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最后一座終端,也是最后一把鑰匙。開啟「內核層」的封印吧。”
已經有了一些思路的黑塔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正的真相,所以她立馬乘上了「槲寄生」,去往下一處信源終端,準備徹底打破那層屏障。
在途中,黑塔又提起了「贊達爾」先前的某些行為。在得知部分真相的現在,「贊達爾」曾經的某些行為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贊達爾」必須欺騙最初的白厄和昔漣。”
“邏輯:他早已意識到「記憶」的威脅,但無從排除。”
……
不一會,槲寄生來到了最后一處終端。
“來吧。是時候和屏障說再見了。”
逆向演算開始,光線猛然撞擊在屏障之上,然后就見那橫亙天地之間的巨大屏障在頃刻之間崩潰。
在屏障崩潰的瞬間,螺絲咕姆也開始了對其后環(huán)境的解析。
“操作已授權。命途能量讀數:「智識」——衰減中。「毀滅」——充盈。”
“「記憶」……零?”
這一次,連螺絲咕姆也不由表露出了一絲疑惑。
“怎么回事?”黑塔問道。
“原因不明。在現實矩陣中,祂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螺絲咕姆回答。
“不應該啊,是因為「記憶」的質料被「再創(chuàng)世」耗盡了?”
但那很明顯也不可能,一次再創(chuàng)世而已,雖然鐵墓那家伙完整的吞下了三千萬世的毀滅,但三千萬世的記憶怎么可能一點都不剩。
“……”
“先記著吧。這些線索暫時還沒法串到一起。”】
[黑塔:命途能量讀數為零,跑的倒是挺干凈]
[黑塔:該說這是意料之中呢,還是意料之外呢?算了,反正都一樣]
[崩鐵·姬子:三重命途交匯之地,三重命途死斗之地。「智識」與「毀滅」都已展現出了足夠危險的獠牙]
[崩鐵·姬子:能與他們相對而立,「記憶」的威脅恐怕一直都不低]
[托帕:為了排除這份威脅,「贊達爾」閣下可謂是手段用盡吶,無論是欺騙最初的昔漣和白厄,還是直接用星核炸毀「德謬歌」]
[砂金:但很可惜,他的手段全都失效了]
[砂金:被他欺騙,卻未曾信任她的昔漣將三千萬世的記憶輸送給了德謬歌,甚至連星核的爆炸都沒能徹底消滅德謬歌的存在]
[砂金:嘖嘖嘖,雖然以前就知道「記憶」的命途十分全面,但越是深入了解,就越是能發(fā)覺「記憶」的可怕呢]
[不死途:在證據缺少的時候,大多數人會以為代表「記憶」介入這場死斗的會是竊憶者]
[不死途:但長夜月小姐出現之后,我們又會覺得代表「記憶」的其實是長夜月小姐。畢竟她有著足以媲美令使的位格和力量,很符合三重命途死斗的根本邏輯]
[不死途:但直到現在,我們才發(fā)現,不論是竊憶者還是長夜月小姐,可都是實打實的外來者。而真正代表「記憶」那一位,卻將自已隱藏的天衣無縫]
[黑天鵝:這份「記憶」……她不止騙過了「贊達爾」,騙過了翁法羅斯,甚至一度騙過我們這些坐視一切的觀眾]
[黑天鵝:德謬歌已經離開了這座大墓,這座本該被毀滅炸毀的大墓,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不死途:所以說,這要不是光幕或者說她自已直接將答案告訴了我們,恐怕連我們這些觀眾都要繼續(xù)一些根本沒用的推理吧]
[不死途:想想就傷腦筋]
【既然暫時找不到答案,那就繼續(xù)向前。
再次乘上「槲寄生」,因為十四行代數式屏障的解除,螺絲咕姆也加速了駭入速度。
“比想象中安靜,我還以為會來場激烈的空戰(zhàn)。”雖然這么說著,但黑塔的語氣聽不出失望之類的情緒。
對于她來說,這些其實并無所謂。
頂多也就看看「贊達爾」是否愿意做出抵抗而已。
“務必小心,「毀滅」讀數仍在上升。”螺絲咕姆提醒道。
“喔?”
突然,他像是發(fā)現了什么。
“怎么了?”黑塔問道。
“很有趣:我發(fā)現了「神話之外」的信號。”】
[波提歐:「神話之外」的信號?這是要找到「贊達爾」那個小可愛的家了?]
[花火:哦?要開始線下互毆環(huán)節(jié)了嗎?好耶!花火大人就喜歡看這個!]
[虛照:天才們的線下互毆?不錯不錯,這個題材可以參考一下]
[星:好順利,居然真的一點阻攔都沒有]
[黑塔:呵,看來智械哥已經不打算反抗了啊]
[桂乃芬:可惜緊張刺激的空戰(zhàn)環(huán)節(jié)沒了,要是能親眼看見的話,一定比所有大片都刺激!]
[芮克:只要經費足夠,電影里的空戰(zhàn)鏡頭也可以采用實拍。當然,在情緒方面確實沒有真實的空戰(zhàn)表現要好]
[崩鐵·瓦爾特:可惜沒能得見「槲寄生」的戰(zhàn)斗系統(tǒng)。作為螺絲咕姆先生的收藏品,想必一定有著優(yōu)秀的作戰(zhàn)系統(tǒng)]
【尋著信號進發(fā),幾乎一瞬之間,「槲寄生」來到了一處“大門”之前。
“嘶,前所未有的斥力啊…就是這兒?”
感受著前方那道“大門”所傳來的斥力,黑塔覺得他們大概是到達目的地了。
“沒錯。根據防御性質判斷,這里就是「神話之外」的入口。”螺絲咕姆肯定道。
“這倒是意外收獲。誰能想到,真有人會把實驗室建在一片數據廢墟里。”
“也對——「切勿質疑一位已死之人的決心」——死者先生現在如何了?”
很顯然,這位死者先生就是「贊達爾」。
“他切斷部分神經回路,脫離了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的囚禁……”螺絲咕姆簡單說明了情況。
“但也一同觸發(fā)了我預埋的熔斷機制,結論:「贊達爾」失去了戰(zhàn)斗機能,已經無法行動。”
說到這里,黑塔也差不多知道「贊達爾」如今是何種處境了。
螺絲可不會說謊,既然從他口中說出,那「贊達爾」多半已經是個死人了,起碼也是半死不活。
“所以,他變成真正意義上的「觀眾」。”】
[三月七:原來還可以這樣!螺絲咕姆先生居然連這都想到了,真的好可靠啊]
[螺絲咕姆:只是簡單設下的預防措施而已。邏輯:對于「贊達爾」而言,他的決心足以令我們時刻保持警惕,防止他以任何形式脫離控制,為接下來的決戰(zhàn)帶來更多的阻礙]
[黑塔:事實證明,這家伙確實果斷,直接切斷了部分神經回路,但也正好觸發(fā)了螺絲設下的準備]
[黑塔:現在他失去了戰(zhàn)斗機能,估計是生死不明了]
[星: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星:如果沒死,那還是快點死吧,死了我好開香檳]
[黑塔:別著急啊小家伙,反正他現在已經變成了真正的觀眾,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看看吧,他是不是還在茍延殘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