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康,你覺得咱們該如何伏擊呢?”
“先生您說了算,我……”
“嗯?”
被林軒這么一瞪,許褚直接歇菜了。
他只想要得到答案,結(jié)果林軒這邊卻讓他自己思考。
沒有辦法,他只能動用一下自己這本不算太發(fā)達的大腦。
思索片刻之后,許褚這才開口說話。
“此番東吳偷襲江夏,動用水路兩軍,江東水師順流而下,那便需要動用水師來阻擊返程。”
“而如今,能和江東水師抗衡的只有荊州水師,只要調(diào)動荊州水師,便可將其阻攔回城。”
“所以,我需去找水軍大都督,蔡瑁。”
許褚眼中光芒越發(fā)明亮。
雖說有林軒的引導(dǎo),可他卻已經(jīng)能思考出后續(xù)的辦法了。
“孺子可教。”
“既然你已經(jīng)分析出來了,那邊去尋找他吧。”
林軒剛準(zhǔn)備回去休息,許褚就跟上來拽住了他的一宿。
“先生莫急。”
林軒不解的看著他。
“還有何事?”
許褚尷尬的撓撓頭:“蔡瑁是主公親封的水軍大都督,我請他出兵,恐他不會給這個面子。”
林軒長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許褚。
“為何他不會聽你的拆遷。”
“就算他位高權(quán)重,也不過是新降,而你,確實曹操最親近之人,深受曹操的信賴。”
“陛下身邊的太監(jiān),你看是不是很多位高權(quán)重的人都要巴結(jié)。”
許褚突然就明白了過來。
他便相當(dāng)于是那大太監(jiān)一樣,蔡瑁這樣的新降只能夠巴結(jié)于他。
“明白了?”
“仲康明白了,多謝先生指點。”
“去吧,莫要在耽誤時間。”
“仲康先行一步,待回來再好好感謝先生。”
戰(zhàn)機不容有失,他必須盡快趕往樊城尋找蔡瑁。
一路疾馳,不敢有片刻的停留。
狂奔一個時辰便來到了水軍大寨。
只是當(dāng)他剛靠近水軍大寨,便被瞭望兵給發(fā)現(xiàn)了.
“來者何人,停下腳步。”
“虎侯許褚,來見蔡瑁大都督。”
“可有令牌。”
許褚這暴脾氣哪里能忍受得了這些盤問,現(xiàn)在情況緊急,他忙著見蔡瑁呢。
更何況他哪有什么令牌,半夜突然來訪。
一人一馬直接沖到了寨前,雙手握住寨門。
“起。”
重達前進的寨門就這么被許褚給舉了起來。
如此操作直接將守軍給看傻了。
這是人能有的操作?
不過他們也借此看清楚了來人模樣,確實是虎侯許褚。
若是換成旁人,他們恐怕早已經(jīng)將人射程馬蜂窩了。
許褚他們不敢。
畢竟這是曹操的愛將,若是傷到一點皮毛,曹操能將他們扒皮抽筋。
“蔡瑁在哪里,帶我去見蔡瑁。”
“是,大人。”
許褚前來,肯定是帶著曹操的命令的,他們根本不敢有片刻的耽擱,便將許褚?guī)У搅瞬惕5耐ピ骸?/p>
“大人,蔡大都督在此處停歇。”
砰!
許褚沒有任何的猶豫,手掌輕輕一用力,便直接將房門給推了開來。
“什么人。”
正準(zhǔn)備休息的蔡瑁,聽到動靜之后,拔出佩劍,小心防備著。
“是我,許褚。”
許褚根本就沒將蔡瑁的這點防備放在眼里面。
水戰(zhàn)他或許比不上蔡瑁。
可這陸地上的戰(zhàn)斗,他十招之內(nèi)就能斬下蔡瑁的腦袋。
看到來人是許褚之后,蔡瑁很明顯放松了下來。
“許將軍,你這是?”
“丞相是有什么命令嗎?”
能調(diào)動這位虎侯的,恐怕也就只有曹操的。
所以他本能的以為是曹操帶來了什么新的命令。
當(dāng)然,對許褚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這可是曹操身邊的紅人,提刀闖進曹操寢帳都不會受到任何責(zé)罰的存在。
別看他是水軍大都督,可地位和許褚相差十萬八千里。
許褚也沒有廢話,直接將林軒說的原封不動地告知了蔡瑁。
聽到許褚的話,蔡瑁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說的真的?周瑜派兵會偷襲江夏。”
“一定會偷襲的,他們一定會這么做的,周瑜并不是愚笨之人,這方法雖然有風(fēng)險,但是確實值得一試。”
想明白這一切的蔡瑁額頭驚出了冷汗。
他明日還打算前往江夏呢。
江夏儲存的戰(zhàn)船和糧草,可是他訓(xùn)練荊州水軍的重中之重。
可若是他前往江夏,恐怕明日便會人頭落地。
也多虧了許褚深夜來告知。
“速去準(zhǔn)備吧,這是送你的一個立功機會,你可要把握住。”
“水戰(zhàn)若是失利,到時候會面臨什么后果,我想你很清楚。”
江上偷襲的事情也只能交給蔡瑁,他一個北方漢子,不善水戰(zhàn)。
“放心許將軍,大恩不言謝,改日請你喝酒。”
“來人,整軍。”
睡覺,還睡個屁的覺,功勞就擺在面前,他必須牢牢把握住。
……
“大都督,曹營之中謀士眾多,就連諸葛亮的計謀都被接連看破,夜襲江夏,恐怕……”
黃蓋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周瑜。
這一步棋,不失為一部險棋,雖然他的收效很大,可黃蓋還是有些擔(dān)心。
若是被曹營的謀士看破的話,他們恐怕就要有危險了。
聽著黃蓋的諫言,周瑜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哪怕面對曹操的八十萬大軍,他都沒有感覺任何的壓力。
至于曹營之中的謀士,他就更加沒有放在欣賞。
能夠看破諸葛亮的計謀又如何。
他周瑜并不服。
什么臥龍鳳得一人者可得天下。
如今堂堂臥龍被虎癡玩弄于股掌之中,恐怕將會成為天下人的笑話。
而他周公瑾,意氣風(fēng)發(fā),對于自己的計謀更是有著無敵的自信。
“別擔(dān)心了,我之計謀,曹營之中無人看破。”
“更別說此刻的曹操恐怕已經(jīng)膨脹到了極點,小小江東他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認(rèn)為咱們不會對他主動出手。”
“他認(rèn)為咱們不敢出手,那咱們就反其道而行之,先攻江夏,好好的挫敗一下曹操的銳氣。”
周瑜對于人心的把控也是細微到了極致。
若是沒有林軒的話,他可以說是算無遺策。
畢竟此刻的曹操確實膨脹到了極點。
黃蓋看著周瑜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心也伴隨著安定了下來。
大都督智謀不輸臥龍。
曹營之中的謀士能夠看穿臥龍之計,卻也不一定能夠看穿大都督之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