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我親愛的忘年交,天命首屈一指的S級女武神。」”
奧托一手負于背后,一手持于身前,無時無刻不透露著他的坦然。
“——如果時間早一個小時,我一定會像那樣來和你打招呼吧,幽蘭黛爾。”
“……”面對一如往常般平靜的奧托,幽蘭黛爾沉默了一會后開口,“有人告訴我,你可能會在接下來的計劃中,「摧毀現(xiàn)在,然后重新選擇過去」。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唔。從你引用的說法來看,想必是長光告訴你的吧。”
“無妨。你有權(quán)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在幽蘭黛爾的注視下,奧托就像是在談?wù)撝页1泔垼苯恿水數(shù)卣f出了他的計劃。
“我曾經(jīng)拜托長光設(shè)計了數(shù)種不同的重構(gòu)世界方案——但簡要來說,還是成本最高的那個方案穩(wěn)定性最強。”
“成本最高……具體是指什么?”
“如果我直接說結(jié)論的話你難免會莫名其妙,所以還是讓我花一點時間從頭說起吧。”】
[黑塔:很好,終于到我感興趣的部分了]
[羅剎:「摧毀現(xiàn)在,然后重新選擇過去」,一句簡單的描述,背后又隱藏著怎么樣的瘋狂呢?]
羅剎自始至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光幕中那位奧托所行的一切。
[景元:你的瘋狂,可一點不比他的少啊]
[崩鐵·瓦爾特:!]
[三月七:好直接,居然去找奧托問他的計劃,可是真的會有反派會把自已的計劃全盤托出嗎?]
[幽蘭黛爾:如果是主教,我想他會的]
[奧托:為什么不呢?我可從來不會說謊]
[崩鐵·虛空萬藏:是啊,你從來不說謊,只是會在真話里加一點修飾,或者只說一半真話,這可比簡單的說謊更加好用]
[奧托:你還是這么熱衷于拆我的臺啊,虛空萬藏]
“虛空萬藏,未來的你,變得更加像一個人類了。”
奧托輕笑著看向飄浮在自已身旁,仍是一個神之鍵的虛空萬藏說道。
“我看是更像你了才對吧。”
“呵呵呵~我不也是人類嗎?”
【“我和長光,之前從不同的角度應該都對你講解過,在我們的世界內(nèi),時間的流向是不可逆的。”
“這就像是大自然中的河流,一路奔騰而去,不再回頭。只不過,正像河流會有降雨和融雪為它補充水分——”
“如果我們再大膽一些,將思考的維度上升至虛數(shù)之樹的領(lǐng)域,那人類的時間也不過是一種記錄在磁帶上的數(shù)據(jù)。”
“所謂「歷史」是這條磁帶上已經(jīng)記錄下來的部分,所謂「未來」則是將要呈現(xiàn)在這條磁帶上的未知……”
“而我們的「現(xiàn)在」,就是這條磁帶上那根唯一的探針。”
“「現(xiàn)在」是特殊的,它區(qū)分了已知和未知,可能與不可能,它是每一個智慧生命所唯一擁有的生存平臺。”
“那么讓我們假設(shè)一件事——”
“如果我們保持住
「現(xiàn)在」這枚探針的特殊性,而把它強行移回屬于「過去」的磁帶上……那么會發(fā)生什么呢?”
“……我們的「現(xiàn)在」會被嫁接到歷史的「過去」上?”幽蘭黛爾根據(jù)奧托的提示給出猜測。】
[來古士:從虛數(shù)之樹的領(lǐng)域去重新理解曾被人類定義的時間,把逆轉(zhuǎn)時間形容為簡單的嫁接「現(xiàn)在」,可簡單是相對于虛數(shù)之樹而言的]
[來古士:那么,作為人類的你,又該如何從虛數(shù)之樹上獲得嫁接「現(xiàn)在」的力量?]
[螺絲咕姆:在足夠強大的力量之下,河流可以倒流,但要想要逆轉(zhuǎn)名為“時間”的河流,其中需要的力量只能以“無限”來形容]
[螺絲咕姆:在贊達爾未證實的虛數(shù)之樹理論中,作為宇宙誕生和存在根基的虛數(shù)之樹可以提供這份無限的力量。可就如來古士閣下所言的一般,作為人類,幾乎不可能與祂產(chǎn)生聯(lián)系]
[阮·梅:目前已知可以觸及到虛數(shù)之樹的存在有修格絲一族與第二律者,你,要主動成為律者,或者近似的生命體?]
[奧托: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被冠以天才之名的人們啊,你們推測的很正確,作為人類,我當然不可能擁有那份力量]
不過若只是單單成為一個律者,可不足以完成他的計劃。成為律者,只不過是讓他接觸虛數(shù)之樹的前提。
[樂土·梅比烏斯:呵呵~朝著更高的生命,繼續(xù)進發(fā)吧~]
[崩鐵·素裳:這樣說我就聽得懂了,就像我看小桂子的直播回放一樣,把進度條往前調(diào)對吧!]
[椒丘:理解的還算不錯,沒想到我們素裳也有如此聰明伶俐的一天啊]
【“沒錯。就像和你打過交道的那些天外智慧一樣——只不過它們需要嫁接去別人的世界,而我們則是自已嫁接自已。”
“想象一下——像第二次崩壞這樣的災害可以一筆勾銷;而像我們這樣的現(xiàn)代人,會帶著自已的經(jīng)驗,幫助人類重新成長。”】
[星:那豈不是全員重生者?]
[銀狼:你還是少看點小說吧]
[白露:這結(jié)果聽起來是挺好的……]
[白厄:那么,代價呢?]
[萬敵:這番說法可和一開始那位戰(zhàn)士口中所說的「摧毀現(xiàn)在」不太一樣啊,真相到底是怎么樣的?]
[真理醫(yī)生:很簡單,這兩者并不沖突]
【盡管奧托的承諾看似十分妥當且美好,但幽蘭黛爾知道,這不過只是最表面的計劃。
“……那么你所謂的成本,也就是「嫁接」這一行為所需要消耗的能量了。”
“是的。有了之前那次探索實驗的經(jīng)驗,你果然很容易理解我的計劃。”
“為了實現(xiàn)「自已嫁接自已」這個目的,我一共需要三個條件:”
“第一,探尋、接觸、乃至抵達虛數(shù)之樹的方法;”
“第二,支持上述操作的設(shè)備以及能量,具體來說就是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和充足的崩壞能;”
“第三,適合完成「嫁接」的時空坐標,也就是利用千界一乘的「信標」能夠鎖定的穩(wěn)定區(qū)域。”】
[黑塔:能夠主動探尋、接觸、抵達虛數(shù)之樹,還能主動鎖定時空坐標,千界一乘,或者說空之律者的權(quán)能的泛用性很高嘛]
[黑塔:真想親自去地球研究研究……]
“憶庭那邊肯定有信息,但卻死活不肯給,嘖!”
上一次翁法羅斯的信息都能從那群憶者的身上找到,地球的信息他們大概率也有,畢竟記憶無處不在。
但憶庭里的那幫憶者卻怎么樣也不肯說。
她也不好強搶,畢竟她自認為是一個比較講道理的天才。
“愚者也不靠譜,越是找他們要,他們就越不可能給。”
那個叫花火的愚者明顯知道些什么,但她一看就是最純粹歡愉行者,估計就算是螺絲咕姆去請她,她都會為了樂子給假消息。
或者直接問阿哈?還是算了吧。
“只能靠星穹列車了嗎?”
遙遙無期啊,難不成要讓她黑塔空望著一座能夠幫助她突破知識奇點的寶山而不能靠近嗎?!
[知更鳥:所以,奧托先生依舊沒有說出真正的代價,對吧?]
[波提歐:嘰嘰歪歪的,說了這么多又老是不說重點,所以說我最討厭你們這些喜歡玩花招的謎語人小可愛,話里話外都在誤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