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堪一擊,到底誰才是廢物!”
林泓起身踱步而前,神態平和。
“你……林泓你怎么能修煉了!”秦默滿臉難以置信。
秦默這么多年來好不容易才達到先天一重,在世俗里已經是難得高手。
如今只是一腳就被林泓重創,以碾壓之勢被打敗。
“你真是居心叵測,藏著這么深,還口口聲聲說愛我姐,為她盡心盡力,實際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秦默當即說道。
林泓腳下一動,將秦默一只手掌踩住。
咔嚓一聲,將手骨踩得粉碎。
秦默痛得面容扭曲,險些昏厥過去。
只聽見林泓輕緩開口道:“曾經,我確實什么都給了秦芷霜,但是,從今日起,我與你們秦家,還有秦芷霜,再無半點瓜葛。”
“這只手就當做你剛才出言不遜的教訓,下次再惹到我身上,小心性命不保!”
最后一句林泓雙眼迸發出冰冷的殺意。
嚇得秦默一個激靈。
“回去告訴秦芷霜,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說完,林泓頭也不回出了秦家。
他十年前帶了十里紅妝來到秦家。
十年間,他付出了一切。
為了秦芷霜,他傾注了無數心血。
如今,他孜然一身,離開這里。
走出秦家以后,林泓覺得心神開朗。
往事已了,來日可期。
京都北城,林家府前。
林泓站在高高牌匾之下,陷入了追憶之中。
這是他穿越后從小長大的地方。
承載他太多的情感,父母和兄長已經十年未見了。
就算修士壽命悠長,十年也不算太短了。
“二……二少爺?真的是你嗎?!”
一個佝僂老人顫顫巍巍,看向林泓時候,臉上喜極而泣,激動萬分。
“福伯,多年不見了。”林泓認得眼前的老人家,是林家三代忠仆,算是從小看著他長大。
“二少爺回來了就好。”福伯就像一個自家爺爺看著多年未歸的孫子,喜悅之情洋溢于表。
“怎么就二少爺一個人回來,二少奶奶呢?秦家那些下人也太不懂事了,二少爺身邊連個伺候地都沒有。”福伯說道最后露出不滿的情緒,接著回過神打量著林泓,發現他沒有半點不悅。
“老奴多嘴了,二少爺恕罪。”福伯連忙說道。
林泓對此有些無奈,自己當初為了執意迎娶秦芷霜,不惜忤逆違背父母,更是投身入住秦家,變相的成了贅婿,導致林家上下一些下人都認為,秦家在林泓心中擁有至高的地位,福伯才有這番表現。
“福伯不必如此,我已離開秦家,從此與秦家和秦芷霜沒半點瓜葛了。”林泓平靜地說道,就像是在說旁人的事。
“這……”福伯有些驚訝,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
“福伯進去說吧。”
林泓一腳踏入林府內,十年未歸,府上大致沒有改變,這種熟悉親切的感覺讓林泓感到舒適。
一路走著發現家里似乎冷清蕭條不少,連其他下人都沒看到。
“福伯家里發生了什么!”林泓自然察覺到不對勁。
林家乃是夏朝前十的修真世家,此刻府上竟呈現一種落敗的氣氛。
院落雜草叢生,明顯是許久沒人打理。
林泓還記得,林家原本光是奴仆就有上千人,此刻偌大的府邸,變得如此空蕩寂靜。
福伯深感無奈嘆了口氣,說道:“二少爺許久未歸,府上這幾年光景一言難盡。”
“這幾年來林家備受其他世家的打壓,諸多產業早已無力支撐,原本老爺和夫人還在府上坐鎮,他們也不敢做得太過火。”
“自從三年前老爺和夫人被召往邊疆鎮守要塞,這種情況就變得惡劣了。”
林泓眉頭緊皺,十年間他心神都傾注在秦家和秦芷霜身上,對林家的事竟然一無所知,心中不由得深感愧疚。
“我大哥呢?”林泓想起兄長。
此刻福伯臉色更加難看。
“大少爺在府上!”
“我大哥回來了?”林泓有些意外。
自己這位大哥修煉天賦同樣超群,很早就進入圣天宗,兄弟二人雖多年以來很少見面,但兩人感情極好。
“大少爺被……被廢了!”福伯艱辛說道。
林泓聞言心中殺意騰發。
在福伯帶引下,林泓來到大哥的院落。
還沒進去,就聞到其中傳來濃重刺鼻的藥味,屋內還伴隨幾聲沉重的咳嗽。
推門進去,只見一個高大身影端坐著,這熟悉的人正是自己的兄長,林烈。
林烈恰好回頭望了過來,兄弟二人四目相對。
林泓眼眶淚水就止不住滑落。
自己的大哥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面如枯骨,臉頰深深凹陷,眉宇間透著一股頹敗之色,雙眼黯淡無光。
這還是自己的大哥嗎!
那位曾經氣宇軒昂,風采奪目的男人,性情豪邁,剛正不阿的兄長,此刻怎會變成這樣,他到底經歷了什么。
只是一瞬間,林泓感覺心頭猛然刺痛著。
“小泓,是……是你嗎?”林烈看見來人,臉上露出激動神情。
“大哥……我回來了!”林泓熱淚滑落。
林烈急忙起身,但因為氣力不支,險些摔倒,林泓急忙攙扶著。
“大哥你怎會這副模樣,到底是誰傷了你!”林泓心痛之余還有怒意。
他察覺到兄長體內血氣虧空,不僅如此,筋絡更是斷裂破損,導致體內靈力紊亂,積壓在周身血肉之中,淤堵不通,傷勢嚴重。
“不……不礙事,你回來就好了。”林烈搖搖頭,并不打算告知緣由。
林泓轉向看向福伯。
“福伯,為何不請人給我大哥療傷,家里不是存了許多靈丹妙藥嗎?”林泓語氣帶著幾分慍怒。
“小泓你別怪福伯,家里出了點事,只要等爹娘回來,一切都會好的,你不用勞心。”林烈虛弱說道。
林泓手上出現一枚藥香馥郁的丹藥,正是系統所得的極品清靈丹。
清靈丹是療傷妙藥,正適合兄長當前的情況。
“大哥,服用此藥,好好休息一下。”林泓輕聲道。
“這丹藥品質極佳,小泓你留著自用,大哥不礙事。”林烈仍然是事事謙讓弟弟的兄長。
林泓鼻頭一酸,暗罵自己真是蠢貨,雖不在家中,但家人的關愛卻一直伴隨著他。
手指一捏,這顆清靈丹直接化作齏粉。
林泓輕笑著又拿出一枚。
“大哥,這玩意兒我有的是,不用擔心我。”
林烈搖搖頭苦笑,他深知林泓的秉性,自己這個弟弟表面看似隨和,但骨子里比他還執拗。
“大哥聽你的。”
林烈張口將丹藥服下,很快藥力在體內散開,很快便沉沉睡去,臉色以肉眼可見速度回復血色。
只要睡一覺,林烈的傷勢基本就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