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里的暖意與湖州之行的決心
晚飯時和岳母邊喝邊聊,一瓶紅酒見了底,桌上的糖醋排骨和小龍蝦也吃得干干凈凈。
不知不覺就快十一點了,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夏天的晚風(fēng)帶著蟬鳴從窗戶縫鉆進來,吹得人心里發(fā)暖。
“今晚別回去了,”岳母收拾著碗筷,抬頭看我,“你喝了酒,打車回去我也不放心,就在這兒住一晚,客房一直給你留著呢。”
我本想推辭,說自已沒喝多,打車很安全,但看著岳母眼里的擔(dān)憂,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好,聽媽的,那我今晚就住這兒了。”
岳母笑了笑,轉(zhuǎn)身往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你等會兒自已收拾一下,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都是你以前用慣的牌子。”
我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著岳母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心里暖暖的。
這段時間不管我遇到什么麻煩,岳母總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我、安慰我,有她在,我就永遠有個可以停靠的港灣。
沒過多久,浴室門開了,岳母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淺藍色的睡裙,裙擺剛到膝蓋,上面印著幾只圓滾滾的皮卡丘,俏皮又可愛。
睡裙的材質(zhì)是冰絲的,輕薄透氣,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線,肩頸處的肌膚白皙細膩,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看著她,忍不住笑了出來——平時岳母總是穿得端莊得體,沒想到私下里會穿這么可愛的睡裙,又性感又俏皮,反差感十足。
岳母被我笑得臉頰微紅,伸手輕輕拍了我一下:“笑什么呢?傻呵呵的,快去洗澡了,早點休息。”
“沒什么,”我忍住笑,站起身,“就是覺得媽穿這件睡裙挺好看的,很可愛。”
“一把年紀(jì)了,還可愛什么。”岳母嘴上嗔怪著,眼里卻藏不住笑意,轉(zhuǎn)身給我拿了套干凈的睡衣,“快去吧,洗完澡早點睡,別想那些煩心事了。”
“知道了,媽。”我接過睡衣,走進浴室。
熱水沖刷著身體,白天的疲憊和煩躁漸漸消散,岳母的安慰像一股暖流,在我心里涌動,讓我瞬間又充滿了斗志。
不管諸葛晴和范有成耍什么陰招,我都不能認輸,為了岳母,為了那些相信我的人,我必須找出真相,證明自已的清白。
洗完澡,我走進客房。
房間收拾得干干凈凈,被褥和床單都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陽光味道,顯然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岳母還是勤快地把這些被子拿到樓上去曬過。
我躺在床上,蓋著帶著陽光氣息的被子,心里格外溫暖,也更加堅定了此生要陪著岳母到老的念頭。
輾轉(zhuǎn)反側(cè)了一會兒,我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反正我又被停職了,明天剛好有時間,不如回湖州看看。
一來可以拜訪一下秦宇,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誣陷我,他心里肯定有什么隱情;二來也可以找找當(dāng)年的老同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證據(jù),證明自已的清白。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我越想越覺得可行,當(dāng)即拿出手機,訂了明天早上去湖州的高鐵票。
做完這一切,心里的石頭好像輕了些,困意也涌了上來,沒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醒得很早。岳母已經(jīng)在廚房忙活了,煎雞蛋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屋子。我走進廚房,笑著說:“媽,早啊,這么早就起來做飯了。”
“早啊,”岳母回頭看我,“你今天要回公司嗎?我給你煎了溏心蛋,你最愛吃的。”
“不回公司了,”我走過去幫她遞盤子,“我訂了早上的高鐵票,去湖州一趟。”
“湖州?去湖州干什么?”岳母有些驚訝,手里的鏟子頓了一下。
“我想去看看秦宇,”我把自已的想法告訴她,“他這次突然誣陷我,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想當(dāng)面問問他,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岳母皺起眉,有些擔(dān)憂:“可是……諸葛晴和范有成肯定在盯著你,你這一去,會不會有危險?”
“應(yīng)該不會,”我笑了笑,安慰她,“我就是去問問情況,又不跟他們起沖突,再說光天化日之下,他們也不敢怎么樣。你放心,我會注意安全的,一有消息就給你打電話。”
岳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到了湖州記得給我報個平安,有什么事別硬扛,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媽。”我點點頭,嘴角露出真誠的笑容。
吃完早餐,我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出發(fā)去高鐵站。
岳母一直把我送到樓下,反復(fù)叮囑:“路上小心,帶好身份證和手機,路上多喝點水,別委屈自已。”
“知道了媽,你回去吧,外面太陽大,別曬著了。”我給了她一個擁抱,轉(zhuǎn)身打車往高鐵站趕去。
夏天的高鐵站人來人往,格外熱鬧。
我檢票進站,找到自已的座位坐下,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飛速后退,心里五味雜陳。
湖州是我曾經(jīng)奮斗過的地方,那里有我熟悉的同事和朋友,沒想到再次回去,卻是為了洗清自已的冤屈。
兩個多小時后,高鐵到達湖州站。
我打車直奔湖州公司附近的酒店,先辦理了入住手續(xù),把行李放下,然后就往湖州公司走去。
湖州公司還是老樣子,門口的保安還是當(dāng)年的張大爺。
看到我,張大爺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打招呼:“范經(jīng)理?你怎么回來了?好久沒見你了!”
“張大爺,好久不見,身體還好嗎?”我笑著跟他打招呼,“我回來辦點事,順便來看看大家。”
“好,好得很!”張大爺打開門,“秦總現(xiàn)在正在公司呢,你快進去吧。”
我走進公司,里面的布局沒什么變化,只是很多年輕的新面孔,當(dāng)年熟悉的老同事沒剩幾個了。
我徑直走到秦宇的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進。”里面?zhèn)鱽砬赜畹穆曇簦€是和以前一樣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