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讓我們見見老夫人,我們找老夫人有急事!”他們來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見老夫人,程風(fēng)一向不愿意幫韓家,韓家清楚。可是老夫人不同啊!老夫人姓韓!那是一心一意的為了韓家!
老夫人為了她們韓家人可是費心勞神,出人出力!老夫人永遠會和他們在一起!這點自信韓夫人還是有的!
老夫人要是得知韓暮然出事,一定和她們一樣心急如焚,坐立難安!在韓家的人的心里,韓暮然的事情不難辦,只要老夫人插手此事,被抓走的韓暮然馬上就會被放出來,不會沾上任何官司!
萬老夫人的背后是誰啊?那是當今圣上!
圣上和萬老夫人是什么關(guān)系啊?圣上是老夫人一把手拉扯大的,都說長嫂如母,事實也是如此。就前兩日,萬老夫人暈死過去,皇上片刻未等,直接就從皇宮來了。
所以,在韓家人眼里,沒有萬老夫人辦不了的事,也沒有萬老夫人幫不上的忙,他們韓家只要守著萬老夫人,只要把這人哄樂呵了,他們韓家豈不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看門的說:“老夫人病了,需要靜養(yǎng),不宜打擾!你們還是回吧!”
韓夫人窮追不舍:“你去對老夫人說,是我們來了,只要說是我們來了,老夫人一定會見我們的!”
看門的落了臉:“你聽不懂話嗎?老夫人病了,病了怎么見你們,是見你們重要,還是養(yǎng)病重要!”
看門氣惱地一扭身,反手將大門‘哐當’一聲給摔上了,門在閉合前,韓夫人和她的兒媳還清晰的聽見看門的罵了一句:“自私私利的東西,不拿老夫人的命當命,不要臉!”
就這樣將韓家人拒之了門外!
韓夫人趴在門上的手無力的滑了下去,身子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她以為她來了見到萬老夫人這事情就解決!想不到程風(fēng)放了話,閉門不見!
韓夫人不死心的帶著兩位兒媳又敲了無數(shù)次的門,大有將滂親王府的大門拍碎的架勢,他們嘴里含著程風(fēng)和老夫人,心里罵程風(fēng)無情無義!
小廝一遍遍的往老夫人的院子里面跑,因為程風(fēng)坐在那里陪萬家的老夫人說話呢。
萬老夫人還不糊涂,她問程風(fēng):“風(fēng)兒,是出什么事情了嗎?這小廝一遍遍傳的是什么話啊?”
程風(fēng)笑著敷衍,“都是些世家公子派小廝來請我出去喝茶聽曲,沒一件是正經(jīng)事,我讓小廝一個個都回絕了!我這兩日在家陪娘,我哪里也不去!”
萬老夫人總感覺哪里不對!要是找程風(fēng)喝茶聽曲,小廝就會直接說出來,不會趴著程風(fēng)的耳朵說!“娘一點事兒都沒有,能吃能睡的!你該喝茶喝茶,該聽曲聽曲!不用在這里陪我一個老太太。”
程風(fēng)眉毛一挑,“我不陪你我陪誰,來大眼,你把你學(xué)的那首出自詩經(jīng)的詩給老夫人背一遍。背的好,老夫人有賞賜!”
大眼把讀書當做是程風(fēng)交給他的活計和任務(wù),所以讀書很賣力,字也認識了好些!
聽說背的好有賞賜,他馬上站到地中間,把腰直了直,就像學(xué)堂里面,先生教他們的那樣,站的板板正正,然后仰著頭,張嘴念道:“關(guān)雎。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大眼聲音洪亮,念詩的時候小腦袋就像老夫子一樣賣力地搖晃,有模有樣,一首詩念下來,把萬老夫人都逗笑了!
萬老夫人對身邊的杏兒說:“這孩子書讀的好聽!你把給攸寧準備的蜜錢巧果給大眼一盒,再把攸寧愛吃的松子糖,給大眼一盒!”
“是!”杏兒笑著去里面找出兩盒吃食給大眼。
大眼美滋滋的捧著兩個盒子,大嘴咧著,“多謝老夫人,多謝老夫人!”
“你以后再給我背詩,只要背的好,我還有好吃的給你!”
大眼咧著嘴直點頭,心里想著,讀書好啊!背首詩就給他兩盒好吃的,等學(xué)會了詩經(jīng)上的下一首,他還跑來給老夫人背。
萬老夫人擺擺手,對大眼說:“玩去吧!”
大眼扭頭看向程風(fēng),程風(fēng)一點頭,大眼抱著兩盒吃的就跑了。
不多時,大眼風(fēng)一般的又跑了回來,嗓門高的離譜:“王爺王爺,孫捕頭來了!”
程風(fēng)剛想說不見,萬老夫人就開口了:“風(fēng)兒,你去忙吧!娘這會兒有些乏了,想瞇一會!”
“成,娘小睡一會兒。中午,兒子給娘煮面!”
萬老夫人嗔怪:“你個王爺,不許圍著灶臺轉(zhuǎn)!廚房你不許進!”
“那讓你兒媳婦給你煮面總成吧!”
萬老夫人聞言這才抿嘴笑了笑:“那成!”
出了老太太的院子,程風(fēng)就問大眼:“孫捕頭來王府做什么?”
大眼直搖頭:“ 他說找王爺有要事,見不到王爺不能說!”
程風(fēng)又問:“韓家人走了?”
提起韓家人,大眼就沒了笑模樣:“走了,都要把我們王府大門上的漆捶掉了,她們可終于走了。對了王爺,聽說走的時候,韓夫人對王爺特別不滿,發(fā)了一堆的牢騷!”
程風(fēng)叮囑大眼,怕大眼經(jīng)不住一把糖的誘惑,“她發(fā)牢騷讓她發(fā),不過這些話可不許到老夫人那里講!”
“我知道,王爺這兩日不是叮囑我們了嗎?我都記牢了!”大眼的嘴里此時正吃著松子糖!
廳堂里,孫捕頭正坐在那里一個人喝茶,見程風(fēng)來了,趕緊起身喊人:“小叔!”
程風(fēng)內(nèi)心非常無語,“孫解元,你從哪里論的管我叫叔叔啊?咱倆的年紀誰大誰小還不好說呢!”
“從荷葉那里論的啊!”孫捕頭那口氣理直氣壯,仿佛程風(fēng)不認他都有罪!
程風(fēng)不得不佩服此人攀扯關(guān)系的本領(lǐng),自從管他叫過一聲小叔,從此這人見他就一口一個小叔,叫的比親叔叔還要親。
“人家荷葉的兒子都生出兩個了,你少把關(guān)系往荷葉的身上扯!你們衙門今日不是非常忙嗎!聽說今日你還出去抓捕了!”程風(fēng)是人在家中坐,消息八方來!不想知道都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