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蓮會。
這三個字,宛如一道,蘊含著無盡血腥與殺戮的驚雷,猛地,在所有人的神魂深處,轟然炸響。
那是一個,盤踞在東瀛,以殺戮與掠奪,而臭名昭著的,地下勢力。
其行事風格,向來都是,狠辣無比,不留活口。
在整個國際暗黑界,都足以算得上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恐怖存在。
如今,這個,早已被華國,列入了最高級別,黑名單的恐怖組織,竟然,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這里。
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朝著后面,又退開了幾步。
他們看著那個,眼神倨傲,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冰冷殺意的東瀛男子,那雙本就充滿了驚駭的眸子里,閃爍著無比忌憚的寒芒。
羅影那張本就慘白的俏臉,瞬間便再也,看不到絲毫的血色。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身旁湯傾的胳膊,用一種,帶著一絲,無法掩飾顫抖的語氣,驚慌失措地,開口詢問道。
“姐姐,現在,該怎么辦。”
湯傾聞言,那張本就充滿了凝重的俏臉,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蒼白所徹底取代。
她的心中,暗自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盡苦澀的嘆息。
事已至此,早已沒有了,任何的退路。
從楚先生,選擇,為她們姐妹兩人,出頭的那一刻起。
她們,便早已被,死死地,綁在了,楚榆的這條船上。
除了,與他,同生共死之外,再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
也就在這時。
秋川大介那充滿了無盡森然與殘忍的冰冷話語,緩緩地,響了起來。
“楚無敵。”
“你殺我枯蓮會,三大護法,八大金剛。”
“更是將我枯蓮會,在北境,苦心經營了數十年的勢力,給連根拔起。”
“如今,你的名字,早已登上了,我大東瀛帝國,武道必殺榜的,第一位。”
“今日,你必死無疑。”
武鴻聞言,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怨毒的臉龐,瞬間便浮現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狂喜。
太好了。
有了秋川大介,這個實力同樣,深不可測的恐怖存在,從旁協助。
今日,這個姓楚的小畜生,絕對是,插翅難飛。
然而。
也就在他,心中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瞬間。
又一道,充滿了無盡悲愴與滔天恨意的憤怒嘶吼,卻是猛地,從那人群之中,響了起來。
“楚榆,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眾人聞言,再次,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穿著一身錦繡長袍,神情,卻早已被無盡悲痛,所徹底扭曲了的中年男子,正一臉怨毒地,死死盯著那個,神情依舊,古井無波的男人。
在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名,早已哭得,肝腸寸斷的雍容婦人。
“是,是烏家的二爺,烏遠威。”
“沒想到,連他,都來了。”
人群之中,再次,響起了一陣,充滿了不敢相信的驚呼。
烏遠威看著那個,眼神淡漠得,不帶絲毫人類情感的男人,那雙本就充滿了無盡怨毒的眼眸,早已被一種,極致的猩紅所徹底取代。
“你先是,殺我大哥烏景山。”
“如今,又殺我唯一的兒子,烏景元。”
“此仇不報,我烏遠威,誓不為人。”
他身旁那名,早已泣不成聲的雍容婦人,更是用一種,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怨毒目光,死死地,剜著楚榆。
那滔天的恨意,即便是,隔著老遠,都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不寒而栗。
也就在這時。
又一道,充滿了無盡森然與怨毒的冰冷話語,緩緩地,響了起來。
“還有我,肅州程家。”
只見,一名,眼神陰鷙的中年男子,緩緩地,從那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楚榆,你殺我愛子,此乃,不共戴天之仇。”
“我本以為,此生,都再也沒有,為您報仇的希望。”
“沒想到,今日,竟能在此,遇到閣下。”
“看來,就連老天,都覺得,你,罪該萬死。”
整個太湖湖畔,瞬間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看怪物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早已在不知不覺之間,四面楚歌的男人。
武宗長老。
東瀛枯蓮會。
豪門烏家。
肅州程家。
這些人,無論是,哪一個,都足以算得上是,跺一跺腳,便能讓一方天地,都為之,劇烈顫抖的恐怖存在。
可現在,這個楚無敵,竟然,將他們,全都給,得罪了一個遍。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覺得,楚榆,還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生還可能。
他,死定了。
羅影看著那些,正一步一步,不斷朝著這邊,逼近的恐怖存在,那顆早已沉入谷底的心,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與恐懼,所徹底吞噬。
她猛地,轉過了頭,看著身旁,那同樣,早已是,花容失色的湯傾,用一種,帶著一絲,哭腔的語氣,焦急開口。
“姐姐,快,快給薛司長,打電話。”
湯傾聞言,那雙本就充滿了無盡凝重與擔憂的美眸,瞬間便閃過了一絲,無比掙扎的猶豫。
可當她,在看到,那個,即便是在,此等絕境之下,依舊還是,面不改色,負手而立的挺拔身影之后。
她心中的那最后一絲猶豫,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所徹底取代。
她迅速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飛快地,撥通了一個,她這輩子,都不愿,主動撥打的電話號碼。
如今,這種情況,早已超出了,她們,所能掌控的極限。
或許,也只有,那位,執掌鎮魂司,權柄滔天的,薛洋澤司長,親自出面,才有可能,保下楚先生了。
然而。
也就在她,剛剛撥通了電話的瞬間。
楚榆那充滿了無盡淡漠與不屑的冰冷話語,卻是緩緩地,響了起來。
“正好。”
“也省得我,再一個個地,上門去找了。”
他的目光,緩緩地,從武鴻,秋川大介,以及烏遠威等人的身上,一一掃過。
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沒有絲毫的波瀾,就仿佛,只是在看一群,早已注定了,死亡結局的,跳梁小丑一般。
“還有沒有人,要來尋仇的。”
“正好,一起出來。”
“我楚榆,一并接了。”
話音落下,整個世界,都仿佛是,在這一刻,徹底靜止了。
所有的人,都被他那,早已狂妄到了,一個無以復加地步的言語,給驚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