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是個人精,一聽這話,就知道里面肯定有貓膩。
興致勃勃的追問道:“小蘭妹子,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見許大茂發問,眾人不由都看向了曹小蘭。
曹小蘭一叉腰,哼道:“他們老秦家家里窮,當初見我爸會打獵,為了一口肉吃,就眼巴巴的上門提親,說要把秦淮茹嫁給我哥,我爸心軟,于是就答應了。”
“之后那些年,他們家從我家不知道拿走了多少肉和糧食。”
“后來他們家見我爸傷了腿,不能上山打獵了,于是秦淮茹就勾搭上了別人,去我家退婚。”
“這種自私自利的女人,我哥自然也看不上,于是就說退婚可以,但要把彩禮退回來。”
“但秦家本來就窮,根本還不起那些彩禮。”
“最后,是我嫂子秦美茹,代替她嫁給了我哥,她才能嫁進城里來。”
“我嫂子就是被她們家賣進我們家的。”
“好在我嫂子和我哥本來就有緣分,嫂子嫁過來后兢兢業業的照顧家里,直到后來我哥支棱起來了,我們家日子才好了起來。”
“但我們曹家和秦家,關系也淡了。”
“就憑這個,她劉翠花敢上我們家要糧食?”
說完,曹小蘭轉身朝秦美茹鞠了一躬,誠懇道:“嫂子,對不起,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但看到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咄咄逼人,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秦美茹苦澀的搖搖頭。
這本就是事實,要說責怪,也算不上。
她只是有些不忍罷了。
可人群里卻炸了鍋。
“好家伙,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種門道?”
“那秦淮茹平日里看著像賢妻良母,沒想到竟是這種人?嫌貧愛富?彩禮都收了,竟然悔婚?為了嫁進城里,竟然讓自已的妹妹替嫁?”
“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也難怪劉翠花不敢向曹亮要糧食了。”
“也怪不得曹亮本來和賈東旭就是連襟,可平日里幾乎完全不往來,現在原因找到了。”
“感情是賈東旭搶了人家婆姨啊?”
聽著人們的議論,秦淮茹臉色蒼白。
完了。
自已努力維持多年的人設,崩了。
“秦淮茹,她說的是真的?”
賈東旭看著秦淮如,沉聲質問。
當初秦淮茹可不是這么跟他說的。
說是曹亮覬覦她的美色,想要追求她而不得。
可事實卻是她嫌貧愛富,明明已經和別人訂婚了,卻還要來和自已相親。
而且還是定親了幾年,說不定她和曹亮還發生了點什么也說不定。
那自已,頭上豈不是戴了顏色?
秦淮茹慌張解釋道:“東旭,你別聽她瞎說,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沒有?”
曹小蘭抱著胸哼道:“有沒有你說了不算,這件事在我們村里,本就不是什么秘密,隨便去找個人問問就知道,哪容得了你狡辯?”
是啊,真的假不了。
這件事村里的人幾乎都知道。
只要賈東旭隨便去村里一問,就能知道。
她再狡辯又能如何?
秦淮茹只能裝作委屈道:“東旭,我也沒辦法,我家里窮,曹亮拿糧食和肉收買我們家,我爸媽才答應那婚事的,但我跟他什么都沒有發生,你是知道的。”
“嘿嘿,東旭哥,是這樣嗎?”許大茂賤兮兮的問道:“當初你們做那事的時候,有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許大茂你給我閉嘴!”
賈東旭紅著眼睛瞪著許大茂。
這種事是能隨便問的嗎?
不過當初他和秦淮茹做那事的時候,確實挺正常的。
想到這里,他心里才好受了點。
再如何,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現在秦淮茹是他媳婦。
他看向秦淮茹,淡淡道:“淮茹,你先回屋去。”
秦淮茹聞言,張了張嘴,只能乖乖進了屋。
接著,賈東旭對劉翠花道:“媽,不管你今天怎么鬧,我們家還是拿不出糧食給你,我已經說過了,現在誰家都困難,我就是想幫也沒辦法,你們回去吧!”
“休想。”
劉翠花咬牙道:“讓我們回去也行,你把秦淮茹從我們家拿走的糧食還回來,不然休想讓我們離開。”
賈東旭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想著鬧下去也不好看。
只能朝易中海道:“師傅,您家里還有糧食嗎?”
唉!
易中海默默嘆了口氣。
心想,也不知道當初選了賈東旭作為養老人,到底是對是錯。
以前還好說,賈家條件雖然一般,但賈東旭也能養活一家子。
可從今年開始,賈東旭就經常來找他借東西,不是借糧食就是借錢。
但人是自已選的,就算他不愿意,也只能認了。
可賈家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怎么也填不滿。
單單是今年,他就不知道借了賈家多少糧食和錢。
前兩天剛借了糧食,這不,今天又來了。
但這么鬧下去也不好看,萬一傳到了街道辦那里,最后也是他這個一大爺背鍋。
所以他只能對旁邊的一大媽道:“老婆子,你回家拿二十斤棒子面給東旭。”
一大媽雖然心里不愿意,但家里都是易中海在做主,她也只能照做。
誰讓她生不出孩子?
劉翠花拿到了糧食,這才心滿意足的帶著兒子離開了。
她也算是明白了。
當初秦淮茹說什么等她嫁進城里后,就會幫襯家里,那其實都是騙她的。
她就是為了自已享福。
還虧的自已當初又是幫她去曹家退婚,又是幫忙找媒婆的。
現在看來,完全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大女兒,完全就是個白眼狼。
她心里就只想著自已。
這種白眼狼,以后休想再進秦家的門。
劉翠花母子離開后,賈家緊跟著就傳出了不小的動靜。
不用說,肯定是賈東旭在抽秦淮茹。
旁邊還伴隨著賈張氏的叫罵聲。
秦淮茹的人設,從今天起,是徹底崩了。
而且因為今天的事,以后娘家肯定是回不去了。
這么一想,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比被賈東旭抽還要難受。
可這又能怪誰呢?
這都是她自已的選擇。
后悔也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