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時間向我身后退去。”
“直至萬物都不曾存在的起源。”
一片混沌之中,白厄在歲月的包裹之下靜靜地注視著一切。
“誠如那刻夏老師所說,在那一片虛空中,刻法勒「負世之泰坦」立于混沌的中心,時間、空間和因果,都從它的身軀中流溢而出……”
“當歲月的浪潮終于平息,已是光歷3870年。”
“黃金戰(zhàn)爭已持續(xù)近一個世紀。黑潮的威脅愈演愈烈,勢不可擋。”
“那是「陽雷騎士」劍指天空的時代。她沒能摘得火種,卻印證了預言——凡人也能夠弒殺神明。”
帶領著兩頭巨獸,手持長槍的騎士向兩族的命運,封閉的天空發(fā)起挑戰(zhàn)。
“自此,舊王朝的孑遺,「凱撒」刻律德菈向天下號令,召集各邦黃金裔英雄,向泰坦宣戰(zhàn)——”
“那便是塵封于歷史中,以失敗告終的……第一次逐火之旅。”
「第一次永劫回歸」
自此開始。】
[風堇:陽雷騎士,賽涅俄斯……]
當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有關陽雷騎士與天空的傳說,他們一族的夙愿,都在風堇的腦海中一一閃過。
傳說的真相,到底是怎樣的呢?
[阿格萊雅:黃金戰(zhàn)爭,第一次逐火之旅……]
[那刻夏:在那個年代,你應該還人性尚存,不過大概也和現在大差不差,無聊透頂]
[緹安:哇,那豈不是說我們能提前認識小小白了!]
[緹寶:若是要奪取火種的話,小凱撒的年代無疑是最為合適的。如果能夠說服小凱撒的話,就能夠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崩鐵·瓦爾特:以「凱撒」為名的王者嗎?想必她一定在你們翁法羅斯的歷史中,留下了極為輝煌的功績和威名吧]
[遐蝶:的確,在翁法羅斯的歷史中,雖然由那位凱撒率領開啟的第一次逐火之旅以失敗告終了,但她所創(chuàng)造的功績在翁法羅斯的歷史上留下極為重要的一筆]
[賽飛兒:蝸居公主記性的蠻不錯的嘛]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時間中溯洄而上,行至未曾抵達的這片海床,只為告訴我們——”
“逐火之旅,乃至整個翁法羅斯,都不過是「星神」夢中的泡影?”
渾身上下透露著如劍刃般鋒利之感的恬靜美人如此問道。
面對她的提問,卡厄斯蘭那沒有猶豫地肯定了。
“沒錯。所以,劍旗爵,請引領我覲見刻律德菈陛下吧,我有義務將真相如實相告。”他將手置于胸前,以表達自已的真誠與最基本的敬意。
“既然陛下不在,不必多禮了。「劍旗」二字總會讓我想起那葬身淵下的故國……”女子轉過身來,并告知了他自已的名字。
“還是叫我海瑟音吧,無名劍士。”
“容我多嘴一句,您早已知曉我的姓名了。”
“你說「白厄」嗎?這種名字怎么可能是本名……”海瑟音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使用的名字是個化名的事實。
“但我不會追根究底。自陛下頒布逐火號令,世間英雄紛紛遞來投名狀,其中多一名「白厄」或「黑厄」又何妨?”
“況且,深海無光,不正適合藏起那些不便示人的秘密么?”
“……”卡厄斯蘭那沉默。】
[阿格萊雅:劍旗爵,令人懷念的稱呼]
阿格萊雅躺在浴池內,靜靜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看著光幕中熟悉的人與名字,她的回憶也慢慢從心底鉆出。
在那個時候,她還不沉迷沐浴,可是如今……呵,倒也頗為唏噓。
[星:我感覺白厄這個名字挺好的啊,怎么你們一聽都知道是假名?]
星搓了搓下巴,她突然發(fā)現自已認識的那些朋友,名字奇怪的好像還挺多的
[遐蝶:白厄,萬敵,還有那刻夏老師他們,這些其實都不是他們真正的名字,不過在日常的交流中,我們也漸漸習慣了使用這些名字]
[那刻夏:請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
[星:那你這也是化名嗎?]
[遐蝶:我的話,并不是。我的名字就是遐蝶]
[樂土·梅比烏斯:想要選擇以和平的方式解決一切?你和那時候的他一樣天真呢,救世的小子]
[崩鐵·布洛妮婭:既然能以和平的方式解決,自然是最好的]
[樂土·梅比烏斯:呵呵呵呵~那為什么在我們所知的最后幾個輪回里,他卻要選擇直接殺死他熟悉的好友們呢~]
[翡翠:必要的時候,需要用上必要的手段]
[砂金:就像一些賭局的勝負其實在賭局之外,雖然我討厭這種行為。但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遵守規(guī)則進行行動,并不能幫我們取得最終的勝利]
【“好了,無名劍士。挽住我的尾流,換個地方說話吧。”
“您對我所說的,難道就不抱一絲質疑?”卡厄斯蘭那發(fā)問。
“質疑并非我分內之事……”
“我手中的劍只為凱撒的疑心起舞。多說無益,請你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已吧。”
“不妨先展現下身手,讓洶涌的黑潮為你停息?”
卡厄斯蘭那聞言不語,毀滅的力量逐漸開始在他的手中匯聚,將那些涌現的黑潮造物徹底毀滅殆盡。
這一切,幾乎只發(fā)生在一瞬之間。
“哦……舞步不錯。”海瑟音見此并沒有十分驚訝。
如果他所述皆實,這種程度的力量對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然而,還未等他們繼續(xù)前行,黑潮的造物又再度涌來。
“方才沖洗完畢,卻又滾滾而來……”
“呵,黑潮果真不容小覷。”
卡厄斯蘭那仍舊不語,默默將他們全部歸于燼滅。
對于黑潮,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三月七:這未免也太實誠了吧,他們真的不會給白厄下圈套嗎?畢竟突然鉆出來一個人說自已是未來人的事,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緹寶:唔……如果了解清楚了真相的話,劍旗爵和我們應該不會對小白設下圈套,只是……
在那個時候,小白所說的一切的確有些難以相信,容易引起那時候我們的提防]
[崩鐵·素裳:而且哪怕真的到了那種怎么解釋都解釋不清的時候,白厄先生的實力絕對能夠讓其他人好好聽他說話的!]
就像娘說的一樣,只要本事夠強,誰都會聽她講道理。
[椒丘:沒想到素裳居然能夠領悟這個道理,不得了啊]
[崩鐵·素裳:嘿嘿~都是我娘教我的啦~]
[阮·梅:他所展示出來的力量,是很純粹的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