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解員見葉宇要離去也沒勸說阻攔,蘇明成這個當事人自愿放棄,他何必再費力不討好?
目睹葉宇和朱麗離去,蘇明成沉默一會,重新報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剛才他想自己解決,所以給了一個假的家人聯系方式。
相比同葉宇道歉,這會他也顧不得蘇大強和蘇明哲知道他丟人了。
十幾二十萬,他相信蘇大強和蘇明哲是能夠為他擦屁股。
更何況蘇家還有個不差錢的蘇明玉呢!
腦海中突然浮現蘇明玉的身影,蘇明成臉色變的更加難堪,這還是他不知葉宇和石天冬的關系。
“不能夠呀!這…”
望著掛斷電話,呆愣愣喃喃自語的蘇大強,他身旁的蘇明哲連忙著急問道:。
“爸,怎么啦?明成他出什么事了?”
被蘇明哲搖晃了下胳膊,蘇大強如喪考妣的嘶吼道:
“你說明成他·他怎么那么不爭氣呀!我咋就攤上了這么一個兒子……”
這是闖禍了?
蘇明哲慶幸的呼了口氣,他還以為流年不利,母親去世沒多久,蘇明成也跟著去了吶!
“爸,您先別著急,告訴我,明成他闖什么禍了?”
蘇大強用余光瞟了眼蘇明哲,沒有回話,一個勁的拍腿哀嚎,不時說出幾句呵罵蘇明成的話語。
“我早就說過慣子如殺子,你不聽,這下好了吧!”
聽到蘇大強的話語牽連到母親,蘇明哲五味雜陳的打斷他話語,再次問出了剛才的話語。
“爸,您倒是跟我說呀,明成他闖什么禍了,咱們是一家人,凡事都能商量著解決。”
“商什么商呀,你不知他·他是不把這個家折騰散嘍,他不舒坦!”
蘇大強瞪著眼睛指責了蘇明成一句,再次低頭哀嚎道。
“唉,你說我這么大歲數了,還要為他操心,我·我容易嘛我!”
看著一臉沉痛,無語言說的蘇大強,蘇明哲恨鐵不成鋼道:
“蘇明成他太讓我失望了。”
感懷著老父親不容易的同時,他立馬挺著腰板保證道:“爸,您放心,我是蘇家的長子,只要我在,這個家就散不了!”
“真的?”
“真的!您快跟我說說具體情況。”
聽了蘇明哲的保證,在他的追問下,蘇大強一掃哀怨之氣,訴說了剛才民警跟他聯系的原因。
人老精,G老靈!掛斷電話他就開始算計起了蘇明哲。
在趙美蘭的強勢壓迫下,他寵了蘇明成那么多年,就算不情愿,也在習慣下產生了真心。
這次蘇明成闖禍,要賠二十萬,錢,他沒那么多。
就算有,除非他快死了,否則他絕不會出,誰讓錢是他的命根子。
不想出錢,又想撈出蘇明成,他只能指望蘇明哲和蘇明玉。
不說蘇明玉和蘇明成關系勢成水火,單說她那脾氣,蘇大強都不愿去受那委屈。
更何況眼前明明就有著百依百順的好兒子,他又何必舍近求遠。
直接開口讓蘇明哲掏錢,他自覺有失他的身份,他最是瞧不起妻子趙美蘭一碗水端不平,不是當家做主的好材料。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他怕間接再得罪大兒媳,現在的他還期盼有那么一天跟著大兒子去ABC生活呢。
于是為了讓蘇明哲心甘情愿主動擔責,掏錢,他才弄了這么一出。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蘇明哲再次接話譴責了蘇明成一句后,竟提議道:
“爸,我給明玉打個電話吧?……
“給她打什么電話,她那個脾氣,她和明成的關系…”
“爸,主要是現在國內的情況,我不了解。”
蘇明哲眼神游離,表情苦澀的解釋了一句。
找蘇明玉了解情況是假,真實原因是他囊中羞澀,拿不出那么多錢。
除非他再找吳菲去要。
可上次買房,吳菲二話不說給了五十萬,他是知道自家有多少存款的。
再讓吳菲拿出二十萬,那她和女兒小咪不說餓肚子喝西北風,弄不好就要張嘴找娘家人救助了。
以他對吳菲的了解,他覺得吳菲一定不會同意,還會跟他大吵一架。
但蘇大強不知道。
在他看來,大兒子年入百萬,不說以前積攢的積蓄,二十萬對現在的他而言,也不過是不到年收入的五分之一。
“不行!這事不能找明玉,你忘·你不知道上次他被明玉放過后的舉動。他……”
蘇大強說著,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仿佛又回到了那幾天被蘇明成無聲壓迫的日子中去了。
父子二人,一個好面咬死不說出自己的實情,一個有恃無恐覺得兒子肯定能順從自己。
相互僵持了一會,怕丟面,又愚孝的蘇明哲屈服順從了蘇大強的意愿。
如愿以償的蘇大強也瞬間展露笑容,一臉欣慰的拍了拍蘇明哲的肩膀。
“真不愧是爸的好兒子!”
事情完美解決,在蘇大強的催促下,父子二人向著派出所趕去。
另一邊朱麗緊了緊被葉宇握著的手,跟隨他的腳步邁入了客廳。
“外婆!”
“外婆好。”
不等葉宇介紹,當朱麗緊隨其后羞澀忐忑的輕聲喊了一聲后,老太太便笑著對她招了招手。
“是麗麗吧?快來坐,到外婆身邊坐。”
望著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朱麗看了眼給予她鼓勵的葉宇,向前兩步來到了老太太跟前。
見朱麗屈身在自己眼前,老太太立馬關懷道:
“小心抻了肚子,快坐下。”
說罷她又轉頭吩咐保姆,把提前為朱麗準備好的茶水點心端上來。
“謝謝外婆。”
逐漸放松的朱麗一邊感謝,一邊小心翼翼的回應著老太太的噓寒問暖。
而面對未出世的重外孫,老太太也難以脫俗,談話時不禁對朱麗問了句‘愛吃酸的還是辣的?’。
三人之間的聊天氛圍是其樂融融。
隨著手機鈴聲響起,葉宇看了眼來電顯示上吳菲打來的電話,起身說道:
“外婆,麗麗,我去接個電話。”
“葉·葉宇,沒有打擾到你吧?”
聽吳菲語氣帶著一絲哭腔,葉宇沒有回答,反問道:
“怎么哭了?誰欺負你了?”
夜深人靜,電話那端的吳菲聽著葉宇關懷的聲音,小聲抽泣了兩聲。
“葉宇,我想見你。”
相隔萬里,立馬見到,坐飛機也來不及,好在網絡社會,可以視頻。
掛斷電話,一襲睡衣的吳菲快速跑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妝容,她略微停頓,紅著臉隔著上衣按開胖次的解扣,任由它順著衣衫滑落在地。
挺了挺胸膛,她又抬手飛快解開了一顆上衣紐扣,若隱若現的風情頓時讓屋內春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