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看到她施禮,剛想說讓她免了吧!
結(jié)果聽到她那句話,差點又被氣吐血。
“你把本王當(dāng)做什么了?王八住的許愿池?還是王母娘娘的蟠桃樹?你是想升官發(fā)財還是想長生不老?事兒還真多。”
林溪揚唇一笑,看著那張明媚的小臉,聽到卻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您哪!怎么可能是那些東西呢!您可是龜兒子的爹!千歲千千歲呀!所以您就不是東西。”
江澈:……
這個不要命的死妖女。
他覺得他父親給他起的名字不吉利,叫什么江澈,這是想讓他死的徹徹底底的吧!
不行,先吐口血出來緩緩。
回頭再跟她掰扯掰扯。
他這邊還沒有緩過來憋在心里的那口氣兒。
接著又聽她念出了緊箍咒:“我想讓你幫我把著大哥調(diào)回帝京,王爺您應(yīng)該早就看出來了吧!整個林家除了我祖父,就剩下我大哥的能力還可以。
我父親這一輩兒不行,懦弱,無能,愚忠,毫無斗志,沒有一個有能力的人。
祖父一倒,祖母掌權(quán)。
她這個人目光短淺,專橫跋扈,不想著法兒旁林家怎么立起來,一天到晚就知道內(nèi)斗。
還有三房這邊不停的出來攪和,照此下去,林家早晚垮掉。
林家后輩中,也只有我大哥能力超凡,足智多謀,殺伐果斷。
所以,要想我祖父沒有后顧之憂,讓林家支棱起來,就只能靠我大哥。
但,外派容易回京難,當(dāng)然,這話兒只是說別人。
王爺您不一樣,位高權(quán)重,擁有著至高無上的話語權(quán)。
把我大哥調(diào)回帝京,那還不是您一句話,我想來想去,這事兒也只能靠您來辦。”
江澈……
聽著她那張凈會叭叭的嘴,瞧著她那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
剛剛被她氣死的心又被她氣活了。
她的腦袋里裝的是糞便嗎?
一天到晚就知道想好事。
林溪說完之后就安靜的等著,用余光偷偷撇了江澈一眼。
額!
但是看著他那上下起伏的胸口,林溪就知道,自己又成功的把他給氣著了。
哎!
這才哪到哪,她氣人的本事大著呢。
真是一個小氣吧啦的男人。
“你還真敢說,簡直就是異想天開,是不是下一步你就該想著,要怎么把本王的王府據(jù)為己有。”
林溪一噎,心中暗道:
我不光要霸占你的王府,我連你的身子不都是已經(jīng)霸占了。
但是這話她可不能說,她怕她說出來之后,她就看不到天明的日頭。
“王爺~,此事兒說來話長,您先坐下,千萬別把您給累著了。您瞧瞧,我對您多好,生怕把您給累著了。”
林溪說完之后,一把拉住江澈的手腕,把他安置到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她就這么明晃晃的站在他面前,張嘴就開始接著叭叭。
“王爺啊,這事兒可不是為了我自個兒。
往小處說,是關(guān)系著整個林府。因為林府里那樣蠢蠢欲動的臭蟲們,也只能靠我大哥來鎮(zhèn)壓。
往大的說,就可能關(guān)乎著江山社稷的大事。
您已經(jīng)知道我父輩沒有一個可用之人,照此下去林府離垮臺就不遠(yuǎn)。若是我祖父倒下,弱換上來頂替他的人,是一個心懷不軌之徒,他只要給小皇帝吹吹耳邊風(fēng),就可能引發(fā)政權(quán)爭奪戰(zhàn)。
到時候小皇帝要親政,或者有心之人利用他跟您決裂,那就打破了您多么努力維持安穩(wěn)局面。
輕則引發(fā)內(nèi)斗奪權(quán),重也引起境外勢力趁虛而入,趁火打劫,將來勢必天下大亂。
到時候恐怕就會出現(xiàn)血流成河,尸首遍野的景象,而最后殃及無辜,受苦的還是老百姓。
我想這結(jié)果,一定不是您愿意看到的吧!”
林溪一邊說著一邊在他面前來回走動,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江澈首先看到的就是林溪胸口那片柔軟。
他又再次想起了冰窖里,兩人在一起的那一幕。
看著這個妖女,巴掌大的小臉,個頭嬌小,楊柳細(xì)腰不堪一握。
但該長肉的地方她是一點兒沒少長。全身上下,也就那點可以拿得出手。
林溪等了片刻,沒聽到江澈說話。
于是她歪著腦袋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王爺,您是不是也覺得我的話是那個理兒?”
江澈收回飄遠(yuǎn)的思緒,抬頭看著她。
說實話,依照在的情形來看,放眼整個林府也就大房長孫林清越有點本事,林府的未來也只能靠他。
理是那個理兒,但是他就不能輕易答應(yīng)她。
這個妖女慣會得了便宜還賣乖,蹬鼻子上臉的事兒她可沒少干。
他要是再這么縱容她,恐怕將來她就會爬到自己頭上去了。
“這件事兒本王可以幫你去辦,但是,這樣做對本王有什么好處?”
林溪聽了頓時愣住。
這事兒對他百利無一害,他還想要什么好處?
真是一個無賴的死王八。
“那您說吧!想要什么直接提出來。”
看來他并沒有殺了她的打算,那他想要什么?難道是上次欠他的那個承諾?他不會提出要她做妾的事兒吧!
那她肯定不會答應(yīng)他的,士可殺不可辱,她可不想跟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她要的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或者一妻多夫也不錯。
她正想著如果他敢提妾這個字兒,她就準(zhǔn)備朝他下黑手。
結(jié)果聽到的卻是:“本王可以答應(yīng)你的要求,但,藥房的經(jīng)營權(quán)歸本王所有,本王雇傭你,給你發(fā)月利如何。”
哈?
“這是您上次提出欠著的那個承諾嗎?我不是答應(yīng)給您解毒了?您怎么……”
你怎么還好意思獅子大開口。
江澈撇了她一眼嗤笑道:“解毒只能抵消你毀了本王清白那事,想讓本王幫你調(diào)回林清越,本王就要拿回經(jīng)營權(quán),日后藥房歸本王,而你……”
江澈看著她上下打量一番道:“你全身的醫(yī)術(shù)也歸本王。”
“不行”
林溪聽了,毫不猶豫一口拒絕,她可不能簽訂不平等契約。
一旦她答應(yīng)了,那就得一輩子給他賣命當(dāng)牛做馬。
“除了這個,其他條件您隨便提,無論是什么我都可以答應(yīng)。”
“那恐怕會讓你失望了,本王對你沒興趣,本王只要經(jīng)營權(quán),既然你不肯答應(yīng),那你就另請高明吧!”
說完之后,江澈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衣袍,長腿一邁,作勢要走。
TMD!
如果把他丟到現(xiàn)代,他就是一個黑心肝的奸商。
在古代他就是一個腹黑的奸詐小人。
眼看江澈就要走出房門,林溪眼一閉,深吸一口氣。幾步上前一把抓住他手的腕,咬著牙恨恨的說:“我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