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臉色慘白,喬榕給他喂水,他也咽不下,“喬榕,我這胃里翻江倒海的,你們都沒事嗎?”
喬榕小聲道:“殿下,我也反胃,再看下去,我也得吐了。”
程攸寧想了想還是去求萬斂行:“小爺爺,孫兒想回寧心殿讀書,讀完書,孫兒還要去滂親王府。”
萬斂行側頭看了看乖巧懂事的程攸寧便允了,因為剮刑越到后面越恐怖,就目前這百十來刀,還沒什么看點呢。
得到允許,程攸寧跑的比兔子都快,他第一次覺得讀書真好。
去滂親王府探望爺爺已經是程攸寧每日必做的事情,期間也給他帶來了不少的便利,比如現在,程攸寧上了馬車直奔驛站,灼陽公主說了,事成之后還有東西要送給他。
既然事情已經辦成,灼陽公主沒按照約定把東西給他送到太子府,那他自已上門去取也是一樣的。
可到了驛站,亂做一團,以王大人為首的七位大人都不見了,更離奇的是做陽公主也失蹤了。
離開驛站,程攸寧還對喬榕道:“我小爺爺昨天反應多激烈啊,我還沒見過我小爺爺那樣往外趕人呢,灼陽肯定是趁我小爺爺綁了那個王權之的時候偷偷跑了,這個時候指不定在我們奉營的那個街頭巷尾吃喝玩樂呢。”
喬榕搖搖頭:“殿下,說不通吧,那進宮一直沒出來的其他六人到哪里去了?”
“就那個姓王的跟我們萬家有深仇大恨,其他六個人我小爺爺才懶得理他們呢!”程攸寧不以為意,因為他不關心那六個人去哪里。
“殿下,你說其余的六個人,會不會也被綁了?”
“你的意思是另外六個人也被我小爺爺綁了?”說完程攸寧就搖搖頭:“胡說,我們萬家和那六個人又沒仇,綁他們做什么,再說,我小爺爺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小爺爺是比較賞人板子,但是從來不濫砍濫殺。”
喬榕聞言點點頭,萬斂行確實不是暴君,這都好幾年了,沒見皇上濫殺一個,此事畢竟和他們兩個無關,他們上街買了兩個炸糕就上了馬車趕往滂親王府。
然而另一邊,程攸寧剛轉身跑開,萬斂行就命人把那被綁的六個人帶了上來,讓他們一起觀摩這場令人毛骨悚然的剮刑。
千刀萬剮可不是鬧的,看看都讓人兩股戰戰,這剮刑要是落到自已的身上,那還不如就此原地死去算了。
所以幾個人都是識時務的人,不出一盞茶他們就倒戈卑躬屈膝的投降了,愿意效忠萬斂行。
同樣求饒的王權之見這些人倒戈投降,馬上又換了一副嘴臉,他憤憤地罵道:“你們這些軟骨頭的下賤胚子,虧我當時還提拔你們,你們就這樣背叛大閬嗎?”
萬斂行有多狠,大家看著呢,王大人這樣的使臣萬斂行都敢殺,他們這些小嘍啰的命又算什么呢,是生是死還不是萬斂行的一句話嗎!
這一招殺雞儆猴用的好,見這些人的骨頭軟他也高興,于是吩咐道:“你人你們這么上道,那一會兒你們就跟著王大人一道出宮,回去對你們手底下的人道,就說朕在宮中設宴招待了你們,此時灼陽公主正在陪鐘皇后賞花,晚些回去。”
大家看了一眼那被割了一百多刀的王大人,這被這樣設宴款待?鴻門宴吧!
王大人也看向萬斂行,他以為萬斂行要放了他呢,可以就在他高興的時候,一個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大眾面前,而且說話的聲音都和王大人一模一樣,“幾位大人,同我出宮前往驛站吧,我們的人還得著我們呢!”
所有人被這憑空出現的“王權之”嚇的毛骨悚然,天下怎么可能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呢,若這位是“王權之”,那被凌遲的又是誰,
又經過半個多月的較量,敵人潰不成軍,奉乞的版圖又向南擴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