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烏景元死死地盯著那道,將所有子彈都給盡數(shù)擋下的金色屏障,心中瘋狂地咆哮著。
他帶來的這些槍械,全都是華國軍方最頂尖的科技結(jié)晶。
其所配備的特制破罡子彈,更是專門為了對付武道宗師,乃至武尊境強(qiáng)者而研發(fā)出來的。
別說是區(qū)區(qū)護(hù)體罡氣了。
就算是坦克那厚重的裝甲,在這種子彈的面前,也跟紙糊的沒什么兩樣。
可現(xiàn)在,這足以威脅到武尊境強(qiáng)者的恐怖殺器,竟然連那個男人的護(hù)體真氣都無法擊穿。
烏景元想不明白。
他根本就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也根本不可能知道。
楚榆所凝聚出的這道金色屏障,根本就不是什么武道罡氣。
而是由精純到了極致的修行真氣,所凝聚而成的防御神通。
其堅(jiān)固程度,又豈是區(qū)區(qū)凡鐵,所能夠撼動的。
就在烏景元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之下。
那閑庭信步的楚榆,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不屑的冰冷弧度。
他那挺拔的身軀,只是渾身一震。
嗡。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嗡鳴。
那鑲嵌在金色屏障之上的數(shù)十顆特制彈頭,竟是在這一瞬間,以一種比來時,還要快了十倍不止的可怕速度,倒飛而回。
噗。
噗。
噗。
噗。
噗。
一連串沉悶的血肉撕裂之聲,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
遠(yuǎn)處那十名,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的黑衣槍手,身體,便在同一瞬間,被那些倒飛而回的子彈,給硬生生地,打成了十團(tuán)模糊的血霧。
烏景元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
他身后的那些武尊境高手,同樣是滿臉的駭然。
而站在不遠(yuǎn)處的元啟,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后,那張陰沉的臉上,卻是瞬間爆發(fā)出了一股,無法遏制的狂喜。
他知道。
他當(dāng)然知道楚榆為什么會這么強(qiáng)。
那個雜種的體內(nèi),有著一道,本該屬于他們楚家先祖的龍魂。
僅僅只是憑借著那一縷殘缺的龍魂,在被關(guān)押的短短五年時間里,就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的實(shí)力。
那若是讓他得到了完整的龍魂。
乃至于,得到了那座傳說中的龍冢的全部力量。
長生不死,將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幻想。
元啟死死地壓抑著自己心中那狂熱的貪婪。
他決定了。
等烏景元這個蠢貨,將楚榆的實(shí)力,再消耗掉一部分之后,自己再找機(jī)會出手。
到那時,無論結(jié)果如何,他都將是最后的贏家。
草坪之上。
楚榆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那早已被嚇得面無人色的烏景元身上。
“我再說最后一遍。”
“要么,投降。”
“要么,死。”
那冰冷得不帶一絲一毫情感的聲音,瞬間便將烏景元,從那極致的震驚之中,給拉回到了現(xiàn)實(shí)。
無盡的屈辱與憤怒,瞬間沖垮了他那最后一絲的理智。
“雜種,你他媽的少得意。”
他發(fā)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給我上。”
“把這個狗雜種,給我碎尸萬段。”
伴隨著他那充滿了瘋狂與怨毒的嘶吼。
他身后那十名,一直未曾出手的武尊境強(qiáng)者,齊齊發(fā)出了一聲,如同野獸一般的低吼。
他們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從懷里,摸出了一個小小的瓷瓶,將里面的丹藥,盡數(shù)吞入了腹中。
轟。
一股股狂暴到了極點(diǎn)的氣息,自他們的體內(nèi),轟然爆發(fā)。
他們那本就無比魁梧的身軀,竟是在這一瞬間,再次暴漲了一圈。
那裸露在外的皮膚之上,更是浮現(xiàn)出了一道道猙獰無比的青筋。
他們的雙眼,早已被瘋狂的血色所取代。
屬于武尊境強(qiáng)者的恐怖威壓,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朝著楚榆的身上,瘋狂地碾壓而去。
下一秒。
那十道,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便化作了十道黑色的閃電,從不同的方向,以一種超乎了物理常識的可怕速度,朝著楚榆的身上,爆射而去。
烏景元看著那十名,在藥物的刺激之下,實(shí)力瞬間暴漲了數(shù)倍不止的頂尖高手,臉上,再一次,露出了猙獰無比的得意笑容。
“狗雜種。”
“這一次,我看你還怎么死。”
那十名武尊境高手的實(shí)力,本就強(qiáng)橫無比。
此刻,在禁藥的加持之下,更是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于傳說中的武圣之境。
他們所爆發(fā)出來的速度,更是早已超越了音速。
然而,在楚榆的眼中。
他們那所謂的極限速度,卻是跟蝸牛爬,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邁開了腳步,緩緩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那十名,從四面八方,狂暴而至的武尊境強(qiáng)者,臉上的表情,卻是瞬間凝固。
他們那志在必得的致命一擊,竟是在同一瞬間,齊齊落空。
那個在他們眼中,本該被瞬間撕成碎片的男人,竟是如同鬼魅一般,憑空消失在了他們的包圍圈之中。
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極致的駭然。
他們甚至,連楚榆的身影,都沒能捕捉到。
“第一個。”
一道冰冷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一名黑衣大漢的耳邊,驟然響起。
那名黑衣大漢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甚至,都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
一只修長而又有力的手掌,便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印在了他的后心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之聲響起。
那名黑衣大漢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之中,那最后一絲的生機(jī),瞬間消散。
“第二個。”
那如同死神催命一般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又是一名黑衣大漢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出,人在半空,便早已斷絕了所有的生機(jī)。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那冰冷的聲音,就如同是死亡的鐘擺。
每響起一次,便代表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此終結(jié)。
不過是短短數(shù)個呼吸的時間。
那十名,在禁藥加持之下,實(shí)力無限接近于武圣之境的頂尖高手,便已經(jīng)盡數(shù)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體,橫七豎八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無論是烏景元,還是那躲在暗處,準(zhǔn)備坐收漁翁之利的元啟。
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后,大腦,都早已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們死死地盯著那個,身上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未曾沾染的男人,眼神之中,只剩下了無盡的,不敢相信的驚駭。
烏景元終于意識到,自己究竟是招惹到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
他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猶豫,轉(zhuǎn)身,便要朝著密林深處,瘋狂逃竄。
然而,他才剛剛邁開腳步。
一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便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楚榆那雙冰冷的眸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早已被嚇得,肝膽欲裂的烏家三少。
然后,在對方那驚恐欲絕的目光注視之下,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輕輕地,按在了對方的小腹之上。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
烏景元那張英俊的臉龐,瞬間扭曲。
他只覺得,自己的丹田氣海,仿佛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給硬生生地,徹底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