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沒一會,等到林溪再次進來的時候,身后還跟著小貴子。
將藥包放在書案上,小心的將草藥攤開,就看她彎腰仔細地把草藥一并檢查一遍。
江澈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她的身上。
這些天,為了方便做事,林溪一直選擇的是一身窄袖束腰類型的輕便短褂。
因為衣裳是修身設計,在她彎腰檢查藥包的時候,胸前的布料繃緊,側面望去,那一對呼之欲出的飽滿更加晃眼。
上次在冰窟,江澈就知道,這個妖女雖然人品不好,但是身材不錯。
不堪盈盈一握的細腰,像是弱風擺柳,似乎輕輕一折就斷。
渾身上下,該長肉的地方一點不少,不該長肉的地方一丁點贅肉都沒有。
在相府那日他就知道,那飽滿,那細腰看得他是口干舌燥,渾身難受,血液倒流,直沖天靈蓋,讓他差點就要城池失守,撲上去直接辦了她。
執(zhí)政多么,他一直都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也從沒有考慮過男女之間的那些情事,只是計劃之外,偏偏出現了她這個混蛋玩意讓他差點迷失。
看見林溪把每一味草藥都放在鼻子下嗅了一遍,小貴子忍不住問道:“林小姐,這些藥材都是奴才親手抓的,沒有經過任何人的手,難道你還不放心?”
林溪看了他一眼說道:“這藥是王爺的,我必須保證萬無一失才行。萬一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那就真的害了王爺?!?/p>
江澈聽了一愣,心想:“這妖女還挺上道。知道回報自己了,也不枉自己對她如此的縱容?!?/p>
看到藥包旁邊那個器皿的血液,江澈皺了皺眉頭,沒忍著問她:“本王的藥還需要拿血做藥引?那是什么東西身上血?”
小貴子:……
這可不是什么東西,那是人的血。
但是這話打死他,他也不敢說出來。
林溪:……
額????
我能直接告訴他血是我的嗎?他那么厭惡自己,會不會嫌棄。
林溪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小聲回道:“這是額!……鳳凰血,給你制藥必須用它的血做藥引。不然做出來的藥就沒什么療效。”
看到小貴子她又想起了個事兒,趁著江澈在,該開口還是要開口。
“那個……嘿嘿!王爺,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說著她還朝他招招手。
江澈:……
你以為你是招鬼魂呢。
然后林溪看著他沒動就急眼了。一急眼說話就不經大腦。
“不是大兄弟干嘛呀?說你呢?半天坐著不動,屁股跟椅子黏在一起了嗎?”
那派頭,就像是在喊一個奴才一般。
江澈氣息一噎,微瞇著眼睛看著她還是沒動。
這個死妖女,剛剛還在夸她,這才片刻的功夫,又開始原形畢露。
林溪這個暴脾氣上來就腦瓜發(fā)蒙,她一發(fā)蒙可不管你是誰。
看他這樣林溪頓時火氣直達天靈蓋,一激動就飄,一飄她就會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于是只見她一咬牙看著他大吼:“你磨磨唧唧干嘛呢?喊你半天不動窩,娘們唧唧的,趕緊給老娘麻溜點?!?/p>
江澈……
這個死妖女。
他想拍死她的心都有。
憑什么本王就要依著你的意思來做,我就不。
看著他屁股上跟摸了502一般的江澈,林溪簡直要暴走。
蹭的一下跳到他跟前,抬手捏著他的下巴嗷嗷:“不是,你怎么回事啊?這是使喚不動你了嗎?”
江澈看著捏住自己下巴的狗爪子瞇了瞇眼睛:“放手,林溪,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般無理,再敢放肆本王現在就可以拍死你。”
額!
這牛皮好吹,場子難收。
林溪扭頭看著一旁看熱鬧的小太監(jiān)揚了揚下巴。
“小貴子,先出去玩一會,回頭完事了我喊你?!?/p>
林溪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氣息鉆進江澈的鼻子里。
他很好奇,為什么這個妖女身上的味道那么好聞,淡淡的花香夾雜著奶香味,自然,清新,甜絲絲的。
不由自主他又深吸了一口氣。這味道聞著有點上頭,他想繼續(xù)聞聞。
小貴子雖然是一個太監(jiān),但是男女之事,他該懂的還是懂一點,看著像個土匪頭子一樣的林溪,他剛想說林小姐霸氣,就被趕了出去。
于是他嘿嘿一笑,像個老鴇一樣看著林溪道:“那個奴才突然想起來,越公公找奴才有點事兒,那個王爺,林小姐,你們有事慢慢商量,最好是坐下來好好談談,奴才去去就來?!?/p>
說完之后,他就離開,走出門還細心的把門給關上了。
林溪知道江澈越來越難忽悠了,想跟他提要求,就必須先把他心給攪亂了。
三十六計,美人計。
看著男人性感的薄唇,林溪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她想:就當是被豬拱了。
江澈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妖女會如此的膽大包天,一次一次的占自己便宜。
本能反應,他想推開她,只是,當她那柔軟的紅唇貼上自己唇時,他的心又亂了。
心跳加速,渾身的血液又開始躁動。
沒有過其他女人的江澈,第一次知道,原來男女之間親熱的時候是這樣一種感覺。
興奮,刺激,讓人忘乎所以,此刻的他,已經忘記眼前這個女人曾經的模樣,什么紈绔,什么流氓統(tǒng)統(tǒng)都忘了。
甚至自己被她氣得半死的時候也不記得了,他只想跟她繼續(xù)親熱下去。
江澈被吻的五迷三道,不由自主的抬手把她抱在懷里,抬手撫摸著女人精致的小臉,他想要的更多。
感受到江澈的身體變化,林溪心里暗笑:對付你這種純情男,霸王硬上弓這招可是百試百靈。
吻了一會兒,林溪感覺火候差不多了。再撩下去保不齊江澈真敢把她辦了。
離開男人的唇,退出他的懷抱,林溪揚唇一笑,看著男人說道:
“王爺,你看我這以后要搞藥房,要搞事業(yè),身邊沒個使喚的人不方便。用別的人我也不放心,你把小貴子給我要過來唄!讓他以后跟著我混行不?”
“我得想法掙銀子還你的債,不能一直這樣欠下去是吧。就算你不跟我要,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p>
江澈:……
原來是在這里給自己下套呢。
雖然明知道自己被套路,但是他卻沒有生氣。
“嗯”
“本王準了?!?/p>
林溪挑眉。
哦!噢耶!搞定。
林溪沒在說話,拿起藥包,轉身走了出去。
邊走邊喊:“小貴子,熬藥去?!?/p>
江澈????
就這樣走了?
連句感謝的話都不說。
這個妖女,跟自己一點兒都不客氣。
看著林溪離開的背影,江澈再次陷入沉思。
這個妖女跟過去完全不一樣了,不管是做事還是做人。
做事干脆利落,做人得理不饒人,遇到不平等的事兒就會據理力爭,甚至她還敢給自己甩臉子。
但是為什么自己還愿意讓她甩呢?看來還是自己太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