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奶奶代你蔣叔叔謝謝你了。”
“奶奶……”
“媽……”
在一眾呼喊聲中,葉宇急忙扶住了要對他彎腰的蔣奶奶:
“蔣奶奶,不必如此……”
要謝就謝你有個好孫女吧!
讓蔣奶奶重新坐好后,蔣南孫看了眼朱鎖鎖,再次開口道:
“鎖鎖,你帶著奶奶和我媽回去吧,我留下來陪他們。”
“好。”
商定好后,朱鎖鎖沒有久待,很快便帶著蔣奶奶和戴茵離開了病房。
她們離開后,葉宇直接對著蔣鵬飛詢問道:
“叔叔,你一共欠了多少錢?”
“銀行那邊用房子抵押了兩千五百萬,其他私人借款大約在三千五百萬。”
這話一出,蔣南孫明白父親為何要自殺了。
她有心斥責兩句,可是看到蔣鵬飛現(xiàn)在的情況便什么也說不出口了。
蔣叔叔還是等你老了,再恢復健康吧!
葉宇聽罷對著蔣南孫吩咐道:
“嗯,南孫,你用叔叔的手機給那些私人借款的發(fā)個信息,通知他們帶上借條,過來領錢。”
“我讓公司派個財務和律師過來。”
“好。”
蔣南孫感激看了眼葉宇,然后打開蔣父的手機給私人借款者群發(fā)短信。
半個小時后,天宇派來的財務率先趕了過來。
“葉總,你好,我是咱們財務部的李亮。”
“你好,辛苦你加個班,幫我處理一些私事。”
“不辛苦的葉總。”
幫大BOSS辦私事,可是求都求不來的,他又怎么會覺得辛苦。
他更希望一會要處理的賬目麻煩一點,方能顯出他的本事。
在他到來不一會,羅檳也趕了過來。
“葉總,你好。”
“羅律,你好,不好意思,這個時間還要辛苦你跑一趙。”
“呵呵……葉總太客氣了,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應該的。”
“一會我……”
葉宇和他寒暄一句后,便把他接下來要做的工作告訴了他。
至于他身后的戴曦,葉宇沒問,羅檳便沒有主動介紹。
長得帥,有錢了不起嗎?
害的本姑娘連和男朋友的約會都推了!
戴曦悄悄打量著葉宇,在被羅檳輕碰一下后才忙收回目光。
時間再次過去一會,有兩家借貸公司率先趕了過來。
葉宇先是讓蔣鵬飛確認過合同是他簽署的后,剩下的便交給了羅檳和李亮。
該給的給,不該給的葉宇一個子也不會多給。
不到一個小時,三千五百萬的債務,葉宇只付出了兩千多萬便解決了。
“葉總,沒什么事我就不打擾您了。”
在李亮開口后,羅檳也跟著開口道:
“葉總,我也不打擾你了。”
“好,我這邊一時走不開就不送你們了。”
“葉總……”
當羅檳三人離去后,蔣南孫拿著手里借條對葉宇感謝道:
“葉宇,謝謝你。”
“你是我女朋友,幫你是應該的,用不著謝。”
蔣鵬飛聞言,連忙笑道:
“對,對,一家人嘛!”
而蔣南孫則是羞澀的低下了頭。
另一邊走出醫(yī)院的戴曦坐上車后,想到醫(yī)院的那幕,語氣酸澀、羨慕的對羅檳說道:
“這位葉總為了泡妞,真是舍得花錢。”
“不知道他父母知道后,會作何感想……”
沒等她話音落下,羅檳便神色鄭重的對她警告道:“戴曦,我只說一遍,你是個律師,不是小報的記者。”
“無論你是出于羨慕也好,憤世嫉俗也罷,以后這樣的話語,我不希望聽到第二次。”
“知道了羅律。”
不就是因為他是大客戶嘛!
戴曦心里不服,嘴上卻忙老老實實的應承了下來。
時光流逝,當葉宇和蔣南孫,蔣鵬飛吃過晚飯,閑扯一番后,到了該休息的時間了。
“葉宇,南孫,我要睡覺了,你們也去休息吧。”
蔣南孫看了眼陪護房內那張單獨的床,對葉宇說道:“葉宇,你回去吧,今天已經很麻煩你了。”
這時候回去,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葉宇當即拒絕道:
“你去休息吧,我在這邊沙發(fā)上待著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
蔣鵬飛當即反駁道。
“行啦,你們都去休息吧,要是有個人看著,我睡不著。”
“再說要是有什么事,我會直接開口喊你們。”
“而且陪護也會過來檢查情況,不用擔心的。”
“該不會是,不好意思吧?嘖嘖·我思想沒那么古板的。”
“去吧,我要休息了。”
盛情難卻!
葉宇看向蔣南孫。
“爸,那我們去休息了。”
蔣南孫說完強裝淡定的走向了陪護房。
葉宇在幫蔣鵬飛調暗燈光后也跟著蔣南孫走了進去。
‘砰!’
聽到關門聲,蔣南孫身軀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接著快速脫去鞋襪合衣躺到了床上。
見她不言語,葉宇自是不會像個大傻子似的站著或者提出打地鋪。
他走到床邊,脫去外套和鞋襪也躺了上去。
一夜好夢。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
醒來的蔣南孫羞澀的掙脫開葉宇的懷抱,整理好衣衫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后,朱鎖鎖帶著蔣奶奶和戴茵以及豐富精致的早餐趕了過來。
進屋后,蔣奶奶當即走到病床前。
朱鎖鎖在和蔣南孫打過招呼后,則是走進了陪護病房人。
也許是察覺到了別人注視,蔣鵬飛睜開了眼睛。
蔣奶奶連忙開口關懷道:
“鵬飛,感覺怎么樣?”
“媽,您來啦。我沒事,一切都很好。”
說著他習慣性的想收腿,掀被起身。
“爸,你的腿?”
蔣鵬飛雖然沒能起身,但是雙腿卻蜷縮了過來。“啊!哈哈“我的腿能動了!我的腿能動了!”
聽到蔣鵬飛興奮的呼喊聲,蔣南孫連忙跑了出去大喊道:
“醫(yī)生!醫(yī)生!”
屋內聽到動靜的葉宇也從朱鎖鎖的裙擺下收回手。
在朱鎖鎖整理好春光乍泄的衣衫后和她一起走了出來。
蔣鵬飛見兩人出來,一臉興奮的喊道:
“葉宇,鎖鎖,我的腿能動了,我下半身有知覺了!”
朱鎖鎖看著蔣鵬飛不斷抖動的腿,笑著回道:
“真的?太好了!叔叔你一定很快可以好的。”
有腿走路就好了,要手繼續(xù)炒股嗎?
葉宇故作不知的恭喜道:
“叔叔,恭喜你,你一定很快可以好的。”
“嗯嗯!”
蔣鵬飛不住的對著兩人點了點頭。
醫(yī)生過來后,再次帶著蔣鵬飛按照昨天的流程檢查了一遍。
同樣的話語,同樣的答復。
唯一改變的就是:
“以蔣先生這種情況,我們給出的建議是,出院回家。”
“也許蔣先生在熟悉的環(huán)境中,下意識的做一些動作就可能完全康復。”
“還有就是要保持健康穩(wěn)定的心態(tài)。”
“最好情緒不要過于激動,或大喜大悲。”
于是在辦理了出院手續(xù)后,葉宇帶著蔣家一家人先是來到了蔣父抵押房產的銀行。
至于朱鎖鎖在蔣父檢查時便離開了。
“小天,謝謝。”
“葉宇,謝謝。”
伴隨著蔣家一家的感謝,葉宇帶著他們回到了朱鎖鎖的住處。
待了半個小時候,在蔣奶奶催促的聲音中,眾人來到了蔣家。
當蔣南孫一家徹底安頓好,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小天,晚上留下吃飯,奶奶親自下廚招待你。”
“對,葉宇,無論如何也要吃了晚飯再走。”
“就聽奶奶的吧,我給鎖鎖打電話。”
在蔣家一家熱情的挽留下,葉宇陪著蔣鵬飛閑聊起來。
與此同時蔣南孫也把電話撥打給了朱鎖鎖。
“鎖鎖……”
電話接通,蔣南孫簡明扼要的把自己暫時搬回來,以及邀請她一起過來吃晚飯的事情告知了朱鎖鎖。
朱鎖鎖聽了這話,表情為難的小聲回道:
“南孫,今晚我本該過去的,可是我現(xiàn)在調到了新的崗位,部門同事專門為我舉行了聚餐,所以……”
“你幫我跟奶奶和叔叔說聲抱歉,明天我請你們吃飯。”
不是她不想拒絕,而是艾珀爾、托尼、周晴他們沒打招呼便訂好了飯店。
告知朱鎖鎖時也是以怕她拒絕為由,才會如此。
“沒事的,鎖鎖,我們都理解的。”