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一號寫字樓內。
在消防通道釋放了一波的徐磊已經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他將辦公椅放倒正躺著刷美女視頻,愜意的等待著下班。
看到陳波打來的電話,毫不猶豫接通。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對方給他帶來好消息了。
“喂,怎么樣了,人搞定了嗎?”
“徐少,你另請高明吧,這蘇晨,我不敢動了。”
“為什么?”
本來心情才有所好轉的徐磊瞬間就又不爽了起來。
什么叫做不敢動了?
自己花二十萬還解決不了一個普通人?
“這小子跟關總有關系,剛剛我的人已經把他給堵了,正準備動手,關總的人就出現把他帶走了。”
“關總?哪個關總?”
徐磊皺著眉頭坐直身子,腦袋里面瘋狂思索相關人員。
“就是關正云。”
“他?”
終于,在聽到關正云的名字之后,徐磊的手猛的抖動了一下,手機差點沒抓穩掉下來。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蘇晨會和那種大人物認識,這不應該啊。
“你確定他是關正云的人?”
“確定以及肯定,總而言之,徐少您還是小心點吧,免得惹火燒身。”
“畢竟關家在咱們陽城是什么地位,您應該也清楚。”
“行,我知道了。”
徐磊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里面說出這句話,因為他不甘心。
憑什么蘇晨能夠跟關正云認識?
這不科學!
可事實擺在面前,讓他心頭火氣無處發泄。
本以為對方無關緊要沒有絲毫威脅性,可現在不但跟他搶楊靈靈,更有關正云當靠山。
“好,好你個蘇晨。”
“關正云又如何,在這陽城,可不是他關家一家獨大。”
“本少再讓你多蹦跶兩天。”
自言自語間,他默默翻找出一個號碼撥通。
“柳哥,是我小磊。”
“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
與此同時,在陽城的一家頂級的私人會所門口。
蘇晨的法拉利sf90在此處停下。
下了車,他抬頭向上看了一眼。
目測至少得有個三四十層之高,并且除了海韻會所的招牌字之外,再無其他任何廣告,由此可以斷定,大樓內只有一家店。
“我滴個乖乖,這一整棟樓都是你們關總的?”
“是的蘇先生,這都是我們關氏集團的產業。”
趙斌點點頭,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一路向里,但凡是碰到會所的員工,一個個都迅速停下來,恭敬的叫一聲斌哥。
而在進入電梯后,趙斌果斷按下頂樓48層按鈕。
抵達樓層,電梯門開瞬間,蘇晨差點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這一整層竟然全部打通,不知道的還以為誤入了沒開業的商場。
“蘇先生這邊請。”
繼續被帶著來到此處為數不多的一個房間里面。
在這里,他看到了關正云,并且除了他之外,還有十多人齊刷刷的坐在沙發上,正小聲討論著什么話題,但隨著他進來后,聲音戛然而止,好奇的目光不斷投射到他的身上來。
“關總,蘇先生來了。”
“不好意思蘇小兄弟,由于情況特殊,只能主動派人聯系你了。”
關正云笑瞇瞇的迎上來,給沙發上那十幾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這小子是誰?”
“沒見過啊,咱陽城有這么一號人物么?”
“能讓關總這般對待,應該來頭不小。”
幾人小聲談論時,蘇晨已經被關正云拉著坐到另一張空著的沙發。
“能讓關總主動聯系,想來應該是情況緊急,咱不妨直入主題吧。”
蘇晨完全能夠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些許擔憂,回想昨晚對方給自己派發名片時所言,應該時家中老爺子的病情問題。
“好,那我也不繞彎子了,我請蘇小兄弟過來,是想讓您幫忙想想辦法,看能否控制一下老爺子的病情。”
“老爺子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內臟受損,脈象雜亂無章,病發時全身僵硬不受控制,甚至還會陷入昏迷。”
蘇晨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是什么病?
“可否讓我看看老爺子?當面診斷一下。”
“好,蘇小兄弟請隨我來。”
兩人起身走動幾步,關正云忽然想到了什么,扭頭看向蔡永康等一群人道:“要不諸位也一道吧,大家一起去看過之后,也免得后續去打擾老爺子,讓他清凈一點。”
“也行,走吧諸位。”
蔡永康點點頭,首當其沖的跟著站起來跟上,其他人也緊隨其后。
眾人浩浩蕩蕩的移步到另外一個房間,進來之后蘇晨便再度直觀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有錢人。
明明是個房間,雖然面積大了億丟丟,但裝修得鳥語花香。
打死他都沒想到,鳥語花香這個詞會用在裝修上面。
因為房間里面假山流水,綠樹盆栽,甚至還有花壇和飛鳥,不僅如此,就連呼吸的氧氣也跟外界不同,純度非常高。
應該是為了老爺子特地定制的環境。
折讓蘇晨不得不多看了關正云一眼,這人很有孝心吶。
眾人來到里面,發現這里安置了一張病床,一名身形枯瘦的老人正躺在上面,旁邊更有兩名戴著口罩的護工精心看守。
“關總。”
“老爺子情況如何?”
“剛才病又發了,醫生給打了一針鎮定藥物,現在睡著了。”
聽完情況,關正云滿臉愁容地扭頭看向蘇晨,他走上前去簡單抓起老人的手腕把脈。
對此,蔡永康不以為然的小聲道:“關總,他能行嗎?”
“行不行,也要試過才知道。”
關正云內心七上八下,如果連蘇晨也無能為力,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老爺子身體不錯啊。”
然而前后不過三秒鐘,聽到蘇晨這句話時,所有人都懵了,明明人都虛弱成這樣了,還身體不錯呢?
“蘇小兄弟何出此言?”
“老爺子這病拖了有三十五年了吧。”
“換成正常人,別說三十五年,三年都夠嗆。”
在聽到三十五年這個時間時后,關正云瞳孔地震,因為蘇晨說的完全正確。
老爺子今年高壽75歲,而三十五年前,也就是40歲時,遭仇家暗算,導致體內留下暗疾,一直無法根治,那時候的自己也差不多才跟蘇晨這般年紀一樣大。
僅僅只是把個脈就能知根知底,他果然沒看錯人!
這不禁讓他瞥了一眼蔡永康那群陽城的醫療界大拿,如此一對比,他們實在是太弱了。
畢竟自己讓蔡永康等人幫忙治療老爺子也有些年頭了,可對于老爺子的病情誰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而且老爺子年輕時是不是還練過功夫?”
“對,我爸他小時候拜別人為師,一直練著,直到被仇家暗算之后才中斷,不過這幾十年來,但凡身體好的時候他也會堅持練一練。”
“那又如何,現在最主要的是幫老爺子控制住病情,而不是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
蔡永康沒忍住開口,其他人也紛紛跟著小聲附和道:“對啊,就說有沒有辦法治療,說那么多有什么用?”
“依我看,他應該也沒什么辦法,不然扯這些干嘛?”
而在這些聲音中,有一道截然不同的聲音禮貌詢問蘇晨道:“小兄弟既然能看出這些,那你可是有辦法幫老爺子控制住病情了?”
“控制病情?”
蘇晨搖了搖頭,不等其他人有所反應便再次開口補充道:“我能徹底根治!又何須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