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饒命啊,咱們一家人,何須如此。”云豐這下徹底嚇壞了。
蒼炎乃是靈界天才中的天才,如今不過二十多的年紀,修為便已經超過了煉虛期,簡直是聞所未聞。
在座的也只有同樣煉虛期四層的云遠山能有一戰之力。
“一家人個屁!”云遠山手持大刀沖著他的腦袋直接砍了過去。
誰知,蒼炎只是揮動手指,他便被一股力量拉了回去,隨后一道禁錮加身。
云遠山直接雙膝跪地,感受著肩上不可撼動的壓迫感,他也慌了,“蒼炎!!你不能殺我們!”
云豐見在座的無人是他的對手,轉身想逃卻不曾想壓根出不去云家的大門。
“急什么,你們云家助紂為虐,殘害百姓,今日是該付出代價了。”
他手中聚起一道水藍色光芒,注入陣法之中。
頓時,所有人失神,陷入幻境。
“阿勒,看著他們,是死是活,由晚兒決定。”
“是。”阿勒憑空出現,蒼炎消失在原地。
國公府。
白老祖看著眼前的傅子寧,眉頭都快能擰成麻花了。
“你隨我來,進行拜師儀式。”
傅子寧緊張的心情落地,瘋狂點頭,“是,師父。”
臨走時,白老祖警告的眼神看向云念兒。
強者威懾讓云念兒不敢抬頭,直到他們離開,云念兒才猛然松了口氣。
“消息呢。”白國公迫不及待問道。
云念兒悠閑的坐下,“等子寧哥哥出來后,念兒自會奉上。”
啪!
白錦書一個巴掌甩了過去,“你若現在不給,那便以后都不用給了。”
“傅子寧往后的修為也別想再精進一步!”
云念兒捂著紅腫疼痛的臉,眼中愕然轉為狠厲,“你威脅我?”
白錦書捏起她的下巴冷笑,“是又如何,若是傅子寧在此出事,我看你在傅家如何待得下去。”
“聽說你那個姐姐,最近很得傅家喜歡。”
想起云琳,云念兒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用那么麻煩。”云歲晚指尖捏著一顆丹藥,強行塞到云念兒嘴里。
“你給我吃了什么!”云念兒想吐卻發現丹藥已經入體。
下一瞬,身體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燒,越來越旺,五臟六腑都在被侵蝕。
可她愣是一聲都發不出來,被疼的死去活來。
“我娘親的消息呢。”
云歲晚蹲在她身旁,目光森冷。
只想結束痛苦的云念兒再也不敢有所隱瞞,從納戒中取出一封信。
白國公快人一步的撿起,顫著手打開。
沒過片刻,眼淚掉落,“是,是你娘的字跡,你娘寫給你的信。”
云歲晚頗有些緊張的接過。
【晚兒,是娘失約了,記著在你二十歲生辰時,去找你舅舅,一定!】
字跡潦草倉促,她不敢想娘親是在什么情況下寫下的這封信。
“二十歲生辰,那不就是明日嗎。”白錦書猛然想起,“可為什么一定要找爹呢。”
“說來也奇怪,爹從回來就開始閉關,到現在都不曾出來。”
云歲晚眉間微蹙,收起信件,試探性的看向白國公。
在察覺到她的眼神后,白國公有些閃躲。
但這也證實了云歲晚的想法。
看來,外公和舅舅是知道娘親是妖界中人了。
躲在暗處的白老祖見他們得手,連忙小跑出來,“怎么樣,怎么樣。”
“雖是夢尋親筆,可卻沒有她的具體消息。”白國公嘆息,一顆心再次被提起。
白老祖將視線落在云歲晚身上,逐漸變得凝重,揮手將云念兒轟出大廳,立下結界。
“丫頭,你身上的禁錮是如何破除的?”
瞧著白老祖嚴肅的神情,云歲晚躊躇半晌,“我既能破開自有我的辦法,老祖不妨與我說說你們想隱瞞之事。”
“我身上這妖界的血脈是如何而來。”
妖界血脈?
白錦書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怎么可能!你...”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向白國公,她曾在祖父的房間內,見到過一只栩栩如生的鳳凰。
被祖父小心珍藏的護著。
“你比你母親要聰明許多。”白老祖嘴角露著苦澀,“白家祖上曾有位祖先救下過妖界公主,后與其相愛,為白家誕下了一名子嗣。”
“后被妖界發現,為了保護白家,公主自毀元神收走了白家體內所有的妖族血脈。”
“自那之后,白家雖躲過一劫,可妖界卻再無鳳凰。”
“直到你出生時,不知為何,身上的鳳凰血脈極其濃厚,引起了妖界轟動。”
“白家眾人傾盡全力才將其壓制,可就算如此也只壓制了七年。”
“你娘親便想到了幽古塔,幽古塔乃靈界三塔之一,但凡妖獸踏入,體內妖力便會受到禁錮。”
“所以白家用盡一切辦法將你送進幽古塔,借幽古塔之力禁錮了你體內的妖力。”
“可妖界卻循著氣息已經尋到了此處,你娘為了護你,便以醫你之名離開,至今下落不明。”
說到此處,白老祖深嘆一口氣。
“那為何晚兒破開禁錮,我卻沒有在她身上感受到妖的氣息。”白錦書不解。
云歲晚自然知道這是因為小息的緣故,可她不能保證覺醒血脈之后,妖界會不會發現。
白老祖搖頭,也說不出一二,“許是她還未到二十歲吧。”
“祖先留有記載,若遇到覺醒妖力的子孫,不論用何方法阻止,在其二十歲生辰時便會第一次涅槃。”
“晚兒,你別哭,一定會找到姑姑下落的。”白錦書抬起胳膊,用自己袖子為她擦拭眼淚。
云歲晚恍惚的摸著臉頰上的眼淚,剛才腦海中娘親的畫面越來越來清晰,全是原主兒時的記憶。
而她竟然不知何時落淚了。
她眼神突變凌厲,轉身出了大廳,命令道,“全都出去!”
白國公緊隨其后,讓所有下人都出去了。
抓起已經昏厥過去的云念兒,拿出銀針在她頭頂穴位扎下。
云念兒眼皮轉動,緩緩睜眼,“這封信,你什么時候得到的。”
見是云歲晚,云念兒恨不得上去把她撕碎,“你永遠不可能知道!”
云歲晚深邃的眼眸,寒冷越來越盛,透著殺意。
伸手把她頭頂的銀針向下按了幾分。
云念兒瞬間臉色大變,痛到不能呼吸,只能在地上打滾。
“最后一次機會,不說,便去死。”
云歲晚抽出銀針,痛感消失,云念兒劫后余生的看著她,滿眼忌憚,再也不敢挑釁。
“半年前。”
云歲晚眼眸暗沉,半年的時間就算能查出什么,也遲了。
她緩緩起身,手心涌現靈力,將銀針扎到最底。
“啊!!!”
一聲嘶厲慘叫聲,震響在國公府。
聽得所有人都渾身一顫。
云念兒到死都不敢相信,她會死在云歲晚這個廢物手中。
白老祖三人被她如此狠辣的手段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