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們圍繞著星。
星也緩緩做好了戰斗準備。
不管如何,她不能再沉淪于夢境之中了。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再度響起。
「三重面相的靈魂啊……」
「懇請你降下光芒,令一切陰翳無所遁形!」
(星期日……?)
「高舉雙手,星。擁抱這無數光——」
無量光自這一刻顯現,將星之所視盡數吞盡,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自已的眼前被一片白光包圍了。
當光芒消散,她睜開眼睛,看見的仍是熟悉的場景——匹諾康尼大劇院,與星期日決戰的地方。
“……真是令人懷念的舞臺。”
「是啊,星……」
星期日如那時一般站在大劇院的最中心,等待著星的上前。
「對你來說,應該算是『好久不見』了吧?!?/p>
「這一切都要感謝昔漣小姐,即便被憶質裹挾,她仍在努力維系與天才們的聯系。」
「我才得以靠『調律」抹去憶域對你的影響。」
“昔漣呢?她在哪里……”
「先到舞臺上來吧?!喝滦〗恪惯t早會帶著憶靈襲來,必須早做準備,我們才能帶你平安撤離。然后再救出昔漣和三月七?!?/p>
「…務必小心。翁法羅斯被異常洶涌的憶潮席卷,我也只能盡力而為。」】
[希露瓦:嚯,這大劇院,真豪華?。
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已等人也能在這種舞臺上表演一次啊。
不過這種莊重的劇院好像和自已的搖滾畫風不是很符合,算了算了。
[星期日:這是匹諾康尼大劇院,諧樂大典的舉辦之處,多謝您的贊賞……]
星期日下意識說出了感謝,卻突然想到,自已已然不是曾經的那個星期日,橡木家系的家主。
[知更鳥:多謝這位小姐的贊賞,如果有興趣的話,匹諾康尼隨時歡迎諸位的光臨]
[星:令人懷念的舞臺,還有,聽見你的聲音真好啊,老日!]
不然光靠她自已,天知道要和長夜月耗到什么時候。
[星:還有昔漣,果然,她一直在默默幫助我!]
長夜月,她應該不會下重手吧,一定要等到自已出去??!
[星期日:謝謝你的信任,星]
也希望自已,不要辜負星的信任吧,不管是未來的星,還是此刻的星。
在憶域之中,長夜月的力量幾乎強大到難以想象,凡是接觸過憶域和憶質的人都能了解這種恐怖。
所以星期日在默默祈禱,祈禱未來的自已,能夠成功從其手中奪回星的意志。
[三月七:以星期日的力量,應該可以做到吧?]
[長夜月:哼,區區同諧的鳥兒,別想在憶域里和我爭鋒]
現在的他,可不是那個臨近星神的他,甚至連令使都不是。
【星聞言邁步向前,她再度踏過那熟悉的紅毯。
「黑與……粉紅,兩股「記憶』糾纏在一起。」
星期日知曉此刻的憶域有多么危險,所以他再度提醒道:
「時間寶貴,請加快腳步?!?/p>
聽見他的話后,星立刻加快了腳步。
而此時的星期日聯系上了黑塔,為他們傳遞信息。
“是。黑塔女士,我和她產生接觸了。”
“明白。我會完成分內之事……”
話還未說完,星期日猛然瞪大了眼睛,他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真是華麗的巢穴啊,『同諧」的小鳥。」
面對突然出現的「長夜」,星期日的目光越發銳利。然而那股危險感卻瞬間加重,令星期日不禁捂起了頭。
“唔……!”
「對憶質的理解很深刻嘛,出乎意料。但這場鬧劇要結束了。」
「我們應她的愿望創造出的海洋,這段永不終結的旅行……]
「任何人都休想干擾?!?/p>
星期日利用的「同諧」的力量暫時將這些「長夜」驅散,但剛剛發生的事,卻讓他有了新的判斷。
“她來了,這次的目標…是我么?”】
[知更鳥:直接盯上了哥哥嗎?]
[崩鐵·素裳:用三月七小姐的聲音,說出這些話,好詭異的感覺]
[星:怎么感覺好像花火?]
[花火:哦?是想我了嗎,小灰毛?]
[星:不想你,謝謝]
[花火:真是無情的小灰毛,虧的人家當初還幫了你那么多忙]
[花火:不過沒關系,等我們未來再見的時候,我一定會為你準備一份大禮哦~]
【就在這時,星也跑了上來。
見星到來,星期日連忙說道:
“星,沒有整頓的時間了。我準備了其他退路——”
“從沉睡中醒來,回到現實吧?!?/p>
說完,星期日向星伸出了手。
“來吧,我帶你離開。”
星聞言走上前去,想要將手塔上星期日的手。
然而就在二者的手即將相觸的一瞬間,龐大的憶質如同浪潮一般自星的身后涌出,將星向后拉去。
沒有一絲的猶豫,星期日立馬甩出「同諧」的鞭繩,死死拉住星的手,不讓其被拖走。
但憶質也在這一瞬間結冰,無論星期日怎樣拉扯,都無法將星拉回去。
“離開?”
一片雪花乍現。
隨之而來的,是無窮的寒冷。
那漆黑的身影,正持著傘走過星的身旁。
“自以為是的「同諧」行者……”
“憑什么能做到?”
猩紅的眼眸看向了星,其中蘊含著無盡的寒冷與黑暗,甚至……還有一絲瘋狂。
而星期日并未放棄,盡管差距懸殊,但他仍死死握住手中的鞭繩,想要將星拉回。
下一刻,兩具傀儡在他的操縱下攻向長夜月。
但長夜月只是毫不在意地笑了起來。
“下次……”
“還是找個憶者吧。”
忘卻的浪潮瞬間涌出,將一切卷入其中。
那條連接著星期日與星的鞭繩,也瞬間斷裂。
最后一刻,在「記憶」的寒冰之中,星只看見到了……
長夜月將小拇指豎于嘴前?!?/p>
[崩鐵·希兒:可惡,就差一點點了!]
[盧卡:對于他們這樣的強者而言,那一點點應該就是很大的差距了吧]
[花火:緊張刺激的拔河比賽,開始了~]
[花火:「同諧」的小鳥VS「忘卻」的浪潮,誰能贏呢?]
[長夜月:答案顯而易見,在憶域之中,區區「同諧」的行者,別想著在我面前帶走她]
[星期日:果然……還是沒有做到么]
[星期日:抱歉,我辜負了你們想信任,星]
[星:沒關系,誰知道長夜月居然追的這么緊]
[崩鐵·瓦爾特:你已經做到最好了,星期日。就算你對「記憶」再怎么熟悉,在憶域之中,「同諧」終究還是難以對抗本就行于此道者]
[崩鐵·姬子:想要救回星,如今只能依靠憶者了么?]
在那個時候,列車上的憶者,除了在原本的發展中未被大家記住的「信使」,應當只有黑天鵝了。
[黑天鵝:如果可以幫到各位,我愿意盡綿薄之力]
先前所播放過的故事里,自已遇上長夜月的時間,應該便在這之后吧。
希望,她會顧及列車的情誼,顧及三月七小姐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