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氣得一噎。
這個不知節制的狗男人。
氣得心肝肺都疼,外帶肚子餓得咕咕叫,憋了半天就憋出:“江澈,你……不要臉。”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覆在她精致小巧的臉龐上,眸子里滿是寵溺,他低聲說道:“比起臉面,本王只想要你。溪兒……”
他繼續誘哄著她:“你讓本王想得好苦,你可知曉。
本王活了二十三載,從來都是清心寡欲,只有你是一個例外。
本王承認,對你甚是中意。
所以溪兒,放心的將自己交給本王,本王發誓,此生絕不負你。”
男人的話音落下,隨即也落下了薄唇。
這般誘人的甜言蜜語,林溪承認根本無法抵抗。
不由自主,她抬起雙手,攬住了男人的脖頸。
閉上眼睛回應著男人,已經忘記了咕咕直叫的肚子。
又是一陣長久的翻云覆雨。
……
臥房外,陳征與小貴子早早就起來侯在外面。
兩人面對面蹲在地上,雙手捧著下巴望著湛藍的天空。
陳征先是發出一聲喟嘆:“哎!幸虧今日王爺沐休,這都什么時辰了還不起床用膳,難不成光啃骨頭就能填飽肚子?
這也幸虧府里頭沒有年過半百的老人,不然你家主子絕對會被罵為禍國妖姬。”
小貴子先是朝著空中翻了個白眼,接著不屑地撇了他一眼懟他:“你咋不說是你家王爺不思進取?他若是真想上進,我家主子焉能攔住?”
“嘿你……”
陳征揚了揚手又放了下來,算了,他一個武將跟一個小太監計較那么多干啥。
哎!
美色誤人!
陳征在心里默默發誓:將來自己絕對要做一個柳下惠,哪怕是仙女下凡到他跟前,他都不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沉默了一會兒,陳征又忍不住繼續念叨:“不過話說回來啊!這個世上,也只有你家主子能治得住我家主子。
想想往日我家主子,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心無雜念一心只為朝堂之事憂心。
而如今倒好,一入紅羅帳,化身餓狼不知饜足,他就不怕把身子掏空了?”
小貴子先是朝著他的某處撇了一眼,接著又落井下石道:“你倒是想掏,你有用武之地嗎?”
陳征聞言皺眉:“本侍衛只是感嘆一下,你為何還要人身攻擊,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呼到屋頂上去吹風去。”
小貴子切了一聲朝他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就在這里怪葡萄太酸。”
陳征皺眉不悅地說:“你一個小太監,懂個屁,知道什么是愛情!”
小貴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回道:“就你懂,你咋不上天呢!”
……
臥房外兩人吵得跟烏眼雞一般,臥房內二人相擁而眠。
林溪餓得實在睡不著,她在男人的懷里蹭了蹭腦袋抬手推了推男人胸膛小聲抱怨:“江澈,這都什么時辰了還不傳膳,你真打算餓死我。”
男人抓住她那柔若無骨般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隨即撈過一旁的衣衫套在身上道:“本王這就命人傳膳。”
說完之后,他又把為她提前準備好的衣裙放在床榻上,接著走過去打開房門吩咐:“陳征,傳膳。”
……
一聽他家王爺的吩咐,陳征蹭的一聲站起來,臉上的笑容都快皺成一朵菊花了,咋一看,像個老鴇一樣。
上揚的唇角,怎么壓都壓不住。
“屬下馬上去傳。”
說完之后,他轉身跑得飛快,那感覺就像身后有人追著他一般。
邊跑嘴里還在念叨:“未來的小世子啊!奴才的月利都給你存著呢,就等你出來給你打造一個銀鏈子套脖上呢。”
那感覺就像,明日就能見面一般。
若不是顧及著身在王府里,他肯定早就跳了起來。
好興奮,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林溪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嘴角肯定抽搐個不停。
哎!
這王府里的侍衛,也越來越沒個正形,一個個的,不知道被誰帶歪了。
已經算不上早膳的飯菜,很快被端上餐桌,而林溪與江澈二人亦是洗漱完畢。
只不過當林溪看到餐桌上的飯菜時。
“噗”的一聲直接笑出了聲。
隨后她哈哈大笑起來。
“江澈,哈哈!王府里的廚子當真是處處為你著想啊!知道你昨晚辛苦了,這是要一次性給你補回來嗎?”
不是她想笑,實在忍不住。
放眼望去,紅燒牛鞭,老鱉湯,鹿茸,海參,生蠔。
花樣百出,層出不窮統統被端到了桌上的,全是大補的東西。
這些個飯菜若是全部吃掉,估計得給他補得鼻血嘩嘩流。
二愣子陳征還在一旁不停地眨著眼睛,努力的刷著存在感,那模樣好像在說:快來夸我,快來夸我!我是不是一個最貼心可愛的小侍衛。
“陳征……”
看清飯菜的攝政王,咬牙切齒一聲怒吼:“誰讓你在這里擅作主張,難道本王還需要靠這些個東西……補身子嗎?”
他氣得手指都在顫抖。
“本王的身子如何本王自個清楚,你這搞的是什么名堂,全部給本王撤掉。”
陳征一愣,低頭看著桌上的飯菜陷入了沉思。
這不都是大補的東西嗎?
王爺昨晚辛苦了一夜,那不得好好補補才可?不然這身子萬一被掏空了,那未來的小世子還能有機會出來嗎?
他還等著哄孩子呢!
偷摸摸的看了一眼未來的王妃,林溪剛好也在看他,陳征拿眼神詢問:“王妃,咋辦?”
林溪不忍心這么可愛的侍衛被處罰,用眼神回復他:“撤掉這些,換成普通飯菜就好,王爺這邊我來搞定。”
看到未來王妃真心為他著想,大實在陳征感動得都要給她跪了。
謝天謝地謝祖宗。
他家王爺終于有人能鎮住了,他以后再也不怕他家王爺發脾氣了,因為他可以跟他家王妃告狀。
陳征麻溜地吩咐下人把補品撤掉,人也麻溜地離開了臥房這個是非之地,他覺得再多待一會兒腿都發軟。
林溪與陳征的眼神交流都被江澈看在眼里,但是他并沒有拆穿。
他看著她說:“溪兒可知,最近帝京刮起了一陣不正之風,放著大道不走,偏偏在歪路上越走越遠。就連王府的侍衛也未曾逃脫,一天到晚個個沒個正形,本王就是不知,這到底是受了誰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