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府內。
“好不真實。”
寧榮榮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段時間,她與小舞、朱竹清二人一直在獨孤博的府邸中閉關,不僅又服用了一株仙草,更從小舞那里得到了名為七寶琉璃塔的觀想法,修煉速度何止翻倍。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體會到何為“寶藏”。
在服用第二株仙草后,她的魂力修為已然追上了小舞和朱竹清,齊齊達到了魂宗境界,從未有過如此迅猛的提升。
連續兩株仙草,讓她跨越了十多級的魂力門檻,甚至無需費心獵取魂環。
寧榮榮手指輕觸身側緩緩環繞的紫色第四魂環,心緒復雜難言。
難怪墨白和小舞他們一有空便沉浸于修煉,如果有這種速度,大多數人都不會虛度光陰吧?
現如今的狀況讓她感到幾分不真實。
但讓她感到最不真實的是,小舞與朱竹清的魂力竟已飆升至四十五級,感覺自己跟上了,卻又仿佛永遠慢了一步。
她在服用仙草,她們也在用!
墨白手中……
究竟還有多少仙草?
寧榮榮又嘆了口氣,吃仙草好是好,但這段時間感覺她們都要變成食草動物了。
一吃下就是好幾天。
但……
寧榮榮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她們閉關的任務已經完成,她終于可以再見到墨白。
閉關這么久,也是時候讓父親,劍爺爺,腎爺爺看看她的選擇沒錯!
墨白對她很好。
就在她浮想聯翩時。
小舞和朱竹清也紛紛睜開雙眼,結束了修煉,周身魂力徹底穩固下來。
“嗯——”
小舞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柔軟無骨的體態展露無遺,而朱竹清眼中閃過一抹暖光,將手中花蕊輕輕收入,如小舞一般。
這細微的動作被回過神來的寧榮榮盡收眼底。
她有些意外,卻又不覺意外。
同為女性,她自然懂得這份心思,只是平日里朱竹清總以清冷示人,很難看得出。
但,信徒對神,好像,也很正常……
寧榮榮似乎聯想到什么,臉頰倏地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怎么了榮榮?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小舞好奇地湊到寧榮榮身旁,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眨著。
“沒、沒什么!”
寧榮榮趕緊把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她們還小不能想那些。
她一手挽住小舞的胳膊,另一手自然地牽起正要往前走的朱竹清。
“走吧!”
三女默契地離開閉關之處。
又默契地走向墨白的房間,很快便來到房門外。
原本一路上還有說有笑,可才走近幾步,便隱約聽到屋內傳來些許迷亂的聲響。
三人的腳步同時一頓,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飄紅了臉頰。
這般場景,她們昔日在諾丁城時已撞見過多次,可如今……阿銀姐不是不在嗎?
那里面會是誰?
三人眼中都透出幾分好奇。
“總不能是那只騷狐貍又回來了吧?”
小舞與寧榮榮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又搖了搖頭,以她們如今的年紀與身份,實在不便,也不該闖入。
那道無形的界限仍橫亙在前,方才還雀躍的心情不由得低落下來。
朱竹清卻顯得平靜許多。
她從未奢求過獨占神君的目光,只要能夠陪伴在側,靜靜仰望,于她而言便已足夠。
“要不……看看?”寧榮榮終究耐不住好奇,輕輕拉了拉小舞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躍躍欲試,似乎打定了主意。
她剛想如上次一般湊近。
卻被朱竹清輕輕拉住了手腕。
見二女投來羞澀的目光,朱竹清微微搖頭,上次是巧合,這次不可再貿然打擾……
這是對神明大人的敬重。
“好吧……”小舞與寧榮榮不約而同地撅了噘嘴,其實看了對她們也無甚用處,只是實在好奇里面的人究竟是誰。
那聲音并不算太耳熟,或許并非相熟之人。
“說不定……是影一姐?”小舞小聲嘀咕,“那……倒也還行。”
非要說誰能走到她們最前面。
那也只能是影一姐了。
……
不久后,三女看到穿戴整齊的墨白走出,依舊是那一襲白衣,身材纖細,宛如從從畫卷中走出來的絕世公子。
“墨白!”
小舞眼睛一亮,第一個蹦跳著迎了上去,臉上哪有半分方才的窘迫,只剩下純粹的歡喜。
寧榮榮向前抱住屬于她的胳膊,瓊鼻嗅了嗅,沒有異味,奇怪。
朱竹清也跟上,僅站在他身側。
“閉關結束了?收獲不小。”
墨白目光掃過三女,唇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顯然她們方才在門外的躊躇早已被他知曉。
“是呀是呀!”小舞連連點頭,挺著胸膛,“我們可是進步神速哦!榮榮也追上來了!”
寧榮榮臉上微熱,卻也挺了挺胸膛,帶著點小驕傲:“我現在也是魂宗了!”
朱竹清雖未言語,但那微微發亮的眼眸也泄露了她的心情。
那朵花朵盛開,才是她此行最大的收獲,也是一種證明,不再拘束于以前的證明。
“嗯,不錯。”墨白抬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小舞的頭發,目光卻也溫和地掠過寧榮榮和朱竹清,算是認可。
“既然出關了,正好。榮榮,你父親和兩位爺爺那邊,也該去拜訪一下了。”
寧榮榮被這話吸引注意,點頭,
“嗯!我正想跟你說呢!”
另外,他也才發現了,謝雨好像一直誤會了是事情,墨白才不是所說的瞎子,而是真的有問題。這段時間小舞相處,可是說出了很多話,就連朱竹清信徒的話也是從這里面知道的。有了這方面的原因,絕對能在提升墨白的重要性。一直在閉關修煉那種觀察法的墨白肯定很強。雖然他不知道,小舞問過,小舞也不知道,那絕對不錯,畢竟在小舞的口中,一直都是以墨白為前,很強為前提。最后一點,七寶琉璃塔觀想法
墨白給他修煉肯定是為了那個目的。
不然也不會等他修煉完成再說,而且有了真正的結果,另外好像。
墨白和福晉從來沒有談論過關于那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