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說:“皇上,別人不清楚,您還不清楚嗎,臣身有隱疾,不可能玷污灼陽公主。”
皇上說:“那你和灼陽公主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萬斂行說:“您之前問過臣了,臣不會娶灼陽公主的。”
可是現(xiàn)在的皇上可不是這樣想的,自從灼陽公主用頭撞了大殿的柱子以后,他這心里就后悔了,他若當(dāng)時(shí)成全了灼陽公主,那灼陽公主昏迷的事情也不會發(fā)生,只是他一個(gè)皇上,天之驕子,不能把后悔二字說出口。
皇上說:“灼陽若是醒了,我倒不是很反對你們的親事。”
萬斂行當(dāng)真是嚇了一跳,他可是不想娶灼陽公主,他說:“皇上,臣自知配不上灼陽公主,所以不敢妄想,現(xiàn)在不敢,以后也不敢。”
皇上被氣的臉色都變了變。
“灼陽公主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灼陽公主,您也知道,我和左司員外郎的女兒一見鐘情,還望皇上成全。”
皇上說:“我記得上次你只是說中意,什么時(shí)候一見鐘情了?”
萬斂行趕緊跪著把剛剛掉落在地上的手帕撿了起來。
“皇上您看,這是我和鐘姑娘互換的信物。”
素色的小手帕是挺好看,一個(gè)角上繡著一朵小花,再看萬斂行雙手扯著手帕的賤樣,皇上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這時(shí)突然傳來了蟈蟈的叫聲,皇上看了看地上的蟈蟈罐子說:“愛卿在里面生活的蠻愜意的嗎?”
萬斂行尷尬地說:“托皇上的福。”
皇上用力地一甩袖子轉(zhuǎn)身說:“那你好好在這里住著吧。”
“皇上,你不是接我出去的嗎?”
皇上理都沒理他,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萬斂行見狀再次躺回地上,把手帕蓋在臉上,聽著蟈蟈的叫聲繼續(xù)睡覺。
兩日以后。
皇后帶著帽子找到皇上說:“皇上,您最近聽宮里面的傳言了嗎?”宮里凡是不好的傳言也傳不到皇帝的耳朵里面呀,除非有人特意跟他講才行。
“傳什么了?”
“皇上,臣妾原本不想說的,但是為了整個(gè)皇室的好,臣妾不得不說。”
皇上不想聽她的一系列的鋪墊,他最近都要煩死了,“說吧,到底傳什么了?”
皇后說:“皇上,都說灼陽公主不祥,自從她倒下了,整個(gè)宮里面都沒安寧過。”
這灼陽公主不是皇后所生,所以她才會說這樣的話。
皇上不悅:“胡說,灼陽怎么就不詳了呢。”
皇后說:“皇上,這話不是臣妾說的,是大家這樣傳的,不過這也不是空穴來風(fēng),這怪事不就是從灼陽這里開始的嗎?”
“那也不能證明灼陽就不詳呀。”皇上的心里早就犯了嘀咕,只是不想承認(rèn)罷了。
皇后說:“懇請皇上請位高人來給灼陽看看,看看她是不是犯了什么邪祟。”
皇上變得猶豫了。
皇后見狀說:“臣妾認(rèn)識一位高人,要不讓他來給灼陽公主看看呢,平安無事最好,有事,我們也好想辦法解決,這宮里不能繼續(xù)再出現(xiàn)鬼剃頭了,這后宮都成什么樣了。”
提到后宮兩個(gè)皇上的腦袋立馬大了起來,他每日不敢召見任何妃嬪,更不敢去后宮,一進(jìn)后宮他就跟進(jìn)了尼姑庵一樣,讓他特別觸霉頭了。
“那就把此人召來吧。”
很快這人就被皇后給請來了,此人一直在宮里面候著呢,就等著皇后說服皇上以后召見他呢。
此人第一個(gè)要求就是見一見灼陽公主,不見人,看不了病,皇上準(zhǔn)了。
同時(shí)妃嬪們得到消息也都來這里觀看這人如何給灼陽公主看病,大家不是關(guān)心灼陽公主,大家是想知道這人是不是不祥,若是不祥,她們一定想辦法把灼陽公主起出皇宮。
此人身著布衣灰袍,一撮山羊胡格外地出彩,不過看不出是什么派的。
他站在床頭只看了灼陽公主一眼,開口第一句話就說:“此人命里帶煞,面上帶兇,是個(gè)不祥之人。”
皇后非常急切地說:“大師,如何破解呀?”
被稱為大師的人說:“唯有送走方可化解。”
皇后說:“送哪里去合適呢?”
“廟里是她最好的歸宿。”
皇上說:“能知道這人什么時(shí)候醒來嗎?”
“我可以施法一試,能醒則醒,不醒也就這樣了。”
皇上一聽,倍受打擊,這是他最疼愛的女兒,怎么能醒不過來呢,御醫(yī)都說此人能醒過來。
皇后著急把灼陽公主送走,于是對皇上說:“皇上,這灼陽公主在床上也足足昏迷半月有余了,還是讓大師給施法試試吧,沒準(zhǔn)大師施法以后,這灼陽公主就好了呢。”
皇上沒做多想就同意了。
灼陽公主被抬到一張桌子上,大師圍著這張桌子施法,這動作皇上怎么看都有點(diǎn)眼熟,就是想不起來曾經(jīng)見過誰這樣施法過。
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時(shí)間法事結(jié)束。
皇后見此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便跪在了地上,皇后這一跪,后面皇上的一眾妃嬪都跟著跪下了,每個(gè)人都帶著一頂帽子,頭發(fā)都沒了。
“懇求皇上把灼陽公主送走。”
“懇求皇上把灼陽公主送走。”
“懇求皇上把灼陽公主送走。”
……
一群女人一遍遍地喊著,皇上看了這一群沒頭發(fā)的人,心里也觸霉頭,所以咬咬牙說:“朕,同意了。”
就在這時(shí)桌子上躺著的灼陽發(fā)出了聲音,“怎么這么吵,靈兒,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靈兒趕緊跑了過去,她趴在灼陽公主的頭上看灼陽公主,她激動地哭訴著:“公主你可算醒了,你再不醒,大家就要把你送到廟里面去了。”
剛剛醒過來的灼陽公主的腦子還不是很靈光,反應(yīng)也不是很快。
“送廟里面去?快把我扶起來,嘶,我這頭好疼。”灼陽公主摸著自已額頭,靈兒,把她扶了起來。
皇上湊了過去,盯著灼陽的臉看了看,“灼陽?”
“父皇,哎呦,我這腦門怎么這么疼。”
皇上說:“你都忘了嗎?你這可是你自已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