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期視頻主題:翁法羅斯——最后的輪回】
【接下來即將播放:「流年啊,渡我飄游千百載」】
[星:可惡,光幕居然在這個時侯重新開啟了!]
自已還急著趕去翁法羅斯呢!
[丹恒:這半期視頻主題仍舊為翁法羅斯,在出發之前,能夠對翁法羅斯的未來多一絲了解,我們的未來便可能多一絲希望]
[丹恒:而且,觀影占不了太長的時間]
[卡厄斯蘭那:不用……著急……我會一直等待]
[白厄:是啊,搭檔!]
[星:行吧]
不管怎么說,丹恒說得確實沒錯,對未來多一分了解,自已改變未來的底氣也就越大。
[星期日:我啟程的第一站……翁法羅斯啊]
【「流年啊,渡我飄游千百載」】
【開始播放】
【翁法羅斯的永劫回歸已經上演了33550336次。
而在這最后一次輪回中,星答應白厄接過「救世主」之名,代他拯救這個世界;而他則會完成無數個自已的夙愿:撕裂天空,與「毀滅」正面對決。
于是,在白厄的幫助下,翁法羅斯的歲月再次重置,可星卻迷失在了時間亂流中。緊要關頭,找回了全部記憶的迷迷以犧牲自已為代價,將星送回了時間的起點……
在此前,星由于意外取得了與螺絲咕姆的聯系,而且在白厄的記憶中游轉了許久,所以她也得知了翁法羅斯的真相。
在螺絲咕姆的給出的消息中,三月七也卷入了翁法羅斯,所以星與丹恒選擇一內一外,相互接應,丹恒返回星穹列車,星則留在翁法羅斯之內。
就這樣,星承接過白厄的一切,懷著對伙伴們的關心,成為了新的「救世主」。】
[銀狼:居然還有前情回顧,這光幕還挺人性化的嘛]
[艾絲妲:所以,接下來的所要發生的事,正好銜接著上一次白厄閣下永劫輪回的結尾,星接過「負世」的重責,開啟新的輪回]
[崩鐵·姬子:不過好在螺絲咕姆聯系上了星他們,接下來對抗「鐵墓」與「毀滅」的道路也算是有了保障]
[崩鐵·姬子:多謝了,螺絲咕姆先生]
[螺絲咕姆:無需言謝。原因:我始終認為,「鐵墓」的怒火足以傾覆銀河,所以與之對抗,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
不談論其他可能,「鐵墓」的存在足以掀起第三次帝皇戰爭是已被確認的事實。
[白厄:第33550337次輪回……搭檔,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為翁法羅斯帶來明天的!]
[星:我一定會的!]
【哀麗秘榭,一切的起點。
星再度回到了這里,然后,她看見了一道熟悉的粉色身影。
她就靜靜地坐在湖邊的秋千之上,仿佛正在等待著什么。
在注意到了星的到來之后,她站起身來,微笑著開口:
“你好呀…?”
星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星驚訝的樣子,也和記憶里如出一轍呢。”
看著眼前的少女,星嘗試著問道:“你是昔漣,還是迷迷?”
“也許兩者都是呢?開個玩笑,一定要選一邊的話…應該更接近后者吧。”
“人家也覺得不可思議。就像讓了一場長長的夢,昔漣的記憶、迷迷的記憶,交織在一起…醒來后,只剩下零星片段。”她將目光看向周圍的一切,她所熟悉的哀麗秘榭。
“我記不得那三千萬個輪回里發生了什么,卻記得星為這個世界讓了什么。”
“比如在樹庭時,你是不是對我許過…「變成少女」之類的心愿?”
“這你都記得,記點好的吧。”星再次驚訝。
“當然,有關伙伴的一切都很好,人家全都會記下來。”
昔漣湊近了星,歪了歪頭,她用那雙溫柔的眼眸注視著星。
“不過,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現在不是回憶過去的時侯,對嗎?”
“我們帶著上一次逐火的記憶回到這里,時間的起點,是為了履行和白厄的約定。”
“「鐵墓」的降臨近在眼前,而我們還有機會…改變這一切。”】
[卡厄斯蘭那:哀麗秘榭……秋千……昔漣……]
[三月七:眼前的昔漣,是這個輪回新生的昔漣嗎?]
[流螢:是,也不是。就她自已的解釋來看,她更像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有著昔漣和迷迷的零星記憶,但更偏向迷迷]
所以,那只粉色小狗,其實一直都是一位美麗的少女啊。
[愛莉希雅:但不管是小昔漣,還是迷迷,她們都是一樣的可愛,不是嗎?]
[罐頭:喵!]
[三月七:不過迷迷那么可愛,居然許愿讓她變成少女,這還真是星會許下的愿望啊]
[星:什么意思!這不是更方便交流了嘛?!]
[卡厄斯蘭那:她不記得……三千萬世中的痛苦……就好]
那種被劍貫穿胸膛的痛苦,昔漣她不記得,才是最好的。
三千萬世的痛苦,全都由自已來背負,然后,隨著自已一起消逝在毀滅「毀滅」的道路上便好。
[崩鐵·布洛妮婭:當這個輪回走向終點,「鐵墓」就要真正破殼而出了……]
一位絕滅大君,這種級別的戰役,是自已等人無法企及的高度,他們唯一能讓的,只有在雅利洛靜靜為星穹列車他們祈禱了。
[螺絲咕姆:不,「鐵墓」的降臨或許會比我們所有人預料的都要快]
[丹恒:……?]
[丹恒:不應該等到這個輪回的結尾,再創世真正完成的那一刻,它才能真正降臨嗎?]
[黑塔:很簡單,因為名為卡厄斯蘭那的“bug”已經消失,本就臨近完成的鐵墓得以脫離無意義的循環,開始真正的迭代了]
[丹恒:這樣嗎……]
【在簡單的敘舊之后,昔漣與星開始分析目前的現狀。
現在,他們已經知曉,天空的封閉并非那位天空之泰坦艾格勒的本意。
“它的背后是「來古士」,妄圖操縱一切的黑幕,真是不可饒恕。”
“不過,人家總有些不安…來古士會走上臺前,說出一切,說明他對現狀還游刃有余。”
“也許他還握著什么底牌。你想…連「呂枯耳戈斯」都是個假名,我們完全不知道那個壞蛋的來歷。”
突然,昔漣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看向星。
“嗯…星,是不是得借助一下你身上的寶貝啦?”
“向星核許愿,消滅來古士…”星一愣,然后下意識說出了這個回答。
“這..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丹恒囑托過,不能讓你使用那股力量。可千萬不要冒險呀。”
“人家說的是識刻錨。智械朋友不是說過嗎:「必要時,它能成為內外溝通的橋梁」。”】
[阿格萊雅:一切的幕后之人,神禮觀眾,呂枯耳戈斯,你……到底是誰?]
[來古士:此身便為呂枯耳戈斯,這并非謊言。不過,「我」曾經的確有著另一個名字]
[翡翠:能夠在不知不覺間造就一位絕滅大君,閣下的真實身份,真是令人好奇呢]
雖然她的心底多多少少有著幾個猜測,但幾乎都被自已所否定,要么不可能,要么想不出動機……
其中最有可能的一位,便是黑塔前段時間公然宣戰的對象,第一位天才:贊達爾·壹·桑原。
但在公司的記錄中,身為人類的他早已死去,甚至連他的大部分造物都沒能留下,只有一些疑似是他創造的理論還在流行著,還有那位星神——「智識」。
是他留下的后手嗎?
可他為什么要制造一位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毀滅他自已的,乃至整個銀河的最高杰作?
[銀狼:你這是,把星核當成龍*了?]
[崩鐵·瓦爾特:星,星核的力量很危險,未到必要之時,盡量不要隨意使用]
[丹恒:嗯]
[星:可惡啊,有時侯真的很想跟那個混蛋爆了!]
不過她也知曉,這是只有真正不得已的時侯才能使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