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北邊三國的人?”此話一出,六大宗門的人停下爭吵,齊刷刷的看向蒼炎幾人。
在他們印象中,北邊那三國資源差,修為低,是不太可能進入到蒙木森林內圍的。
竟然還有人能一路走到此處。
可再細看那幾人的修為,所有人眼中都閃過驚訝。
兩個元嬰,一個化神,一個煉虛,至于那個....
他們倒是有些看不出名堂。
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幾人竟然都能完好無損的到了此處。
他們仗著人多,還有長老相護,才能到此處。
這幾人怎么做到的?
其中一個宗門長老睨了他們一眼,眼神卻一直停留在蒼炎身上。
“去吧,各憑本事。”
此話一出,六大宗門的弟子一窩蜂地涌了上去。
同排名第一的魂闕被三國的人擁有,已經讓他們很沒有面子了。
所以,焚天劍必須是他們六宗的~
可全都在靠近的時候被一道強悍的力量彈開。
“二師兄,你來。”
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從人群后走來,氣質儒雅,渾身透出一股不太相符的書卷氣息。
面如冠玉,眸子明亮,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只見他緩緩上前,并沒有像其他人那般,著急忙慌地上前就要伸手。
而是很紳士的伸手試探,像是在等待焚天劍的同意。
在他的手越靠越近時,焚天劍沒有拒絕。
他才握著焚天劍的手柄,而后整個人就像是入定了似的。
“我就說,只有我們二師兄才有資格獲得焚天劍的認可。”
“你們天門宗的也全都是中看不中用。”
天門宗長老側眸冷眼掃了過去,那弟子瞬間閉嘴。
“老懷,何必和弟子們過意不去,來時就說了,各憑本事。”五行宗的長老萬宇,挺起脊背說不出的得意。
天門宗位于第一宗門,處處都壓他們一頭。
這次總算是能壓他們一頭了。
想想都心情舒暢。
“哼,那是我們天門宗大弟子不在,否則哪有你們的份。”老懷說這話時,眼神無意瞟向云歲晚等人。
萬宇的眼神也落在他們身上,“對面幾位小友,也是為了焚天劍而來?”
蒼炎點頭算是回應,心中卻再次感嘆兩邊的差距。
若不是秘境將要現世,產生異動,他們也不會知道此處有秘境。
更是進來之后才敢確定是焚天劍,而他們則是提前知道,為了焚天劍而來。
若是三國的人知道是焚天劍,來此的人也不會如此少了。
“若是祁奕沒能折服焚天劍,你們再試可好?”萬宇的話雖然客氣,但犀利的眼神卻是在警告他們不要亂來。
蒼炎垂下的眼睫中壓抑著不悅。
“無妨,他得不到焚天劍。”云歲晚拉住他的手,輕聲道。
“現在的焚天劍和以往的焚天劍已經不同了。”云歲晚不知道旁人,但她卻能很清楚的感受到焚天劍已經開始抗拒了。
“弟妹,如何知道?”蒼木晨總覺得云歲晚身上有著看不清的霧氣,總是能做出讓人出其不意的事情。
云歲晚搖頭,“就是感覺。”
忽然,身后傳來大片大片的喘息聲,幾人向后望去,正好看見兩行很是狼狽的人。
一行是望月國的人,另一行看那模樣打扮,是滄瀾國的人。
“呵,三國六宗都聚齊了。”白錦書雙臂環胸,看著望月國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們。
望月國的人在看見蒼炎時,全都下意識的后退。
可在看見那消失已久的焚天劍時,眼睛都直了。
“那是焚天劍!”
“消失的焚天劍!”
“那人在干嘛。”
望月國人的野心向來大得很,可腦子卻不是很清楚。
眼中此時只有焚天劍,絲毫沒有看見對面守護著祁奕的六宗。
“上,把焚天劍奪回來。”其中一人吶喊一聲。
云歲晚帶著白錦書后退,給他們讓開最佳的搶奪位置。
對面六宗的人瞬間出動,不過眨眼間便把望月國的人全都制服。
這一幕看得滄瀾國人齊咽口水,其中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上前到蒼炎身側,“見過安王,沒想到竟然能在此處看見安王。”
“二殿下客氣了。”蒼炎禮貌笑笑,“但此處危急,二殿下的身子還是要當心。”
蒼木晨立刻直勾勾的看了過去。
這是滄瀾國那個病秧子二殿下,言喻?
傳聞中,他身子孱弱,但天賦和腦子都很聰明,一直都是被滄瀾王當做接班人培養的。
怎么就來此了?
言喻輕輕一笑,整個人透著一種嬌弱,看得人心生憐愛,“我來此,就是為了尋安王。”
“冒昧一問,安王的病是何人治好的?”
此話,讓云歲晚回頭看向言喻,上下打量一眼后便收回了眼。
“那位神醫治好我的病后,便走了,我也不知去何處尋。”蒼炎一臉真誠,又帶著幾分可惜。
看得白錦書暗暗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咳咳...那倒是我命運如此了。”言喻眼底閃過落寞和不甘。
看得白蝶心里直癢癢,她還從沒見過這號男子。
舉手投足之間,都深深的吸引著她,“公子就這般認命了?”
言喻淡笑不語。
“我倒是知道...”白蝶話音未落,就遭到了云歲晚刀子般的眼神。
她嘿嘿一笑,“倒是知道一物,或許能幫公子延長壽命。”
言喻還未說話,身旁的侍衛就先迫不及待了,上前行禮,“還請姑娘告知。”
白蝶上前手指在言喻的肩頭劃過,“月華草。”
言喻想要后退,拉開距離,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公子乃是強行窺探天機,靈識受損。”
“此草可以修補靈識,一般生長在陰寒之地,吸收月之精華而生,其葉如薄紗,根部在月夜之下散發著柔和的月光。”
“能不能找到,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說罷,她收回手,重新站在云歲晚身邊。
云歲晚詫異地看向她,“沒想到你還懂得不少。”
“當初為了自救,也是看了不少書的。”白蝶笑的俏皮,她能看得出言喻的求生欲望。
就像是當初的她自己,這才難得多管了一次閑事。
嘭!
焚天劍爆發出一股極為憤怒的力量,好在白蝶及時為他們幾人擋下攻擊,這才沒造成什么傷害。
可那個祁奕就沒有那么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