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的到來令德麗莎有些驚訝,但她不會害怕。
凱文告訴了她終焉即將降臨的事實,并且把世界蛇為什么不拖延終焉降臨的時間,尋找別的希望的原因告訴了德麗莎。
那就是,以固定律者的誕生順序以及權能,來讓降臨的終焉與前文明的終焉一致。
而德麗莎認為,圣痕計劃只不過是把人類的死刑改成了無期徒刑。
對此,凱文表示并無所謂。
“怎樣比較是你的自由。但我并不認為,舍此之外,地球的文明還有任何其他出路。”
“我經歷了五萬年前的一切。我說過,你們對崩壞還一無所知。”
“……”德麗莎沉默了一會。
“德麗莎。你的眼神里飽含憤怒,卻不知道這種憤怒應該發泄給誰。”
“既然如此,就讓我試試你的「成色」吧。”】
[黑塔:以固定律者的權能與順序,將即將降臨這個文明的「終焉」,框定為前文明降臨過的「終焉」]
[黑塔:這樣,前文明對「終焉」的理解就可以同樣適用于現文明]
[黑塔:這種計劃的設定者,真是有夠大膽的啊,不過也足夠天才]
[凱文:嗯]
[德麗莎:我們……真的和他說的一樣,對崩壞一無所知嗎?]
[愛因斯坦:并非,雖然有不少知識與了解都建立在前文明留下的遺澤之上,但正因為這份遺澤,加之我們自已的探索]
[愛因斯坦:我們并非真的對崩壞一無所知]
[特斯拉:就是!別聽這家伙瞎掰扯!]
[愛因斯坦:只是面對那份可能存在于他身上力量……]
「終焉」的權能與力量,無論凱文是以何種方式背負起了這份力量,對于他們來說,都是一種難以處理,甚至根本無法處理的危險。
除非……他們也擁有屬于自已的「終焉」。
琪亞娜·卡斯蘭娜……這個一直以來都被他們關注著的女孩,未來的真正的終焉之律者。
她,便是現文明逆轉一切的希望。
【凱文一步一步地行走著,他走的如此緩慢,卻又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這里是卡斯蘭娜的圣痕空間,每一份「卡斯蘭娜」的力量在這里都完全對等。”
“來吧——向我發起挑戰。戰斗,才是思考問題的真正方式。”
那把象征毀滅的大劍,天火圣裁出現在他的手中。
面對德麗莎的攻擊,他始終信步閑庭。
“我知道你們所謂的「天命」。”
“你們認為「文明」就是自已眼中的樣子,「人類」就是你們世世代代延續的模樣。”
“但這只是一種傲慢的妄想。”
隨手擋住德麗莎的攻擊,凱文一劍揮出,那些由他自身造就的寒冰也盡數融化。
“我們仍與地上的草木無異。鉆木取火、刀耕火種……即使飛上了太空,人類也依舊無法擺脫「童年」。”
“宇宙中的任何智慧都受到「存在方式」本身的局限。這不是意志能夠克服的障礙。”
“你知道鳥兒為什么會飛嗎?”
無數的堅冰將德麗莎死死冰封,凱文輕輕抬手,她便如一個被禁錮的罪人一般飛上半空。
然后,寒冰破碎。
“……當終焉的隕星在白堊紀降下,唯有自由的鳥兒才能跳出既定的滅亡。”】
[砂金:唯有跨越「終焉」,方能結束文明的「童年」……不得不說,這樣的「成年標準」,還真是聞所未聞啊]
[靈砂:以未來的終焉之律者,琪亞娜小姐實力來看,一旦文明跨越「終焉」,渡過「崩壞」,最起碼也會擁有不下于令使的強者]
一位令使,那可是足以改變銀河格局的存在。
不談論一只手能數得過來的擁有復數個令使的超級勢力,一個擁有令使的勢力,完全可以可一躍成為銀河間頂級的勢力之一。
然而這樣的文明,在他們的眼里也只是剛剛結束「童年」。
[靈砂:還真是格外「嚴厲」的標準啊]
[崩鐵·布洛妮婭:……也同樣令人絕望]
飛上太空,接軌群星。這樣的成就都不足以讓其跨越童年。
而雅利洛,目前甚至連自主治理的權力,都是借星穹列車的幫助來維持的……
[羅剎:就是不知何時,瓦爾特先生的故鄉,才會與銀河真正接軌呢?]
[崩鐵·瓦爾特:你想干什么?]
[羅剎:抱歉抱歉,我只是單純的好奇罷了,還請瓦爾特先生不要誤會]
在專門為他設置的監牢中,羅剎的嘴角勾起一絲莫名弧度。
“看來我的這張臉,在瓦爾特先生那里注定是討不到任何好感了啊~”
[萬敵:決定文明走向的生死之刻已經到來,唯有拼上全力的戰斗,才是爭取決定權的真正方式]
[德麗莎:……我明白]
[風堇:鳥為什么會飛,凱文閣下真的很喜歡用這個問題來表明自已的態度啊]
【“……”
在圣痕空間之中,憑借著毗濕奴的力量,德麗莎并不會被輕松擊敗,面對凱文壓倒性的力量,她一次又一次的站起。
對此,凱文的評價是——
“意志力不錯。只可惜腦筋也同樣頑固。”
“啍。這種程度……你恐怕還得陪我「思考」一整天呢。”
“那就不必了。和過分固執的人多費唇舌,也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
[翡翠:看來凱文閣下自已也清楚,不論是英雄還是惡人,想要僅僅只通過言語來改變他們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星:自我介紹嗎,有點意思]
[蘇:哈哈哈,這么說倒也沒錯,畢竟最了解自已的人就是自已]
這個世界上最頑固的人,不正是凱文自已嗎?
[波提歐:這種事情,當然要用手頭上的實力來證明!]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
“準備承受這蘊含「終焉」之力的一擊。”
話音落下,男人手中的劍上燃起黑色的火焰,壓倒性的力量自他的身形中浮現。
這里本是卡斯蘭娜的圣痕空間,所有來自「卡斯蘭娜」的力量在這里并無強弱之分。
但顯然,男人此刻的這股力量,與以他為名的「卡斯蘭娜」并無半點聯系。
“不……不可能……”德麗莎難以置信地感受著這股力量,“這股前所未見的力量……它……它是……”
在她的注視下,凱文緩緩開口。
“面對崩壞,這個時代可謂戰績輝煌。但也正因如此……人們總是太過天真。”
“天真到忘記這不過是輪回中的殘片、他人布下的棋局。”
“既然如此,在唯一的計劃完成之前……”
“就由我代表「終焉」,將真正的恐怖展示給作為代表的你。”
“我只是「凱文」——「卡斯蘭娜」,對我早已毫無意義。”】
[愛因斯坦:果然]
終焉之力,那個男人真的與他所說的那樣,背負起了這份力量,而且,看他的表現,似乎并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
畢竟他的臉上,連一絲痛苦的神情都沒有……
[星:嘶,話說之前是不是有個說能跟凱文五五開的人來著,現在還能嗎?]
[識之律者:額……當然可以!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
既然是在圣痕空間,那應該也算是自已的優勢場地吧……
不管怎么說,反正自已不可能輸!
[知更鳥:卡斯蘭娜,真的對你毫無意義嗎?還是說,你想舍棄卡斯蘭娜之名,僅作為凱文本身,承擔一切么?]
[凱文:卡斯蘭娜……]
[凱文:他們不會,也不該與我踏上同一條道路,因為我只是我,只是凱文]
[凱文:屬于我的使命,屬于我的命運,屬于我的罪責,他們全都會由我一人背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