝,那小蠻腰在小西裝的襯托下極具線條感,尤其是豐臀肥腚更有成熟/女人的韻味,不得不說這女醫生的身材真是讓人流口水。
“臭流/氓,看夠了沒有?”女醫生干練的抱臂罵來,“你休想走,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這話我就不滿了,你再有韻味也不能冤枉人呀。
“喂,我是來救你的,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就被他給……”我忍了口又朝眼鏡男瞪去,回頭嘀咕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她都報了警,我也沒留下的必要,只要盤問清楚,一切都真相大白。
“喂,你想跑?站住!”女醫生指著我大喊,“我認識你們隊長,現在就打電話告訴他你的卑劣行徑。”
做好人不留名是我的本性,沒想到她不但不領情還要污蔑,是可忍孰不可忍。
“行,你現在就打,我倒是想看你能拿我怎樣。”
女醫生給她領導打去電話讓莫飛過來,這邊的警察很快趕到。
看到倒在地上呻/吟的眼鏡男,警察也有點懵。
女醫生把自己的遭遇跟警察說了后,指明是我聯手眼鏡男闖入家中準備對她侵/犯,還說差點就讓我們得了手,希望把我們抓走定罪。
越說越離譜,我差點沒吐血,她腦回路是被眼鏡男的腦電波沖擊壞了,這么能瞎想?
“沒什么可說的是吧,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個高高瘦瘦的民警上來就要帶走我。
我巋然不動,白眼瞪向女醫生說道,“胡說八道,等我隊長來了再說。”
“你們隊長是誰?讓他去派出所找人。”
“我們隊長不是隨便能說的,再等等,他很快就到。”我威嚴的說道。
“到底怎么回事?”莫飛大步進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