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無疑又再次激怒了江澈。
看著眼前這繼續氣他的妖女,臉色又黑了一下,聲音也變得更加冰冷。
江澈看著她譏笑:“怎么著,在本王這里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在他們面前就敢拼命?你就料定本王會心慈手軟?你是不是也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江澈一聲冷呵。
“天下之大,比你強的女子多了去了,少了你一個,又不是看不到明日的星辰。難不成少了一個你,天下的男子都得變成太監。”
林溪一噎。
“你不懟我,日子是不是就沒辦法過。咱們說的是兩碼子事兒,怎么能相提并論呢。”
林溪慵懶的靠坐在椅背上,腰果眼微睜。抬頭仰視著,眼前這個俊美無比的男人。
“雖說大家都傳攝政王就是活閻王,殺人不眨眼。可在我眼里,你這渾身骨子里都是一片清高孤傲之氣。
你有你的格局,你也有你的底線,跟你講理我還能撈個活命的機會。但是要去跟他們那一群陰溝里的臭蟲周旋,我只能拿命去博。
他們這些個喪心病狂的家伙,慣會背后使陰招的狗東西,目光短淺。他們到底會做到哪一個地步,我無法預料,也無法防備。
想活命,我只能先下手為強,就像這次中毒一樣,一不小心就著了他們的道兒。想要活下去,我不能坐以待斃,等著他們出招,所以只能與他們去拼命。”
江澈聽了一愣,心里有那么一點點動容。
他還是第一次聽這個妖女說這樣的話。這個平常不著調的紈绔,還有這樣一副男兒般氣概。
放眼整個帝京,沒有人是不怕他的,也包括小皇帝在內。
一個眼神,小皇帝就會跟他低頭認錯。
可是今天,這個妖女竟然會說他骨子里有一片清高孤傲之氣,說他是一個講理之人。
在她心里,他竟然還沒有林家那些臭蟲可怕。
這種感覺很不一樣,他心里頓時感覺有一股暖流淌過。
這樣看來,這個妖女也沒那么糟糕。
緩了一會兒,林溪感覺那股子難受的勁兒總算過去了。
雖然著毒沒有徹底解掉,甚至她還能感覺到這玩意在她體內里腐蝕傷害她。
但是這已經可以讓她清醒過來。
只不過想要回復體力,她還是需要拿銀針封穴,壓一壓才可。
這一次。
她是真被江澈侍候舒服了,刺激,舒坦,又……很歪歪。
低頭把自己的衣裳整理一下,低聲說道:“這一次,多謝王爺肯出手……相救,你的大恩大德林溪沒齒難忘。
我一定會銘記在心,所以那就不以身相許了。畢竟我們是相互的看不上對方。”
一提到手。
江澈的臉黑的嚇人。
他覺得自己的手已經不能要了。他必須想辦法把手上的皮去掉才是。
他剛想發火,卻又聽她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好了,這事兒會爛在我的肚子里的,我發誓絕對不給任何人說,更不會因為今天的事兒賴著你負責。
以后若是相府的事兒了了,我就會去浪跡江湖。尋找一本武功秘籍去修煉。
然后去闖天下,掙銀子,最后功成名就的時候,找一個地兒占山為王,再養幾個男寵,逍遙快活,怎么舒服怎么來。
這相府大小姐哪兒有土皇帝做著舒服。
我想過了,最好找四個,給他們編個號兒,輪流著侍候我。這樣豈不美哉。”
“閉嘴”
一聽到她胡說八道,江澈就氣的腦門疼。
很好!
這個妖女很知道怎么去激怒他。
她就不能讓人省點心。
瞧著他那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模樣,林溪心里一陣苦笑。
她能怎么辦?
她不屬于這里,將來會怎么樣誰也不知道。
只有把自己擺爛了,她才沒那么多煩惱。
她接替了原主的這具破敗的身子,替她繼續活著,她就得承受原主留下的禍。
不然的話,中了那種毒,她有什么法子,找不到解藥她就得靠男人,不然怎么辦?靠她自己也解決不了啊!
她總不能……
這都是什么糟心的玩意兒。
江澈也不知道自己是一個什么心情。
他現在惱火的不是她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兒。
他的生氣點是:如果不是他今天過來,那她會怎么做?去找哪個野漢子解決。
又氣又恨。
這個妖女總是氣他,他卻不舍得打死她。
又恨自己無能,被她氣成這樣,他卻一次一次對她心慈手軟。
尤其是她那句:我又不會讓你負責。
她不讓他負責她讓誰去負責?
還男寵?四個?
這個死妖女,胃口不小,也不怕被撐死。
江澈一想到這里,他就感覺自己的心情非常不好。
“才兩日就這樣,以后是不是每次都這樣……這樣”
他的意思是她發作的時候都得做那事兒吧!
深吸一口氣,江澈咬牙切齒的看著她道:“本王警告你,你是本王用過的女人,就是本王不要你,本王也不允許別人碰你。
若是讓本王知曉你被別人碰,羞辱了本王的尊嚴,本王不但要殺了那個碰你的男人,本王也會殺了你,甚至整個林府都要陪葬。
林溪,不要以為本王現在不動你,你就可以隨意羞辱本王。”
林溪……
就很無語了。
你不碰我,又不允許任何人碰,你讓我怎么辦?自己動手?
嗷!
趕緊一刀殺了我吧。
這不光是現代的男人,怎么連古代的也一樣,天生有著變態般的征服欲,占有欲。
尤其是處在高位的男人。
他不要可以賞給別人,卻不容別人覬覦。
什么狗屁謬論。
林溪看著他挑眉嫣然一笑:“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以后每次都可以找你的……手幫忙?還是說可以換你的……小”
林溪說著還歪著她的腦袋,往他腹部下面左右的看了看。
江澈……
死妖女,什么地方都敢看。
林溪繼續氣他。
“那……萬一我毒發的時候你不在身邊了呢?中了這種毒,除了解藥就是男人。
現在還沒有弄到解藥,也沒有金針,那就只能是用男人。
如果沒有男人,我就可能會死掉了?”
江澈一噎。
就很生氣。
可他又不知道自己氣從哪來的。
“你自己不是有手?”
林溪一愣。
接著就見她別扭的把頭轉向一邊,小聲的哼哼:“自己動手,沒那個……激……”
聲音太小,江澈沒有聽清。
雞?什么雞?
她是不是想告訴他,給她買只公雞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