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一落,男人瞬間一愣。
戀愛腦?
是一個什么鬼?
他發(fā)現(xiàn)最近一段日子里,這個小東西動不動就說一些他理解不了的話題,比如什么奧利給,又比如什么媽媽,今日又出來一個戀愛腦,難不成這丫頭中邪了?
于是他試探著問:“戀愛腦為何物?它是一個什么東西?”
額!
這讓她怎樣解釋呢?
說現(xiàn)代話他一個古代人也理解不了呀!
林溪的小腦袋瓜里,又一陣快速運轉(zhuǎn),想了一會兒,她抿唇小聲說道:“戀愛腦它不是東西,它只是一個形容。
這么跟你說吧,戀愛腦就是,比如哈!我喜歡你,然后就什么都不想做,每時每刻腦子里想的都是你。
若是兩人皆是如此,那就是整天你愛我來我愛你的啥都不干,就想守著彼此。
什么事業(yè)權(quán)力地位,在愛情面前通通都是屁,就想抱在一起然后……”
她走到他面前,雙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踮起腳仰起小臉,小嘴湊到男人耳邊一字一頓地拉長聲音嬌滴滴地調(diào)戲他:“女子就會啊~喔~鵝~,男子就會咦~烏~魚~。
這樣說你懂嗎?”
江澈聞言嘴角一陣抽搐,她越解釋他越迷糊。
但是有一點他貌似有點懂,相互喜歡的兩個人,就想時刻在一起卿卿我我然后就一陣那啥那啥。
那不挺好嗎?
也不知道他到底懂不懂,林溪接著說道:“對于我來說,戀愛腦不可取,它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和搞事業(yè)的腳步。
若是一個女子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一個男子身上,將來萬一有個變故,下場一定很慘。
屆時凄凄慘慘的多不劃算,與其最后會是那樣一個結(jié)局,我寧愿選擇一個人生活,即了無牽掛,又不經(jīng)歷離合,而且還避免了永無休止的宅斗?!?/p>
“所以這就是你不選擇本王負責的理由?所以你才會提起褲子就不認賬?!?/p>
他面無表情地問。
額!
雖然但是。
這話她無法反駁。
她確實是睡了他,又沒有哭著嚷著要他負責。
這在古代,好像有點不地道。
但是她就是覺得婚姻靠不住嘛,兩個本來相愛的人,因為生活中的瑣事整天爭吵不休,再多的激情也會被無休止的爭吵磨滅掉。
再說了,成親有什么好處,每天不是圍著男人轉(zhuǎn),就是圍著孩子轉(zhuǎn)。
這世道,靠人人會跑,靠山山會倒,靠銀子才劃算。
大不了以后事業(yè)有成,銀子掙夠,她若是想生孩子,就找個男人借個小蝌蚪唄,孩子自己生,自己養(yǎng),又不用擔心他長歪。
看著他慢慢長大,也是一種幸福,既解決了子嗣的問題,又避免了宅斗,一舉兩得多好。
江澈能感覺出來,這個小東西對他并非無情,她只是缺乏安全感。
“那若是本王答應(yīng)你,此生只要你一個,絕對不會再有三妻四妾通房丫鬟的,你可答應(yīng)嫁給本王?”
這個時候他選擇直白地問出來,總好過憋在心里瞎猜來得實在一點。
長嘴不就是該說的時候說出來,不該說的時候也要說嗎?
這話一落下,林溪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他這是在跟自己表明心意嗎?所以自己那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意愿他懂了,他這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安全感而許下的承諾嗎?
想他堂堂攝政王,何時這樣委曲求全過。
若不是顧及在大街上,她肯定嗷嗷一聲就撲上去了。
但是還有句話說得好,得到的不珍惜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太愛的會患失患得,被偏愛的才會有恃無恐。
她才不要做一個深閨怨婦一樣的黃臉婆,她要做的就是被偏愛的那一個。
于是她梗著脖子小表情傲嬌地撇了他一眼道:“考慮一下,暫時沒辦法給你答復(fù)?!?/p>
說完之后,她扭臉一邊,只不過,那快要翹到天上的嘴角是腫么肥事?
江澈看著她傲嬌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這個小東西,一貫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隨她去吧。
反正她也跑不了。
放眼整個帝京,誰人不曉得她與自己早就有了肌膚之親,就算沒有婚禮,任誰也不敢輕易打她主意。
有他的標簽貼著,整個帝京的青年才俊,誰還敢撬他的墻角。
“你體內(nèi)的毒是否完全清除?”
他沒話就想法子找話題聊。
“嗯!差不多了吧!基本上已經(jīng)根除。”
“不會再有復(fù)發(fā)的可能?”
他語氣幽怨繼續(xù)問道。
咦?
這口氣怎么感覺他巴不得她體內(nèi)的毒解不了一般?
林溪猛地一個轉(zhuǎn)身,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問:“聽你的口氣,好像巴不得我毒發(fā)似的呢!怎么了?難道你還想讓我毒發(fā)的時候撲上去把你再次睡了?
你若是想被我睡,直接告訴我一聲就行,沒必要藏著掖著,畢竟那事爽歪歪的又不是你一個。
想要的時候知一聲,我這個人別的優(yōu)點沒有,但是讓你興奮的本事挺多,你若是有那個膽量,我可以直接把你干到腰酸腿軟三天下不了床榻?!?/p>
江澈:……
他還是乖乖閉嘴吧!
他這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找這個話題聊,畢竟他一直都記得,她的臉皮厚得沒法拿戒尺丈量。
不說話歸不說話,但是阻擋不住他腦子里胡思亂想一通。
說實話,這個小東西歷來就是與眾不同。
她不像其他貴女那般知書達禮舞文弄墨。
她渾身都是刺不咧咧的,但是卻也玲瓏有致,嬌軟誘人。
別的貴女都是秀外慧中,她卻是不拘小節(jié)豪氣萬丈一副流氓樣。
她這樣的女子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優(yōu)點,但卻能緊緊抓住你的眸光。
他不也是被她的性格吸引了嗎?
所以看她哪哪都喜歡,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林溪,也不管她來自哪里。
既然決心選擇她,再斤斤計較受氣的還是自己。
看著他吃癟,林溪內(nèi)心狂笑不止。
哎!
自己流氓就算了,欺負人家一個純情男確實不夠光明磊落。
走到男人的身邊,拉住他那寬厚的手掌,打開他的五指,小手放進他的掌中,與他十指相扣。
其實這個男人很好哄,打一巴掌再賞給他一顆甜棗,他恨不得把命都豁出去了。
她太清楚,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付出多的一方總是在低頭在妥協(xié),在遷就。
就像江澈。
以前明明看到她都厭煩得不得了,一旦傾入感情,他一直都在妥協(xié)讓步,她不是木頭,能感覺到他的改變。
看著放在自己掌中白皙細膩的小手,男人難掩心中的喜悅。
江澈心里一顫,握住她的小手,就好像握住了全世界一般。
“今日去王府用晚膳可好?”
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