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說話吧。”
玉華擺了一下手說:“不了,就先在這里說。”
“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玉華笑嘻嘻地說:“我家以后就和你是鄰居了。”
“什么?”
芙蓉手里的手絹都掉在了地上。
玉華看著臉色鐵青的芙蓉說:“你是不想和我家做鄰居嗎,我家人雖然多,但是不會來打擾你。”
芙蓉趕快擺擺手,慌忙地解釋自已的反常行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剛才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真的嗎?”
“真的,什么時候搬過來。”
“就這幾天了。”
“那我去幫你收拾收拾屋子吧。”
玉華笑著說:“收拾屋子不著急,我家得修葺兩天,我來是想問你,你要不要蓋火炕。”
“火炕?”
這東西芙蓉聽都沒聽過。
玉華解釋了很久芙蓉才知道火炕是個什么東西。
她覺得自已需要一個火炕,這樣冬天就好過了。
此時芙蓉犯了難,“可是家里就我自已,沒人幫我張羅,去哪里找會蓋火炕的人呀?”
玉華笑著說:“不用你張羅,我家那口子就幫你弄了。”
“那太好了,大概得多少銀子?”
芙蓉的手里有錢,可以說有不少的錢,她從醉鳳閣出來的時候把自已這么多年攢下來的珍奇異寶都帶了出來,她一輩子都花不完。
但是為了掩人耳目,她從來不大手大腳,花錢一向很仔細。
玉華撓撓頭說:“那我得讓我家那口子過來看看,看看你這需要多少磚料。”
芙蓉說:“人在哪里呢?現在方便嗎?”
玉華說:“方便,那哥幾個都在院子里面呢,我去叫人。”
玉華一轉身就把家里的幾口人都叫來了,一時間把芙蓉都搞的有點局促了。
不過陳家的這幾口人一看就都是好人,各個都特別的和氣。
陳叔指了指芙蓉家的門說:“老大,這兩天把芙蓉姑娘家的門給修修。”
陳慶遼動了動門說:“這合頁太老了,明天我讓人來給換一下。”
幾個人跟著芙蓉往院子里面走了幾步,陳慶遼說:“要在哪個房間蓋火炕,我們要進屋看看,方便嗎?”
“方便。”
芙蓉領著大家進了屋,“這里能蓋火炕嗎?”
陳慶遼搖搖頭說:“這里不行,火炕要連著煙囪。”
“那你看哪里行?”
最后的位置還是陳慶遼給定的,還用尺給量了量,陳慶遼說:“要蓋一個小點的,還是左右頂著墻的?”
芙蓉一時沒了主意,她也不知道什么樣的好。
她身邊的玉華說:“左右頂著墻的滿炕比較好,別弄半截的,以后有個小孩,半截的特別不好看孩子。”
陳叔說:“你這丫頭又胡說,人家芙蓉還沒嫁人,提什么孩子呢。”
看著芙蓉的臉有點泛紅,玉華一拍自已的嘴說:“我說錯話了,我就是照看程攸寧照看慣了,家里弄點什么都想著小孩方便不方便。”
陳叔又說:“不過炕大點的好,屋子里面熱乎。”
芙蓉說:“那就聽陳叔的吧。”
陳慶遼大概給算了一下料錢。
芙蓉拿出錢袋子說:“那工錢我也一起給了吧。”
陳慶遼說:“工錢就不用了,我家弄的時候順手把你這個活也干了。”
芙蓉說:“這不合適。”
陳叔說:“有什么不合適,以后都是鄰居,這點光還借不上嗎。”
說著陳叔就轉身往外走,還對身后的幾個人說:“趕快回去,別在這里打擾人家姑娘了。”
“喝點茶再走吧。”
陳叔說:“沒那么多的講究,和我們不用客氣。”
玉華走在最后面,芙蓉拉著她說:“你以后就住隔壁嗎?”
玉華笑著說:“不能常住,尚汐那里離不開我,攸寧也離不開我。”
“噢。”
就在玉華走出大門的時候,芙蓉又問了一句:“尚汐在家忙什么呢,這兩次怎么不見她來。”
“她在家忙著畫圖紙呢,黑了白了的畫,不過這幾天她得來,我們搬家她多忙都得來。”
這話還真就被玉華說中了,玉華早上問尚汐要不要跟著她來小院看看,尚汐手持毛筆正在認真地勾畫,眼神都沒給玉華一個,就簡單地說了一句:“我有點忙,先不去了。”
玉華看著那燒腦的一張張圖紙,她靜悄悄地離開了,生怕打擾到尚汐。
確認玉華走了以后,尚汐把毛筆隨意地往硯臺上一扔,整理了一下衣服對程風說:“走了。”
中午的時候尚汐就顛顛地出現在了小院的門口,玉華咧著嘴笑著說:“唉,你不是說不來嗎?”
院子里面干活的人不少,大家打了一遍招呼以后,尚汐笑嘻嘻地說:“我不來,誰給你送東西呀。”
“什么東西?”
陳叔眼尖地問程風:“那門口的馬車上是什么?”
“給你們置辦點東西,你們天天在上山忙,肯定沒時間買。”
陳叔走出去看了看車上的東西說:“這不是遭禁錢嗎,我自已去買也不能買這個呀,這么兩車都得比我這房子都貴吧。”
程風說:“尚汐親自選的,說你們都能用上。”
陳叔說:“哼,這丫頭買東西我最不放心,專挑貴的買,亂花錢。”
陳慶生興奮地摸著車上的家具,“你倆要是錢多給我呀,這家具我自已就能打。”
陳叔說:“你就吹吧,你師傅的手藝才能弄出這樣的好東西。”
陳慶生嘿嘿嘿一樂,“我這到底是沾了誰的光呀。”
陳叔說:“這還用說嗎,肯定是程風和尚汐的光。”
這時芙蓉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手里還攥著一個抹布。
“尚汐,程風,你們來了呀。”
尚汐看了看芙蓉說:“你這臉色不是很好呀,是不是身體有不適的地方?”
“沒感覺哪里不適。”
玉華說:“我也感覺她臉色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玉華把她手里的抹布奪了過來,“快別干了,因為這點活再把你累壞了,我還得去你家伺候你。”
大家都被玉華的話逗笑了。
芙蓉搶回抹布說:“我哪有那么的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