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你來付錢吧？”
“那我直接問了奧！”
“問吧問吧！”凜風(fēng)之王一副大氣模樣，同時沖巴爾貢開口招呼道：
“八爪這肥婆的消費，今天都記我賬上。”
巴爾貢對這安排自然不會有半點反對意見。
只是在凜風(fēng)之王把話說完后，浮現(xiàn)出的笑容里帶上點點意味深長。
“前段時間，屠殺克羅族的事，是你們戈伯林做的對吧？”八爪夫人得到肯定回復(fù)后，便朝巴爾貢打出了一記直球。
“是的，尊敬的海王星域霸主。”巴爾貢沒有遲疑，直接承認道：
“就跟前兩次屠戮一樣，目的與初心不曾改變，就是為了奪回那張金色骷髏面具。”
“啪！”
一記嘹亮的巴掌聲在巴爾貢話語結(jié)尾處響起。
凜風(fēng)之王面向八爪夫人，沖巴爾貢一攤手道：
“你看吧！”
“我就說你的擔心是多余的。”
“強者定有過人之處！”
“話說巴爾貢啊，這個問題應(yīng)該不收費了吧？八爪她只是做個確認而已……”
“啊，當然。”巴爾貢沖凜風(fēng)之王笑著點了點頭：
“這原本就是已知的事實，畢竟當初我還向夫人打探過克羅族在樞紐星域內(nèi)勢力分布的情況呢，夫人應(yīng)當早就猜到了，對吧？”
“呵呵，她主要是擔心魔域里頭會不會有和你們一樣的魔族。”不等八爪夫人開口，凜風(fēng)之王便迫不及待的接話道：
“生怕哪天她的海族也碰上和克羅族一樣的情況，被你們悄無聲息地滅了。”
“原來是這樣。”巴爾貢面露恍然，沖八爪夫人認真開口道：
“雖然我沒辦法保證魔域里頭是否存在同我們一樣的魔族，但戈伯林是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對海族動用武力的。”
“我們向來崇尚先禮后兵，先交涉，再動手。”
“就像這次以及前幾次對克羅族的行動一樣，我們戈伯林都是經(jīng)過了直接和間接的友好交涉，多次無果后，方才采取的行動。”
“多次無果？”八爪夫人神情略顯意外，喃喃出聲道：
“你我怎么記得二十年前，你只讓我同無赦交涉了一次？就讓我詢問他是否能用贖買的方式購回那張面具……”
“您的記性真好，夫人。”巴爾貢微微點頭：
“二十年前，我確實只拜托了您一次，但同時，我的族人們也在同步推進與克羅族的接觸。”
“您可以將其理解為，飽和式交涉。”
“但很遺憾，克羅族態(tài)度的強硬程度遠超我們想象，所有交涉手段均宣告失敗。”
“實在是沒了選擇，我們才出此下策，選擇動用武力。”
“但就算這樣，我們也在努力保持克制，沒有一次性將克羅族一次性屠殺殆盡。”
“等一下……”八爪夫人聽到這里，眼皮一跳，出聲打斷道：
“你的意思是說，之前一次一顆星球的屠…額，‘動武’，還是你們保持克制的結(jié)果？”
“如果你們動用全力……”
“如果我們動用全力，克羅人這個種族早在二十年前，就跟著第一顆星球上的人口一起，滅絕了。”巴爾貢面色不改，語氣不變，依舊保持著恭敬的笑意。
八爪夫人右手一抖，茶杯差點掉落。
要不是一旁凜風(fēng)眼疾手快，引動微風(fēng)將之托起，此刻怕是已經(jīng)成了一地碎片。
“以前就覺得你們有前途，沒想到現(xiàn)在這么有前途！”凜風(fēng)之王給了八爪夫人一個‘淡定’的眼神，悠悠接過巴爾貢的話頭道：
“不過克羅族里頭可有一個殺神神選者無赦啊。”
“你說能重創(chuàng)克羅族我信，但說動用全力，克羅族就滅族了，我還是抱有懷疑的。”
“如果神選者過多，我們還真沒辦法做到。”巴爾貢轉(zhuǎn)頭看向凜風(fēng)，認真回應(yīng)：
“但只有一個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未免有些傲慢了吧？”凜風(fēng)之王顯然不可能被這么一句輕飄飄的話給說服，撇了撇嘴道：
“我記得你以前可跟我說過，弱小和無知不是取得勝利的障礙，傲慢才是。”
“怎么現(xiàn)在背棄初心了？”
“呵呵，再往下說，可就不是免費了。”巴爾貢沒再立刻接話回答，而是十分明確地點了一句。
說完之后，才正面回答凜風(fēng)之王的反問：
“尊敬的暴風(fēng)星域霸主，我巴爾貢可以堅定地回應(yīng)您，我并沒有背棄初心。”
“我們的族群，更是沒有背棄初心。”
“我剛才所說的一切，只是事實而已，我可以為此押上自己的性命。”
“什么？！”凜風(fēng)瞳孔巨顫。
“你們現(xiàn)在真的有把握對付一名神選者？”
“不是對付。”巴爾貢語氣不帶絲毫起伏地回應(yīng)道：
“是殺掉。”
“這怎么可能？難不成你們族內(nèi)已經(jīng)誕生出了神選者？！”凜風(fēng)追問。
體表微風(fēng)驟起，吹動須發(fā)凌亂，一時間顯得有些失態(tài)。
巴爾貢笑而不語。
沒再理會發(fā)問的凜風(fēng)之王，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一旁八爪夫人道：
“免費的問題我已經(jīng)回答完了，夫人還有什么其他想要知道的嗎？”
“額……”八爪夫人眼珠挪動，瞥了眼快要被好奇心搞炸的凜風(fēng)之王。
淺淺吸了口氣，抱著‘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心態(tài)，試探著問道：
“你們族內(nèi)，真的已經(jīng)誕生出了神選者嗎？”
“抱歉，無可奉告。”巴爾貢臉上笑意瞬間收斂，面無表情地回應(yīng)道：
“還請夫人換個問題，否則，我們就只能結(jié)束這次交易了。”
“額，抱歉……”八爪夫人明顯慌了一下。
思索片刻后，她決定還是立馬問點別的，緩和這迅速尷尬的氣氛：
“那個……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二十年前，我曾向你打聽的那位靈族女子。”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知道她更具體一些的消息，比如……她現(xiàn)在在哪。”
巴爾貢臉上再次浮現(xiàn)笑意，語氣里帶上了些許調(diào)侃意味：
“二十年過去了，夫人還是沒有找到了解神明之戰(zhàn)的突破口嗎？”
“效率有點低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