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衛國一愣,看向李天驕的目光也瞬間顯得凝重無比。
李天驕被扶持回來了沙發坐下,迅速調節了一下氣息。
葉夢瑤幫忙將李天驕嘴角的血跡給擦了。
但她卻發現,李天驕的臉色變得蒼白了。
“天驕,你這……你沒事吧?你的臉色很蒼白,要不,我們去醫院?”
李天驕擺手,一臉淡然的回應著。
“不必!我就是煉丹師,我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去必要沒有必要。”
蘇俊杰給了葉夢瑤一個眼色,示意葉夢瑤不要再說,然后對李天驕笑了笑。
“天驕,只要你沒問題,那就行。”
李天驕沒理睬蘇俊杰,而是看向了羅衛國,卻不吭聲了。
羅衛國被李天驕這樣看著,感覺自己身體都發毛了,這小子是什么意思?
“小子,紫銅鼎爐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你拿紫銅鼎爐,絕不能去做壞事,也不能做任何不利于我們國家的事情。”
李天驕一聽,立即搖了搖頭。
“我拿紫銅鼎爐,是為了煉丹,我不會給國家什么麻煩,我的丹藥是給有需要的人,給一些生病卻無法醫治的人,不至于做出什么不利于國家之事吧?”
羅衛國還想說什么,但是被周江河給揮手攔截了。
“老羅,你就不要說了,小小鼎爐而已,你就送給人家算了,不然在你那兒也只是一件擺設罷了。”
周江河呵呵笑著,卻不斷在對羅衛國打著眼色。
羅衛國看到周江河都這么說,也不反駁李天驕了,但也沒說給紫銅鼎爐。
蘇俊杰則連忙說道:“羅老爺子,現在天驕身上有傷有毒,需要紫銅鼎爐來煉制丹藥,否則他就死定了。”
羅致遠一看,也幫忙說道:“爺爺,天驕既然也都是北境的人,那就是自己人嘛,他剛才為了給你們治療,都已經受傷了,你卻不肯幫人家,這樣也太沒有道義了吧?”
羅衛國臉色一變,隨即抬頭怒剜了一眼羅致遠。
他自然不是那種毫無道義之人,就沖著李天驕毫不猶豫給他們治病,他都已經決定幫助李天驕了。
但他感覺李天驕不是一般人,紫銅鼎爐這種東西給了李天驕,他有些擔心李天驕做出什么不利國家的事情來。
畢竟李天驕說了,鼎爐是拿去煉制丹藥的,這些丹藥要是能控制倒是還好,一旦給了國家敵對勢力,那是肯定要背負罵名的。
其他人看到羅衛國不吭聲,他們也全都不吭聲了,一個個屏住了呼吸。
李天驕嘆息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對羅衛國拱手了一下。
“君子不奪人所好,雖然我不是君子,但是我這樣也確實不對,我放棄了。”
葉夢瑤臉色驟變,“不行,如果你放棄了,那你身上的傷怎么辦?”
李天驕凄然一笑,“又不是非得要紫銅鼎爐才可以。”
羅致遠看到李天驕這樣子,頓時勃然大怒,竟然抬手揮著了羅衛國。
“爺爺,你這個人還真的是太頑固了!”
羅衛國一聽,臉色驟變,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被孫子這樣批評。
“行了!你們這些臭小子,我什么時候說我不給了?”
李天驕一怔,有些訝異,因為他真的以為羅衛國不愿意給紫銅鼎爐了。
蘇俊杰幾人全都一臉狂喜,畢竟他們都知道了紫銅鼎爐的重要。
羅致遠臉色緩和了一下,隨即頓覺十分尷尬。
想到剛才他指責自己爺爺,當即對爺爺鞠躬了一下。
“對不起爺爺!”
羅衛國卻沒有理睬羅致遠,而是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將我拍賣的那個紫銅鼎爐,帶來云頂山大酒店。”
“是,老爺子!”
打完電話,羅衛國才繼續看向了李天驕。
“小子,坐下等等吧!還有,我們的身體如何了,需要繼續治療嗎?”
李天驕淡淡一笑,回到沙發坐下,才回答羅衛國。
“當然需要繼續治療。你們之前為國效力,身體損傷太多,我剛才只是緩解了你們的疼痛,并沒有治愈。”
“想要治愈的話,需要等我煉制了丹藥,恢復了修為,到時候我必定可以令你們身體痊愈,如同年輕時候。”
這番話一出,眾人都錯愕不已。
周江河一臉激動,瞪大雙眼看著李天驕。
“小伙子,你說的是真的?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你能不能為我們北境戰營提供一些有用的藥方嗎?”
李天驕對周江河點點頭,“這點沒問題!我可以寫幾條配方,然后將配方授權給北境戰營那邊,無限期供他們使用。”
周江河豎起了大拇指,哈哈一笑。
“小子,你對我胃口!以后你有什么事,盡管找我,只要老頭子我能幫忙的,都絕不會推卸。”
李天驕卻拱手了一下,咧嘴一笑。
“那就多謝了。”
周江河連忙擺手,將李天驕的雙手拉了下來。
“你小子別動不動就拱手,有話直說就是了。”
李天驕一愣,上一輩子他可是還在修真界那邊呢,這些習慣也是下意識就做了出來。
“好!都聽周老的!”
周江河卻突然臉色一沉,輕哼一聲。
“什么周老不周老的,這樣太見外了,你直接叫我周老頭就行了。”
“再說了,我本來就是一個小戶人家,你這么一叫,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是什么豪門了呢。”
“我們這些戰友啊,就只有老羅才是真的混成了豪門,真正的做到了富甲一方。”
羅衛國眉頭一皺,白了一眼周江河。
“老周,你這話真是……這是夸我呢,還是貶我呢?”
周江河哈哈一笑,拍了一下羅衛國的肩頭。
“當然是夸你!實話實說,如果不是你幫忙,那我們這些老戰友,恐怕都不知道命運如何了。”
“所以,你富甲一方了,也是好事,起碼你有能力去幫助很多需要幫助的人。”
“你就放心好了,我可沒有什么仇富心理。對我而言,不管富人還是窮人,只要能為國家做出貢獻的,都是國家的能人。”
羅衛國連忙擺手,臉上帶著一絲愧疚。
“行了,你別這樣上綱上線,其實很多人,我都幫不上什么,所以我至今認為,我是有罪的人。”
“正是如此,我平時哪里都不敢去,也不喜歡見什么客人,生怕自己得罪了人家。”
“人這一輩子啊,就是這樣,永遠都活不著自己想要的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