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江輕先打了一聲招呼,接著一口拒絕,“你就不要去了?!?/p>
不等蘇沐苒開口,他解釋,“黑幕盯著你的奇跡,如果你去了‘神秘影院’,絕對會出事,一次沒事是運氣好,不要去賭第二次。我不同,審判與天災(zāi)多少也罩著我,黑幕與死亡不敢明著動手。”
嘖了一聲,蘇沐苒無奈點頭。
姐弟倆坐下,邊翻看資料,邊與藍(lán)雪溝通,了解清楚情況。
“原來如此?!苯p聲情并茂道,“推理是正確的,‘詭堡’二樓,不單單那一間套房安全,而是整個二樓都屬于安全區(qū),半神不能動手,靈異也不存在,他們對付我們的手段,更偏向于……人?!?/p>
“下毒,制造意外,半夜恐嚇,說不定洗個澡都漏電……”
“這種情況,拼心理素質(zhì),以及謹(jǐn)慎性……”
蘇沐苒頷首,“今天出發(fā)?還是明天?”
“不急,我先去挑釁一波,順利的話,今天出發(fā)。”江輕話音一落,肩膀上的“神秘黑手”與“審判之劍”印記亮起。
他沒有出現(xiàn)在走廊,而是一號放映廳,銀幕前方。
臥槽!這間放映廳這么大,坐了多少“觀眾”,好多我都沒見過!
江薇,不,不對……江輕零幀起手,飛起一腳踢過去。
黑幕打了一個響指,形成一道無形屏障,笑問,“你打招呼的方式一如既往特別,是見到我太高興了?”
第二排,一直不在任務(wù)中的深海之主,原來在“影院”觀看。
他拳頭砸了過去,“人類,你膽子不是一般的大?!?/p>
江輕側(cè)頭躲過,歪著頭冷冷盯著對方,“滾遠(yuǎn)點,爬蟲?!?/p>
躲開了……我的速度,他不可能跟得上,還敢叫我爬蟲!深海之主氣笑,捏著拳頭,橫向一掃,要把江輕腦袋打爆。
霎時,深深出現(xiàn)在銀幕前,江輕反手一拳,將他臉頰打凹陷。
所有“觀眾”反應(yīng)過來,不約而同看向阿言。
阿言擺弄著幾顆珠子,笑道: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淡定點?!?/p>
他算是唯一一個,管你半神不半神,我不跟你打,你就別想打到我。
深海之主周身散發(fā)寒氣,再次動手,被一腳踹飛出去。
“鬧什么,你不在神棄之地待著,跑這里來干嘛?度假嗎?”
男子身高超過兩米,肌膚呈現(xiàn)血紅色,覆蓋一層龍鱗,瞳孔為淡黃色豎瞳,聲音囂張無比。
許多新人驚呼:“天災(zāi)大人!”
天災(zāi)每踩深海之主一腳就說一個字,“問你呢,來度假的嗎?你很囂張??!老子才叫蕭章,敢比我囂張?”
“今晚上把你烤了吃信不信?”
“信不信!信不信?問你話?!?/p>
深海之主長出一條條觸手,將自已包裹成一個球,一聲不吭。
發(fā)泄一通,天災(zāi)看向江輕,“豆豆好吃嗎?”
“我嘞個豆?!背璧驼Z,“這是來找江輕算賬了?!?/p>
程野咽了咽唾沫,“感覺等會要打起來,可現(xiàn)在逃不出去?!?/p>
孟思念比劃一個“噓”的手勢,關(guān)注著江輕。
面對一絲威脅,一絲恐怖,一絲冰冷的問題,江輕嘆息:
“改天我給你找一條小龍,取名豆豆行不行?”
天災(zāi)走向第一排坐下,翹起腿歪著頭,“小子,我們關(guān)系不好了。”
黑幕轉(zhuǎn)動魔方,揚起笑容,“不用在乎,我跟你關(guān)系最好?!?/p>
“別用我妹妹的臉和聲音?!苯p咬牙切齒,“跟我說話!”
“唉……我也挺想把這具身體和她的意識還給你?!焙谀话胧沁z憾半是失望道,“但作為交易,你應(yīng)該帶來我想要的,而不是讓我想要的,不要來?!?/p>
昏暗放映廳內(nèi),一道道鬼影在晃動,江輕嗤笑,“你做夢吧?!?/p>
“同樣的話,送給你?!焙谀蛔旖呛?,一點也不生氣。
不繼續(xù)口舌之爭,江輕對路夏揮揮手,徑直走向不起眼的角落。
“盼盼?!?/p>
碎花白裙的文盼盼心疼道,“你這段時間,很辛苦,很累。如果我們還能陪在你身邊,該多好?!?/p>
江輕坐下,吸了一下鼻子,“沒事的,我都習(xí)慣了,走到今天這步,已經(jīng)不是我死亡,變成鬼,就能與洛玥一輩子在一起,很多神與鬼與人,都不希望我們活下去……可我們偏偏要活下去?!?/p>
“不提這些……盼盼,我想問你關(guān)于夏樂樂的事?!?/p>
學(xué)姐文盼盼沉吟著講,“樂樂的事,你知道,你們也見過。我和她從小生活在一個山村里,她家里相對有錢,不排斥女孩子讀書。長大后,我在樂樂的幫助下,逃出村子,去了紅楓葉理工大學(xué)。”
“對了……我聽過一個消息,有人說,樂樂出生時,皮膚是紅色,像被火燒了一樣,三個月后才慢慢恢復(fù)正常膚色?!?/p>
“記得有一次,樂樂做了一個噩夢,說被困在一間屋子里,周圍都是火,門外有人在大笑。醒來后,把她嚇哭了?!?/p>
得知這些事,江輕若有所思:
輪回轉(zhuǎn)世?兩千多年前,舒可樂認(rèn)識的夏樂樂,這一世投胎到書中世界某戶農(nóng)村家庭?
他對我敵意很深,要是讓他見一面夏樂樂,或許能化敵為友,任務(wù)中也輕松點,不然晚上睡覺,真要捂住屁股。
我需要“宿命”。
江輕念頭一閃,“盼盼,你們是被困在這里了嗎?”
文盼盼點頭,“祂的手段,不用思考也知道,在針對你?!?/p>
針對我?太陰了,這削弱了我的實力,如果能隨時借來“零時”、“宿命”、“相思”、“因果”、“讀心”……我肯定能在“詭堡”玩死十三禁區(qū)。
江輕掏出那枚硬幣,“老婆啊,黑幕開掛,本來十三禁區(qū)打我就夠不公平了,祂還削弱我,你要不幫我一次,這會不在任務(wù)中?!?/p>
持續(xù)性“讀心”的黑幕將這些話聽的一清二楚,“硬幣,橋梁。”
當(dāng),江輕彈起硬幣。
神奇的一幕誕生,硬幣懸浮在空中,散發(fā)一團(tuán)團(tuán)混沌霧。
拳頭大小的霧氣盤旋幾圈,四散開來,撞擊放映廳的墻壁。
咔嚓一聲,有什么東西碎了。
天災(zāi)推了推黑幕,“慌不慌?那女人好像更強(qiáng)大了?!?/p>
“呵呵,我跟她是自已人,我慌什么?”黑幕故作無所謂。
“哈哈,‘欺詐’的最高境界,自已欺詐自已。”天災(zāi)嘲笑道。
放映廳大門一開,馮瑤瑤嗖的一聲就跑了。
黑幕嘴角一抽:真敢跑?
硬幣落下,江輕接住,起身拍拍手,“各位,我走啦?!?/p>
路夏:“我回去洗衣服?!?/p>
文盼盼:“我回去看書學(xué)習(xí)?!?/p>
夢晚舟:“我回去睡覺了?!?/p>
楊百步:“我回去找葉老師?!?/p>
張雨萌:“我要去幫江輕!”
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