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哥哥弟弟以及背后一眾伴郎團的質(zhì)疑,熙熙女王得意地十分理直氣壯,“我是伴娘啊!沒看見這么漂亮的裙子在身上穿著呢嗎!”
“???”
陸老三忍不住提醒她,“姐你是不是忘了你姓啥???你姓陸啊!!!你是男方家的!!!”
“什么男方女方的?”
他老姐陸景熙大手一揮,“我現(xiàn)在就是夏寶最強有力的閨蜜團之一!!!過了我這關才能把我們夏寶帶走!!!”
“???”
陸老三簡直都無奈了,他那位新郎官大哥倒是自信滿滿的笑了笑,“那好吧,最后一關究竟是什么,趕緊放馬過來吧。”
“當當當當……”
話音才落,就見羅佳佳跟小珍姐端著兩只托盤來到了他面前,托盤上分別放了五只玻璃杯,里頭花里胡哨的的裝了五種不同的液體。
有的里頭泡了大片大片的黃檸檬,有的則泡了一塊塊的綠苦瓜,還有一杯泡著密密麻麻的紅色小米辣,而最離譜的一杯,底下還沉著一片白色鹽粒,一看就知道有多齁!
而他那個“敵我不分”的老妹陸景熙還一臉得意的挑眉說,“哥,這五杯可是我們最強閨蜜團為你特別調(diào)配的飲品,代表人生五種滋味。你只有把這五杯都喝完了,才能把我們夏寶接走哦。”
“……”
好一個人生五味!
連老三陸景耀忍不住“我去”的一聲,跟老二感嘆,“姐,你這是把咱哥當XX人整啊!!!”
“那咋了!”
只見他的好妹妹揚起下巴,“不吃點苦頭怎么知道珍惜啊!我們夏寶可不是想帶走就能帶走的!”
陸景耀及一眾伴郎團,“……”
看出來了,他姐這一定是在借機報小時候挨他哥揍的仇。
好在他哥并沒有被難倒。
“沒問題。”
陸景明看了看床上一身紅衣明艷動人的徐妍夏,笑著說,“就算刀山火海,我今天也一定把老婆接回家。”
說著就挨個拿起托盤上的杯子,把里面的“毒藥”逐一喝了起來。
……不得不說,他老妹是真舍得下料!酸的酸苦的苦辣的辣咸的咸。
每一杯都是貨真價實。
好在他的策略還不錯,第一杯先喝的辣椒水,立刻把嘴唇舌頭給辣得失去了知覺,后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滋味也就都嘗不出來了。
而眼看他把最后一杯蜂蜜水也一飲而盡,房間里終于響起一片歡呼和掌聲。
“新郎官好樣的!!!”
“請未婚男士們向陸總看齊!!!”
“耶!我哥終于通過考驗了!!!”
陸景熙也歡呼一聲,然后捧著一雙新鞋朝他遞了過來,跟他說,“快給我嫂子穿上鞋,把她帶回家吧!!!祝你們白頭偕老!!!”
“一定的。”
陸景明笑著接過鞋子,單膝跪在床前,親手給太太穿到了腳上。
緊接著又將她攔腰抱起,帶著一臉的笑意大步往一樓的客廳走去。
……
徐妍夏一直覺得自已并不是太感性的人,她當然也非常清楚現(xiàn)代的嫁娶,并不再是古代那種,女孩子一旦成了親就完全成了婆家的人。
可當她來到客廳里,向爺爺奶奶等長輩們告別的時候,還是難以克制的有些傷感。
“打今天起,你們可就正式成為大人了,往后要像長輩們一樣扛起責任來,不能再小孩子氣性了。”
“往后夫妻一體,什么事都要以家庭利益出發(fā),兩個人和和美美的生兒育女,好好過日子。”
“小夏到婆家以后要尊重公公婆婆,愛護弟弟妹妹,小明往后也要多疼疼小夏,她雖然打小懂事,但也是我們家的寶貝疙瘩,千萬別讓她受委屈。”
眼看爺爺奶奶姑姑依次說完,徐妍夏已經(jīng)忍不住有些鼻子發(fā)酸,眼眶發(fā)熱了。
而緊接著,卻見她的長輩們又看向了一旁她的生母。
——沒錯,為了做足禮數(shù),給雙方撐門面,她的生母此時就跟姑姑一樣,也坐在爺爺奶奶的身邊。
她奶奶笑著說,“碧瓊啊,你也說兩句吧。”
“好的,媽。”
就見對方點了點頭,又把目光投向了她跟陸景明。
“小夏,景明,我很高興,也很感激今天能看到你們這么重要的時刻。希望你們以后的人生順順利利,平平安安,兩個人相守到老。”
很明顯,她說這話的的時候情緒很復雜,眼眶已經(jīng)明顯的紅了,有淚水在里頭打轉。
或許,是也想起了當年的種種,那些一個個離她而去的人?
徐妍夏努力咽下復雜的情緒,跟陸景明一起點了點頭。
“請長輩們放心,”
他們兩個人互看了一眼,然后一起說,“我們一定會好好和和美美,相守到老的。”
……
告別了長輩,陸景明終于將自已的新娘一路抱回了新房。
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是群眾們喜聞樂見的紅毯儀式,及熱鬧恢弘的午宴和晚宴。
等小兩口終于能單獨相處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宴結束后的深夜了。
東畔花園二十八樓的新房里處處貼著大紅喜字,落地窗外是榕市繁華的夜景。
“終于把我最漂亮無敵冰雪聰明的太太娶回家了!”
沙發(fā)上的陸景明抱著徐妍夏感慨。
徐妍夏卻被逗得笑起來,說,“辛苦了,今天過了那么多關,一定很累吧?”
“還好,”
他笑著感嘆說,“就是辣椒水真的很辣!”
直辣得他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有一點味覺沒有回來呢。
徐妍夏又被他逗笑了起來,不無心疼的說,“那真的是很辛苦了。”
——要知道她還提醒過閨蜜們他怕辣,沒料到大家聽說了以后愈發(fā)下料狠了。
陸景明卻說,“沒關系,都值得。”
沒錯,比起此時此刻能抱著她,安安靜靜坐在獨屬于兩人的新房中,什么都是值得的。
尤其她此時穿的是一套中式的真絲睡衣,珠光粉的顏色柔軟的質(zhì)感,愈發(fā)襯出她的嫵媚動人。
窗簾自動合上的時候,他在她耳邊低語,“寶寶你真美。”
語罷就吻了上去。
一同纏綿,周遭空氣開始升溫。
徐妍夏咬著唇,艱難的說,“去臥室吧。”
他卻沉醉得不想有一刻的停歇,只是低聲說,“家里只有我們兩個,哪里都可以……”
緊接著,就帶著她一并涉身在巨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