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
“微微!”
葉宇聽到走廊內(nèi)傳來貝微微的呼喊聲,對外回應(yīng)一句走了出去。
陌生的環(huán)境,熟悉的葉宇,穿著針織衫,A字裙的貝微微依賴的挽住葉宇。
“怎么不多睡會?”
貝微微紅著臉,搖了搖頭。
她不好意思告訴葉宇,醒來的她沒有撫摸到熟悉的懷抱,便驚醒了。
葉宇見她已經(jīng)梳洗完畢,而外面又陽光明媚,沒有再勸。
得知貝微微已用過早飯,葉宇牽著她手向草坪走去。
“秋千!”
可不一會,走著的貝微微突然指著別墅二樓陽臺上的秋千吊椅,驚喜的喊了一聲。
而后眨著眼睛望向葉宇。
葉宇寵溺的點了下她的瓊鼻,帶她反轉(zhuǎn)方向來到二樓。
“葉宇,我去換下衣服。”
“不用。”
葉宇說著坐到秋千上,伸手把貝微微(趙的趙)抱入懷中。
隨著吊椅的前后搖晃,貝微微臉頰紅潤的拿著一個靠枕放在腿上。
既遮擋春光,更多的是遮擋葉宇探索的手。
另一邊蔣南孫也找到了董教授,把葉宇的話語轉(zhuǎn)告給了他。
不同于蔣南孫沒有經(jīng)歷過和研究過找工作,每年都有一批學(xué)生畢業(yè)的董教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南孫啊,學(xué)校這次算是賺大了庫。”
見蔣南孫不以為然,董教授笑著為她解釋了幾句。
在告知她名額的珍貴性后,又告誡她后面學(xué)校要是再有這方面的要求,讓她不要輕易開口。
特事特辦,一個多小時后,出色完成任務(wù)的蔣南孫輕而易舉的拿到了當(dāng)初章安仁費盡心思才得到的應(yīng)聘書。
只是錄用時間讓她有些傻眼,竟然是年前的入職時間。
怕蔣南孫想不明白,董教授提點的對她解釋了一句:“南孫,有些事情不用說的太明白。”
蔣南孫也不是傻甜白,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離開董教授辦公室,她拿出手機(jī)對著自己的聘書拍了張照片,發(fā)給了朱鎖鎖。
不一會朱鎖鎖便撥通了她的電話,語氣驚喜的喊道:
“天吶,南孫,到底是怎么回事?”
“才一天不見你這就成了蔣老師了!”
“嘻嘻…”
蔣南孫自得的笑了笑,隔墻有耳,她回道:
“晚上回去再跟你說。”
“好。”
朱鎖鎖應(yīng)承后,提議道:
“南孫,為了這個,咱們兩個出去慶祝一下吧?”
“好啊!位置你定,你請客。”
“好…為什么我請客?”
“你工作了,我沒有,只能如此了。”
言下之意,兩人的聚會不打算用葉宇的錢。
“呵呵·南孫,你的理由總是讓我無法反駁,晚上見。”
另一邊貝微微沒有架住葉宇的央求,體驗起了吊椅的另一種用途。
有著吊椅的慣性和貝微微裙擺的遮擋,不看貝微微波光粼的眼眸,還真不一定能看出兩人此刻的狀況。
‘叮叮··叮叮··’
“是二喜的視頻!”
慌張的貝微微鼻腔不受控制的發(fā)出了撩人之聲。
“怎么辦?”
見貝微微羞赧的想要流淚,葉宇很想告訴她不接不就可以了。
“別急,戴上這個。”
葉宇從吊椅上取下一副墨鏡戴在了貝微微臉上。
貝微微示意葉宇不許出聲,不許使壞,選擇了接通。
“微微,做什么呢?怎么那么久才……”
“天吶,微微,你怎么還戴上墨鏡了?”
趙二喜說著抬頭看了眼自家窗外。
沒錯,還是冬天呀!
飄著的是雪!不是鵝絨!
趙二喜當(dāng)即點擊切換畫面,放大了貝微微這邊的視頻畫面。
看著手機(jī)中陽光明媚的天氣,趙二喜猜測道:
“微微,你是在三亞旅游嗎?”
“也太幸福了吧?”
大大咧咧的她還沒有發(fā)現(xiàn)葉宇,酸澀道:
“真是:我在北方的寒冬里凍成了狗,你在南方的艷陽里溫暖如春。”
“微微,你怎么不說話?我猜的對不對?你是和葉宇一起去的三亞嗎?”
貝微微戴著墨鏡,正大光明的對沒有給她插話機(jī)會的趙二喜翻著白眼。
說什么?
說你到了南方也是狗一單身狗。
暗自挪揄趙二喜的貝微微因發(fā)笑,嬌驅(qū)顫抖一下,讓她不禁再次輕咬紅下唇。
兩條秀眉也蹙在了一起。
“微微,你沒事吧?”
“沒事!”
貝微微回應(yīng)后,對趙二喜進(jìn)行了答復(fù)。
“二喜,我在滬上。”
這個答案答盡了趙二喜所有的問題。
沒了?
趙二喜點小視頻畫面,發(fā)了條文字信息:
“微微,葉宇在你身邊嗎?”
這個問題難住了貝微微。
答在,趙二喜之后的表現(xiàn)肯定會令她羞赧。
答不在,趙二喜這架勢又像是要探討私密話題。
那葉宇的存在又會讓她羞赧。
貝微微眼睛轉(zhuǎn)動,回道:
“沒在,不過一會應(yīng)該就會回來了。”
答完她突然遵住了手機(jī)攝像頭。
因為葉宇用行動表明了他的存在,并輕聲提醒道:“改天再和她聊。”
“微微,你遮住攝像頭了。”
在趙二喜的大聲提醒聲中,貝微微點了點頭。
看到貝微微重新出現(xiàn)在手機(jī)中,趙二喜怪笑道:
“微微,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學(xué)校呀!呵呵”
貝微微強(qiáng)忍羞意同趙二喜聊了一會,約定十五之后回校,結(jié)束了視頻。
“拜拜!回校見。”
呵呵…微微戴墨鏡也太有意思了。
趙二喜說著趁機(jī)給貝微微來了張截圖。
“微微好像還沒回答我,她為什么戴墨鏡?”
而后趙二喜看著墨鏡映射出身影,瞠目結(jié)舌的捂住嘴巴。
葉宇就在微微身下!
她為什么說葉宇不在?
趙二喜回憶了同貝微微的聊天情景,一個大膽的猜測冒出腦海。
微微也太大膽了,怎么可以這個時候接我視頻。
她當(dāng)即把剎時羞紅的臉頰埋入了被褥中。
不一會又把握著手機(jī)的手收入被褥,仔細(xì)打量起墨鏡中葉宇的表情。
不知這一切的貝微微已再次沉浸在吊椅搖擺的樂趣中。
時光荏苒,來到十六號。
今天是貝微微回京的日子,也是江萊回滬的日子。
在貝微微不舍的坐著飛機(jī)離去時,還在國外領(lǐng)空的江萊則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手上的資料。
見朱鎖鎖二流大學(xué)畢業(yè),現(xiàn)如今在精言上班。
看完朱鎖鎖的資料,江萊起了三分輕視之心。
除了長相能跟她相媲美,其它方面皆不如她。
“朱鎖鎖,你做好準(zhǔn)備了嗎?”
江萊喃喃自語一句,勾起了嘴角。
不遠(yuǎn)處的甘敬不禁好奇的對江浩坤低聲問道:
“浩坤,江萊再看什么?表情怎么有些怪異?”
家丑不可外揚(yáng)!更何況事關(guān)江萊!
因此即便問話的是甘敬,江浩坤仍搖頭糊弄道:
“沒事,她就那個樣子。”
“餓不餓?要不要吃些東西?”
甘敬見江浩坤岔開話題,不再追問,順勢回道:
“不用,我再休息一會。”
“好。”
江浩坤說著幫她提了提身上的毛毯。
望著秀恩愛的江浩坤,江萊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暗道等見到葉宇,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是秀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