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話說的。”尼基塔一臉被冤枉的模樣，語速飛快道：
“雖然我平時是不太靠譜，但在這種關系重大的事項上，我怎么可能搞錯啊！”
“而且我又不是圣母，沒有酗酒的壞習慣，腦子清醒得很。”
“另外你知道不？圣母她其實和老墨簽訂了奴仆契約！”
“要是沒有這一茬，圣母現在估計都還呆在帕魯星帶，繼續和石霸世那幫癟犢子擰巴呢……”
潘曉曉聽到這里，眼睛一下子瞪得比尼基塔還大。
“奴、奴仆契約？徐瀟和墨星？”
不過很快，她就回想起了過去曾經記錄過的情況，簡單串聯后，便迅速得出了推論：
“哦——原來是這樣……”
尼基塔沒有黎落的讀心能力，更沒辦法從簡單表情變化里剖析出目標腦海里的念頭。
見潘曉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頓時被搞得滿頭霧水，不明所以。
當即好奇追問道：
“原來是怎樣的啊？”
“你知道圣母什么時候和老墨簽的奴仆契約？”
“我也是猜的。”潘曉曉看了尼基塔一眼，目光落向遠處：
“大概是八爪夫人剛從神界中出來，去帕魯星帶和徐瀟碰頭的那個時候。”
“我沒有目睹，不過根據黎落描述，徐瀟和一名身著雜色衣袍的萬界游商簽訂了一份‘誓言契約’，并且動用權柄力量，替對方治療了一次。”
“當時那游商在眾目睽睽下掉包了契約，想來應該就是換成了奴仆契約。”
“蘇卡…原來還有這茬吶……”尼基塔眉毛挑起，碧藍的眸子里全是驚訝：
“老墨還混成萬界游商了？還是雜色衣袍？”
“那為什么現在不見他那么打扮？而且應該還有一頭鹿才對啊……”
“不清楚了，我也只是推測。”潘曉曉視線在戰場上逡巡，試圖尋找墨星的身影：
“具體細節還得問問墨星才知道。”
然而緊跟著她就發現，對方不見了！
反倒是后來抵達戰場，不曾參與戰斗的石霸世，正朝她投來似笑非笑的目光。
這家伙現在到底是誰？
是成功獲得了宋思明力量的石霸世？
還是以類似魂體狀態，寄生在石霸世體內的宋思明？
這家伙想要干什么？
他跟隨徐瀟、尼基塔來到地球的目的，又是什么？
難不成只是為了見證徐瀟登臨神座？
那未免也太站不住腳了一點……
要知道在陸離的眼里，一直都是將宋思明定位成敵人看待。
而敵人的定位，明顯與對方目前這般‘友善’的行為舉止，矛盾重重。
十分值得懷疑！
不過既然對方從頭到尾只是旁站觀看，并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她潘曉曉也不會傻到主動向其發起攻擊。
徐瀟進入登神狀態，地球方面看似勝券在握。
可現在又冒出了一位神明，被梼杌強行卷入戰斗當中。
梼杌又和時間之龍組成了暫時的同盟……
簡單概括，
就相當于地球這邊多了個正在成神的強大玩家，
而對面則加了一位真正的亞神！
四舍五入一下，地球方面的綜合實力其實依舊處于劣勢。
而且現在局面已經完全脫離掌控，正朝著愈演愈亂的態勢發展。
她潘曉曉作為地球的主事者，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伺機而動。
“哦對了！”
正當潘曉曉無聲猜測著墨星的去向時，耳畔又傳來了尼基塔的聲音：
“艾麗莎來地球前還特意跟我交代了，說我能幫上圣母的忙，要我一直呆在她身邊。”
“之前事太多，忘了跟你這個大總管匯報。”
“艾麗莎說你能幫上徐瀟的忙？”潘曉曉愣愣地重復了一遍，上下打量尼基塔，疑惑反問道：
“你也成為神選者了？”
“怎么可能……”尼基塔咧了咧嘴：
“真當神選者是大白菜啊，哪哪都能冒出一茬來？”
“而且我要是成為神選者，該擁有啥權柄嘞？逢賭必贏權柄嗎？”
“呃……”潘曉曉一時間竟覺得尼基塔說得很有道理，緊跟著追問道：
“那你怎么幫徐瀟的忙？”
“她現在可已經是半只腳踏入神明的存在了……像你我這樣的普通玩家，壓根就幫不上她的忙吧？”
“母雞啊……”尼基塔聳了聳肩：
“我也想找貓耳娘好好問問呢。”
潘曉曉再次陷入沉思。
而此刻，遠處的戰況也出現了進一步變化。
時間之龍介入梼杌與女神的爭斗后，永夜也開始了新的動作。
因為觀察到登神狀態的徐瀟似乎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祂決定抓住現有的機會，賭上一把。
確認了一下黑鯨的位置，悄無聲息地向對方傳音道：
“趁他們現在打得激烈，你趕緊配合我擊殺敖戰。”
“只要我奪了他的神格，就能順利登神！”
“屆時梼杌和那亞神兩敗俱傷，咱們再來個漁翁得利，豈不美哉？”
戰場另一邊的黑鯨聞言，轉頭朝永夜望來。
他心里也是這么打算的。
畢竟從表面上來看，他本就應該先擊殺敖戰，幫助永夜登臨神座。
先前改變進攻目標，偷襲八爪夫人瑪蒂爾達，完全可以解釋成是墨星的‘失誤’，在他眼前開辟出了一道空間裂隙。
不過永夜沒有追問，他黑鯨也不會傻兮兮的主動解釋。
眼下奪取神圣同屬的神格無望，那便退而求其次，選擇其他神選者的神格！
只是剛才一時氣急，再加上連續有強者加入戰場，他才沒能立刻采取行動。
現在永夜都直接下令了，自然不會再作猶豫。
當下耍了個劍花，傳音回復道：
“正有此意！”
“不過我一人沖殺，效率實在太低，你得協助我。”
“這個你放心。”永夜自信滿滿地傳音回應道：
“我的魂兵魂衛會替你開道，奴仆黎落也會助你一臂之力。”
“只要你能保證把敖戰重傷，打成剛才瑪蒂爾達那種狀態就行。”
“放心吧，我已經動用了權柄力量，只要第四下攻擊只要能命中敖戰，必然將他重創！”黑鯨連連應聲，一副非常配合的模樣。
但很快，又面色忌憚地看了看黎落。
永夜將一切看在眼里，并沒有開口說什么。
反倒是片刻之后，黎落主動傳音告知道：
“黑鯨這家伙封閉了心念，肯定在打別的主意，估計并沒有要與主人你誠心合作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