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晚上就走了,說是要去胡市。具體去干什么,她沒有講,我也不知道。”唐若初老老實實的回答說。
“胡市?哪個胡市?”梁松追問道。
“南越的胡市。”唐若初答。
“她是怎么走的?坐車還是坐飛機?”梁松問。
“去中海機場坐的飛機,說是今天早上的飛機。”因為陳瑤簡單的跟她說了一嘴,所以唐若初知道個大概。
梁松立馬給溫佳怡打了個電話,叫她查一下陳瑤今天早上,是不是要飛胡市?
很快,溫佳怡便把電話回了過來。
陳瑤確實買了今天早上從中海直飛胡市的機票,飛機已經起飛了。
得到這個消息,梁松心里咯噔了一下。
陳瑤去了國外,還會回來嗎?還能回來嗎?
也就是說,這條線索,基本上已經斷了。
……
天怡瑜伽館。
羅鳳嬌約著茍敏,一起在這里練瑜伽。兩個女人練了一個多小時,練得香汗淋漓的。
在洗漱完,換了衣服之后,兩人結伴來到了隔壁的咖啡廳。
羅鳳嬌點了一杯卡布奇諾,茍敏要保持身材,不吃糖,因此點了一杯冰美式。
在閑聊了幾句之后,羅鳳嬌突然問道:“小敏,G86高速公路要過長樂縣,并且要在馮家鎮開一個下道口。這件事,你知道不?”
茍敏愣了一下,而后搖了搖頭,回答說:“我沒關注這個。”
對于這種事,茍敏是沒興趣關注的。她平時關注的,都是些男明星,也就是一些小鮮肉。甚至,為了追星,她還經常組織粉絲團,去機場接機啥的。
雖然都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了,但茍敏就跟那十八歲的少女一般,依舊懷著春。
“小敏,這件事情,你不關注不行啊!不僅得關注,還得盯著。”羅鳳嬌提醒說。
“還得盯著?為什么啊?”茍敏一臉疑惑的問。
“G86高速公路從長樂縣過,還要在馮家鎮開一個下道口,從我打探到的小道消息來看,應該是楊書記的主意。
至于為什么要在馮家鎮開下道口,很可能是楊書記想要把長樂工業園的選址,定在馮家鎮。
如果長樂工業園的選址,從楊柳鎮變更到了馮家鎮,那咱們之前的那些投資,不說全部打水漂,那絕對是會大虧的啊!”
羅鳳嬌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連覺都沒有睡好,失眠了好幾個晚上。
她四處去打聽,基本確定了,G86高速公路的事,不可能改了。因為,是省里直接給的指示。
G86高速公路這事,羅鳳嬌其實不是特別的在意,她在意的是長樂工業園的選址。
只要長樂工業園繼續在楊柳鎮打造,多修一條高速公路過長樂縣,那是大好事。
畢竟,都是一個縣城,隔得又不遠,多一條高速公路,交通自然是更加的便利嘛!
“羅姐,你的意思是說,咱們要阻止修建G86高速公路?”茍敏問。
“這條G86高速公路是省里定的,你能阻止得了嗎?”羅鳳嬌有些無語。
心想這個茍敏,還真是胸大無腦,就只是一個花瓶,還是一個老舊了,都有些褪色了的花瓶。
不過,茍敏越傻,越好騙。利用她,也會更加的容易,更加的方便,倒也是件好事。
“那怎么辦啊?”茍敏是一點兒腦子都懶得動的,羅鳳嬌讓她干啥,她就干啥。
其實,茍敏也不是一點兒都不聰明,是她很清楚,羅鳳嬌跟她是一條船上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G86高速公路從長樂縣過,對于我們來講,是一件好事。但是,前提是長樂工業園的選址不能變更,得定在楊柳鎮。”羅鳳嬌點了茍敏一句。
茍敏琢磨了一下,問:“羅姐,你要我怎么做啊?”
“怎么做?你說怎么做?當然是去找你老公,去他那里吹吹枕頭風啊!他可是一縣之長,難道連長樂工業園的選址,他都決定不了嗎?”羅鳳嬌說。
“長樂工業園的選址,我們家老王,一個人可能決定不了。這個選址的問題,是縣里的大事,需要在縣委常委會上討論。最后定在哪里,需要縣委常委投票。
要搞定那些縣委常委,可能需要公一下關,需要給他們一點兒好處。畢竟,那些家伙,沒有一個是愿意白幫忙的人,都是唯利是圖的貨色!”
茍敏說的是大實話,知道在利益面前,人人都是想要咬一口的。
“小敏,做生意一定要舍得,一定要大方。在該花錢的時候,一定要花,不要吝嗇。至于公關這塊,要多少費用,你直接從公司里拿就行了。”
羅鳳嬌畢竟是黃奮勇的老婆,跟了黃奮勇這么多年,自然知道,要想搞定那些手里握著權力的人,必須得用錢!
……
胡市這邊。
陳瑤一下飛機,潘君安排的人,就把她接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剛一上車,兩個壯漢就把她給控制住了,搶了她的手機,還把她給五花大綁了。
商務車一路飛馳,朝著甸緬去了。
……
縣刑偵大隊,溫佳怡走進了隊長辦公室。
“小溫,跟那個陳瑤聯系上了嗎?”梁松問。
“梁隊,我讓技術部那邊,追蹤了一下陳瑤的手機。從手機最后的定位來看,陳瑤極有可能被帶去了甸緬。”溫佳怡說。
“被逮到甸緬去了?那她還能聯系上嗎?”梁松已經不抱希望了。
畢竟,被帶去甸緬的人,不管是主動去的,還是被動去的,都是很難再回來的。
申鴻遠被殺害這個案子,陳瑤這條線索,幾乎等于是斷掉了。
“聯系不上了。我不管是給她打電話,還是發信息,都沒有回應。”溫佳怡也很郁悶。
本來都查到線索了,眼看這個案子就要有突破了。結果,人直接出國了,還是去了甸緬。眼看就要煮熟的鴨子,就這么就飛了。
“要想從甸緬,把陳瑤給抓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陳瑤這條線索,就先不管了,繼續查別的線索吧!”梁松說。
“是,梁隊。”
溫佳怡雖然心里有不甘,但她知道,事已至此,無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