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醫:……
這林家嫡女,果然名不虛傳,這哪兒還有一丁點兒貴女形象,鄉野村婦也不過如此。
林溪歪頭抱臂,眸色暗沉的看著他們:“繼續呀!客氣什么?我正聽得津津有味呢!八卦又不要銀子,不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
別這樣看著我好趴,好像我在你們頭上拉屎一樣。
幸虧我這個人腸胃好,不容易拉稀,不然我還真想給你們二位改改造型。
真是沒想到啊,堂堂御藥房的太醫們,竟然也有這樣的閑情雅致。
明知道我這個正主兒就在隔壁,你們還敢這樣編排我,我看你們是不是吃得太撐了。”
“傅太醫,鄭太醫,請繼續你們的表演啊!二位太醫平常不都是端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嗎?
呵!
怎么著這是?
嗯!
以為自己身上掛著兩個球球就在這里裝鴕鳥蛋瞎逼逼,診病救人的時候也沒見你們有多大本事。
連普通的中毒都看不出來,要腦子干啥,在這里裝熊嗎?我終于知道孟姜女為啥能哭倒長城了。
原來都是借你們這些完蛋玩意的光,因為你們聊起八卦來那真是吐沫紛飛,口水直流。
你們說說,這牛逼都被你們吹爛了,它還能下什么仔兒生什么牛。
說實話,街頭巷尾的那些個三姑六婆遇到你們都得甘拜下風。
有這功夫閑扯淡還不如去研究醫術,指不定哪天還能光宗耀祖。
瞅瞅你們現在,哪兒還有個人模樣,我看著你們倆,怎么就像二郎神那只黑不溜秋的哮天犬呢,這逮住誰都咬,你們也不怕閃了舌頭。
我林溪雖然名聲不好,但我還沒發羊癲瘋,哪兒像你們,一大早就開始滿口噴糞。
難怪整個宮里都臭氣沖天,就連池塘的青蛙都被你們熏得夠嗆,它們不理解,為什么人還不如畜生消停。
瞅著你們,像兩只癩蛤蟆一樣,不咬人也跟著惡心人。
我覺得要不是因為身上那兩顆臭蛋壓著,估計你倆都能飛上天了。”
傅太醫:……
鄭太醫:……
小貴子:……
快馬加鞭趕過去的越公公:……
他一直都知道林小姐厲害。
沒想到會厲害成這樣,瞧瞧那嘴皮子溜的,他覺得再來兩個人也不是林小姐的對手。
罵人不帶臟字,讓你氣得心肝肺都疼。
他一聽說這邊吵起來了,就緊趕慢趕地跑過來準備幫忙。
看這情形,哪兒還需要他出手。
一個林小姐就可以攪亂整個御藥房,這氣勢,比起那位攝政王也不遜色啊!
“林小姐,您這話說得有點欠妥了吧!”
鄭太醫對林溪本來就不滿,如今又因為編排八卦被逮住辱罵。
他是看林溪一萬個不順眼。
“雖然老朽說言有點夸大其詞,但是您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大家的眼睛都看著呢?
你敢說你沒有睡了攝政王?你敢說你沒有調戲過別人家的男兒郎?
你跟王爺之間的破事兒,早就傳遍了整個帝京,難不成這樣都是別人編排你的嗎?
林小姐,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您要是沒做過,何須在意別人的看法。
畢竟舌頭里的沒骨頭,別人想怎么拐就怎么拐,難不成你還能把人家的舌頭都割了?”
林溪看著鄭太醫,揚唇一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嘶”
“鄭太醫不虧是一個把牛逼吹爛的主,思路清晰,腦子反應靈活,聽你這樣一說,還真有點道理。”
“那要是照你這么說,鄭太醫經常會給宮里頭的娘娘宮女嬤嬤們看診,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你一樣會自薦枕席。
說不定哪天,你就能把哪位的肚子給搞大了。”
小貴子:……
不虧是林小姐,什么話都敢說。
鄭太醫氣得臉色一黑。
被這么多人圍觀,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衣服了一樣難堪。
“林小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這整個帝京誰人不知,林小姐向來不走尋常路,您的路子一向野,敢做就要敢承認。”
鄭太醫還想做最后的掙扎。
“您跟王爺那點事兒,那么多人看著呢,難不成還能誣陷您不成。
至于老朽,一直本著公正廉明,不敢越雷池半步,所以說公道自在人心,老朽沒必要為自己證明什么。
睡不睡都是你們之間的事兒,跟別人有什么關系?反正最后舒服的還是你。”
林溪……
就很無語了,一直都在揪著那點破事不放。
林溪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冷笑一聲,接著說話的聲音突然拔高幾分,字字句句如針似刺。
“鄭太醫,你倒真是會給自己貼金啊!
我且問你,你一直都在揪住我跟攝政王之間的事兒不放。
這不但是在誹謗朝廷重臣,更是辱沒皇室尊嚴!你可知這是何等大罪?”
林溪逼近一步,目光如炬,直逼鄭太醫的眼睛。
鄭太醫被她看得有些發慌,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聲音也弱了一些。
“林小姐,敢做敢當不失為君子風度。”
林溪嘴角一翹直接開懟:“抱歉哈!我是女子,不是什么君子。既然今兒個扯到我身上了,那咱們就得把事情掰扯清楚。”
“我跟攝政王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在這里瞎逼逼,我就想知道,這話到底是誰先開的頭。
作為女子都知道,背后議論別人是非,那樣小人行徑。
請問鄭太醫,難不成堂堂的太醫們就可以隨便編排人嗎?
我怎么不知道這宮里頭什么時候風氣變成這樣了,大家都是以八卦為樂子。
今兒個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林溪就不會罷休,咱們如果在這兒掰扯不清楚,那就去王爺跟前繼續說道。”
小貴子:……
溪姐永遠是你溪姐,這氣勢絕對不是蓋滴。
越公公:……
林家嫡女向來不走尋常路,一出手就一鳴驚人,再出手,驚天動地泣鬼神。
從莫公公的事兒上就能看出來,在攝政王面前,這位林家嫡女,沒理她也能攪和出三分理兒來。
而那位讓人聞風喪膽高高在上的王爺,很明顯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慣著她。
這倆大傻帽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嗎?這宮里頭你就不能找出第二個敢這么干的人兒。
生活在這深宅大院里,什么妖魔鬼怪沒見過,能混出來的人,向來懂得見風使舵。
越公公亦是如此,他清楚,這個時候他必須得站在林溪那一邊。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既然這樣,奴才愿意去攝政王跟前兒做個見證,二位太醫,一起去王爺面前說道說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