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關雎爾拿出iPad心不在焉的刷起了電視劇。
只是不時的會看眼手機。
今天她原本是不打算留宿歡樂頌的。
可沒想到,下飛機后,自己的經理太過熱情非要把她送回歡樂頌。
告別經理她要會自己住處時,又碰到了前來換班的物業小鄭。
如此之下,她才回了2202。
時間流逝,隨著樊勝美得知今天邱瑩瑩請客的緣由,并認可應勤。
而后把自己‘男的請客是必須的’的戀愛論傳給邱瑩瑩,她們三人才互道一聲晚安,整個房間不一會陷入了黑暗。
當時間來到十一半左右,邱瑩瑩和樊勝美各自進入夢鄉?
關雎爾看了眼發出響聲的手機,快速起身走出了房間。
“咔嚓
伴隨著輕微的開門聲,關雎爾投入了葉宇的懷抱。
“葉宇。”
聽著關雎爾眷戀的柔聲呼喚,葉宇低頭吻住了她。
一個么么噠后,關雎爾氣喘吁吁的示意兩人回她臥室。
幽靜的房間內,亮起了一盞臺燈。
略顯狹小的床上,關雎爾依偎著葉宇,滿面幸福的同他講述著自己出差的經歷。
早上陽光升起。
朱鎖鎖和蔣南孫看罷葉宇留下的紙條,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葉宇肯定是被人勾走的意思。
不過兩人都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來到餐廳,吃罷葉宇吩咐保鏢送來的豐盛早餐。
朱鎖鎖補過唇膏,輕抿嘴唇,對蔣南孫說道:
“南孫,這個星期我們預約個體檢去檢查下身體吧。”蔣南孫先是詫異的看了眼朱鎖鎖。
在朱鎖鎖虛點了下她和自己的小腹后,露出恍然的神情。
雖然這個提議令她羞紅了臉頰,但是蔣南孫還是眼神堅定的對朱鎖鎖點了點頭。
最近這段時間,早上經常要和葉宇補課的她承擔的雨露可比朱鎖鎖多多了。
兩人商定好后,離開住處,各自開車分別向學校和公司趕去。
相比蔣南孫那邊一路順風順水的回到學校,朱鎖鎖這邊卻在打算進入精言時被人攔了下來。
“你好,你是朱鎖鎖吧?”
“你好。”
朱鎖鎖疑惑打量著眼前很有氣場的中年婦女。
這是誰?不認識。
“你好,我叫謝佳茵,是謝宏祖的母親。可以耽誤你幾分鐘?聊一聊嗎?
“好,我們公司樓下的咖啡還不錯。”
朱鎖鎖略作停頓,答應了下來。
兩人來到咖啡館,隨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因為時間尚早,所以咖啡館內沒人,畢竟這個點買咖啡的,大都是直接帶走。
謝佳茵打量過朱鎖鎖,目光在她手中的鉆戒上停留了片刻。
大致確認了鉆戒是真的,并思索了下鉆戒的價格,謝佳茵拋棄了自己腦海中的第一套方案。
給朱鎖鎖一筆錢,讓她離開這個城市。
不怪乎她如此。
在見朱鎖鎖之前,她得到的有關朱鎖鎖信息不是從謝宏祖那里,就是從趙瑪琳那里得到的。
在她的認知中,朱鎖鎖就是一個專釣富二代的頂級茶婊。
哪怕趙瑪琳也仍是如此認知,那天挨打的她雖說是被朱鎖鎖的保鏢丟了出去。
但她認出了出手相助朱鎖鎖的江萊,下意識的把那兩個保鏢當成了江萊的保鏢。
“朱小姐,我這次過來找你…”
謝佳茵徐徐說出了自己過來的緣由,也對朱鎖鎖提出了自己的第二套方案。
讓朱鎖鎖假意和謝宏祖在一起,但不是結婚。
只是幫她把兒子改造成一個努力上進的富二代。
好處則是,她會給予朱鎖鎖佳麗集團幾個點的股份,并在謝宏祖被改造成功后,以同等市值回購這些股份。
謝佳茵看似言辭懇切,但內心根本沒打算給錢。
或者說沒打算把錢給足,頂多打算到時成功給個千八百萬的。
眼下的佳麗集團比之風華好不到哪去,同樣是危機四伏。
同樣是靠謝佳茵強力支撐著,一個決策上的失誤就可能造成集團陷入萬劫不復。
她看了眼自己裝有針孔攝像頭的包包,信心在握。
朱鎖鎖喝了口咖啡,慢慢把右手展開,有意無意的對著謝佳茵晃了晃。
這是示威?還是貪得無厭的認為我給少了?
快暴露你真實的面孔吧體!
謝佳茵望著朱鎖鎖的鉆戒,既覺得羞惱,又暗自期盼朱鎖鎖暴露貪婪。
“謝女士,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說話,請你聽清楚。”
“我有未婚夫,一直以來都是你那個寶貝兒子在糾纏我。”
“我之前已經告訴他不要再來糾纏我,這話我同樣希望你也記得,不要再來打擾我。”
說著她起身,繼續道:
“咖啡我會買單,但我,你買不起。”
謝佳茵看著頭也不回,邁著妖嬈步伐離去的朱鎖鎖,表情憤怒的自語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可不相信朱鎖鎖的話。
只覺得朱鎖鎖勾搭著一個所謂的未婚夫,還在拿她的傻兒子當備胎。
尤其是朱鎖鎖后面的話語,更是讓她認為那是朱鎖鎖對她的警告。
而離開的朱鎖鎖也同樣在輕聲自語:
“母親,兒子都是神經病!自戀狂!”
“誰稀罕嫁進你們謝家!要不是佳麗和精言是合作伙伴,我非……”
想到昨晚悄然離去的葉宇,她幽怨的嘀咕道:
“死·呸呸臭葉宇,這會不知道還躺在哪個狐貍精床上,有了我和南孫還不滿足。”
“畫個圈圈詛咒你,呸呸,詛咒那個狐貍精三天下不了床。”
“不對,好像這樣是我吃虧了?”
說著她忙要改口,換個詛咒。
“鎖鎖,你吃什么虧了?”
“啊!”
朱鎖鎖輕拍了下胸口,看向身旁突然冒出的艾珀爾,嗔道:
“艾珀爾,人嚇人嚇死人.”
“姐姐,我剛才叫你,你沒回話。”
艾珀爾表情幽怨的回了她一句,接著拉著她的手走向洗手間。
看著不明所以,一臉疑惑的朱鎖鎖,她低聲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走進洗手間,艾珀爾讓朱鎖鎖站在鏡子前。
她伸手指著鏡子中朱鎖鎖鎖骨處的草莓印,艷羨的調侃道:
“朱鎖鎖女士,你這樣秀幸福,很容易被打的。”
“我說你怎么每天都容光煥發,皮膚水嫩呢。”
說罷,她掏出自己包包內的粉餅遞給朱鎖鎖。
“撲點,遮一遮。”
朱鎖鎖略微汗顏的對艾珀爾進行了道謝,不敢看向對方好奇和探究的眼睛。
當朱鎖鎖遮住草莓印,艾珀爾把她歸還的粉餅放好,終究沒忍住好奇心。
她用兩個大拇指比劃了個都懂的手勢,對朱鎖鎖問道:
“鎖鎖,你昨天來了幾次?”
朱鎖鎖愕然搖頭,就要離去。
但卻被早有準備的艾珀爾抱住了手臂。
看著艾珀爾那求知欲滿滿的眼神和不達目的誓不松手的堅定動作。
朱鎖鎖在她眼前豎起了小拇指和大拇指。
艾珀爾表情頓時變的吃驚又激動。
吃了好大一個瓜!
真的假的?
葉少戰力那么突出?還是鎖鎖戰力太低微?
見她不信,朱鎖鎖還是紅著臉點頭示意自己沒有撒謊。
雖然其中有兩次是蔣南孫成就的。
在她以為自己可以離開時,艾珀爾卻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繼續道:
“那葉少他……”
見她如此,朱鎖鎖索性也放開了,用手比了個OK的手勢。
當然,其中有兩次是葉宇澆灌給蔣南孫的,但這個她是不會為艾珀爾解釋清楚的。
艾珀爾悄悄咽了口口水,放過了朱鎖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